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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贵族学院小透明?疯批兽人排队亲 > 第63章 是第一次,会让你觉得不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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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是第一次,会让你觉得不舒服么?

沈斯年额发被他胡乱地揉开,赤红色的血瞳不太能聚焦,模糊了边界。

指骨不断拉扯着衣领口,似是没办法呼吸。

一只扫帚似的赤红色大尾巴从他的制服后跑了出来,竖立的狼耳微微外扩。

焦红色的瞳孔收窄成一条直线,愣愣地盯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任谁看了,都知道他状态不对劲。

几乎是对上视线的一瞬,沈斯年直接扑向她,将她压靠在铁架边,撞出哐当的声响。

沈斯年已经兽化的尖爪,隔着衣服紧紧地攥住白桃的腰身,指尖滑弄,慢慢地托着她坐在了他的怀里。

俯身、蹭嗅,闻得仔细,湿漉的呼气喷洒在她的脖颈。

唇瓣似乎有那么一瞬贴在了她的颈窝,但很快,便抽离开来。

他缓缓抬着脑袋,指尖紧攥,试图聚焦视线。

白桃细细地观察他瞳孔的变化。

这样子……怎么那么像那天体检碰上的司寒肃?

是过阈期?

可沈斯年不是个特招生吗?

哪儿来的精神体?

难道说,这就是天选隐藏男主圣体?

但有一说一,这张脸和身子,确实也配得上。

白桃冷静得快,伸手直接捧着他的脸蛋,拍了拍。

“你还好吗?”

沈斯年咽下滚烫,狠狠地用犬齿咬住唇角,直至痛意刺激着他的意识,才强行抬起了些身子。

那双小手抚在他的脸颊侧,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身上被…人下了药……”

“再过几分钟,药效完全发作…我,可能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他喉咙干涩,“……会对你做很过分的事。”

沈斯年脑袋偏开,看向旁边用来固定器械用的铝丝,含义明确。

“我现在…还能压住,用那个…把我栓起来。”

白桃比对了下,“用那个你会受伤吧?”

沈斯年很明显怔住,借着微弱的光星能瞧见他的眼眶突然就红了大半,连眼尾也挂上绯色。

乌黑的睫毛被泪水浸得三两根粘在一块,卧蚕也因此肿上了几分。

“没关系,我…不想伤害你。”

他无力地垂下脑袋,两只手合拢,跪在白桃身前,肯切地看着白桃。

“拜托你了。”

沈斯年边说,滚烫的泪珠就边落下几滴,浸进白桃的掌心,湿哒哒的。

白桃以前不懂,什么叫做“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

她现在完全懂了!

这活脱脱的美强惨味儿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还愣着?”沈斯年手隐忍地划过,攥住白桃的两只手腕。

“快点,我……”

她捧着沈斯年脸蛋的手又用力了些,指腹轻轻抚开他的眼前的碎发,强制让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我再确认一下,你现在是在过阈期吗?”

白桃生怕沈斯年听不清楚,一字一顿。

沈斯年原本想挣扎,但眼前女孩的掌心实在是柔软得让人没办法抽离。

还很安心。

“嗯。”

白桃思忖。

现在来看,下药的人故意把沈斯年和她关在一起。

孤男寡女,定是想让他们发生些什么限制级画面。

至于发生之后,她们想干嘛,大概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已经被逼上梁山了,那只有破釜沉舟。

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那天和司寒肃在特检室发生的事,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有别的办法,要试试吗?”

沈斯年因为忍耐,指甲在手背抓出血口。

“没有抑制剂,我没救的。”

他说着这话时,脑袋垂得越来越低,骨子里的卑劣外溢。

“所以,你可以…对我粗鲁点,打我也好、踹我也好,只要能控制住我,就好。”

他垂眸,所剩不多的神智不断地拉扯着兽性。

“不需要对我这样的人…这么温……”

温凉的唇瓣直接截断他的话语。

身子,也跟着压靠了上来。

女孩生涩地啃噬着他的唇瓣,虽然只是嘶磨在表面却让人很舒服。

她竟然在吻他。

吻着连兽化都控制不了的他。

他根本就不配。

尾巴,却不争气地来回晃着,笨拙、并不灵活。

内心深处卑劣的一角,在蠢蠢欲动。

想要她。

想就这么继续下去。

但这样,就会正中裴珏下怀了。

沈斯年主动偏开了脑袋,他低喘着粗气,用手背捂住唇瓣。

“别…”

“不要亲我。”

白桃却用拇指指腹抚开沈斯年遮挡的手指。

“我不是说了吗?有别的方法。”

“这只是治疗。”

“可是我的…嘴还有伤。”沈斯年身子直发颤,“我很脏。”

白桃重新埋低身子,瞄着他的手背啄在他唇瓣的高度。

“不脏。”

“不要这么说自己。”

她伸手穿过他的指缝,拨开,“我们继续?”

沈斯年瞳孔缩放,手渐渐收回了力道,滑落在身体两侧,被动地接受着这个吻。

只是治疗。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上探着头,开始索取。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就伸出手,环住了那截小腰,圈得越来越紧。

身子的重量,一点点压了上来。

但也知分寸,臂湾护住她的后背,不让她直接碰身后的铁架。

他身上受了不少伤,尤其是唇瓣处的破口还新鲜着。

血腥味搅合着她的丝丝甜意,在唇瓣间相碰。

既在唤回他的神智,又让他控制不住地自愿沉沦。

至少在这几分钟,她是属于他的白医生。

唇瓣相分,沈斯年眉头轻压着深邃的眼眶。

嘴巴里,还泛着甜桃的气息。

身上的兽化真就停了下来,只是耳朵和尾巴还没有办法完全收回去。

她再一次,对自己出手相救了。

他好没用。

“对不起。”

沈斯年出声,唇抿得紧,就连直视她也觉得罪恶。

白桃眨着大大的杏眼,忍不住用掌心轻揉了下沈斯年的脸颊。

“这种时候,应该说‘谢谢’才对呀。”

沈斯年难以置信地稍抬了些头颅,“可是…和我这样的人接吻,是脏了你的嘴……”

“都说了,你不脏,而且这只是治疗,只要有用就可以啦。”白桃挂着浅笑,“所以,不要有这么大的负担。”

她也是艺高人胆大。

凭借司寒肃那一次的特例来倒推她身上的特殊能力。

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给她碰对了。

再说了,能亲一个大帅哥,白桃也美得不行。

她看着沈斯年不自在的样子,戳了戳他,一脸认真。

“该不会,这是你的初吻吧,沈斯年?”

沈斯年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她念出,难以置信地抬起脑袋,乌沉的眸子罕见地灌入了高光。

她竟然知道他这种人的名字。

赤红色的狼尾,粗笨地摇成了螺旋桨。

粉红自脖颈缓缓爬满他的耳根,整张脸烫得不行。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暖烘烘的。

“嗯。”

他回眸,掀开眼帘,血红的眸子灌着满满的赧意,乖顺地用鼻尖小心翼翼地蹭了白桃的掌心一下。

像是希望能讨主人欢喜的小狗,却又带着弃犬的不自信。

他声音放得轻,“是第一次,会让你觉得不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