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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别人可以但他不可以?

“怎么…验证?”

话还没说完,薄唇轻抵在她的脖颈处,下男人压着眼帘,金眸只显现出一小半,其余的匿在根根分明的白睫间。

“这样,可以么?”

“白同学…会排斥我吗?”

微张的唇,直接覆盖在那条红痕上。

吮,但力道并不大。

说着询问她的话,语调温柔、动作体贴。

却并没有给她回绝的余地。

酥意混在他灼热的呼吸里,渗过肌肤,一点点染进骨子里。

嫩白的肌肤,被他染上新的痕迹。

他竟然尝到了丝丝甜意。

祈鹤庭眸仁竖成一条直线,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轻旋让她看向了自己。

脖子就甜成这样了。

那其他地方呢?

祈鹤庭压着身子,沿着她的眼眉、睫毛、鼻尖,一点点啄吻下去。

最后,悬停在被她自己轻咬着的唇瓣,饱满水润。

“不舒服?”

“白同学,别咬自己。”

他食指中指并拢,微微上探,轻飘又缓慢地分开她的嘴巴,指腹直接压住她胡乱逃窜的舌尖。

又软、又滑。

舌头,一定会更甜吧?

祈鹤庭愈来愈近,身上带着和他那张脸完全相背的侵略性。

猛地,衣帽间外传来两道脚步声。

“祈鹤庭,你在家不?”

白桃一惊,是左家两兄弟!

他们怎么来这儿了?

“他不在家。”左森野嫌恶地扇开充斥整个房间的蔷薇香。

“找不到就算了,熏死我了。”

左慕柏有些烦躁,“他楼下还烤着曲奇,应该在家。”

“只有他的屏蔽器和我们俩在一个频道还有多的。”

“今天要是拿不到的话,阈值的检查又要拖到第二天。”

“你那么急干什么,慕?”左森野半蹲在地上。

左慕柏两手揣兜,倚在门边,脑海里飘过那张白生生的小脸蛋,眼底忍不住漫上浅浅的笑意。

他忽略掉森的问题,“去衣帽间看看,祈鹤庭平时没事就往里面钻。”

脚步声逐渐逼近。

白桃无力地推抵了下祈鹤庭,“祈学长,外面……”

祈鹤庭却充耳不闻,并没有松开她。

“害怕了,白同学?”

这种骑虎难下的场景,白桃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有种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小鱼塘,马上就要被一颗大鱼雷轰炸干净的感觉。

她的攻略任务!她的钱钱!她的幸福生活!

而且,这可能是她离脱离杀手组织最近的一次了。

白桃思绪已经飘到任务失败,回到原世界还要继续给杀手组织效力。

一想到这些,白桃急得有些上脸,眼圈也红了大片,眼泪和不要钱一样啪嗒啪嗒地就掉了下来。

滴在祈鹤庭的手背上,特别烫。

祈鹤庭感受到怀中人的细颤,还有她惹人怜的眼睛灌满饿了绯红。

身子顿住,束缚她的力道减弱了几分。

他好像,吓着她了。

祈鹤庭眉头蹙着,安抚地轻轻拍了拍她,“抱歉,白同学。”

“我的玩笑,似乎有些过火了。”

“不哭,乖。”

雪白的尾巴发力,带着她的足尖悬浮了起来,缓缓朝旁边的衣柜挪动。

白桃没想到眼泪这么管用,索性一条路走到黑,又眨巴眨巴眼,将残余的眼泪一块眨了下来。

紧接着,她被祈鹤庭放进了衣柜里,用挂着的衣服遮住了她。

“在这里不会被发现。”

“稍微委屈一下你,白同学。”

白桃点点头,还捂住嘴。

祈鹤庭这才关上衣柜门,正好此时,衣帽间的门被毫不客气地砸了两下。

“喂,祈鹤庭,你衣帽间锁着的,你在里面吧?”

“你竟然装作不在家,我可不相信你家这个隔音有这么好。”

祈鹤庭收起尾巴,并没有认真听两兄弟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手停在门把手上,在开门的瞬间,下耷着的唇角又重复地扬回他惯爱用的高度,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抱歉,刚才在忙,没注意听,你们找我做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我们需要屏蔽器,你有多的吧?”

祈鹤庭眼睛微眯,往旁边的柜子走去,“森、慕,请求别人帮忙的时候,应该不能用这个态度吧?”

若是平时,左慕柏肯定会回呛祈鹤庭两句,但他现在一心只有拿屏蔽器快点去体检完。

然后,回家见小桃子。

“请帅气的祈少爷发发善心,把你的屏蔽器借给我一下,好不好?”

祈鹤庭倒是有些意外,眉头扬了下,拿出两盒未拆封的屏蔽器耳夹递到两人手里。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左慕柏已经拿上东西闪人了。

左森野视线停在左慕柏消失的方向,并没有立刻跟上。

“慕,他变化还挺大的。”祈鹤庭顺势捡起刚刚被他丢在地上的软尺,“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左森野捏着屏蔽器的指骨因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大概能猜到,左慕柏这么急是为了什么。

毕竟,他们是从不曾分离一次的双胞胎兄弟。

“谁知道他的,可能就是有点痴迷游戏,罢了。”

左森野将屏蔽器放回裤兜里,正要走,却敏锐地瞧见旁边的淋浴室,有一条刚拆封的一次性浴巾。

还有,地上一根乌黑的头发。

哦?

“谢了,祈鹤庭,我先走了。”

祈鹤庭勾笑,“嗯,好。”

待人走后,祈鹤庭才重新打开柜门,拨开衣服,看清里面的人儿正屈着膝,两只手乖乖地环着自己。

这幅模样,像根刺,扎进了祈鹤庭的眼底。

他唇角的笑容又上牵了些,“白同学,久等了。”

“他们已经走了。”

“我们把剩下的量完就赶紧去吃曲奇?”

白桃用手背擦擦残余的泪花,点点头。

量体完后,祈鹤庭说是有事,将剩余的曲奇打包装进精致的礼品袋里,递给白桃。

白桃又恢复平时的样子,满眼放光,“那我走啦,今天真的谢谢你!”

“管家,安排辆车,送她回去。”

白桃想着要是坐他的车回去就暴露了,忙摆手。

“不用,祈学长,今天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啦,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她挥挥手,“那我就现在啦。”

话音落下,她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

祈鹤庭睨着她消失的方向,手中拿着的西瓷微颤和茶碟擦出细声。

指尖用力。

砰!

茶杯碎成几瓣,划伤了他的指腹。

他却不知疼。

满脑子只剩下方才,白桃眼尾扑红、害怕到瑟瑟发抖的样子。

是害怕被那对兄弟发现么?还是说……害怕他接触她?

但,无论是哪个理由。

都让他不舒服。

她脖子上明明有吻痕。

也就是说,别人可以但他不可以?

在她眼里,他比别人差么?

现在,甚至怕得不让他送。

越想,越烦心,越不快。

-

白桃回到左家,把刚刚量好的数据全部发给了王畅。

刚推开房间,直接撞上一个坚实的怀抱。

胸肌硌得她鼻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