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里有你想见到的人,还有他们应得的下场。”
一句话,让夏蝉多少有些明白了。
“许清言和黎蓁蓁住在这里?”
“嗯,过去看看吧!”
这次,没等男人走,她先过去了,谢云怀眉毛微挑,看来今天带她过来,是来对了。
这是最普通的民房,而且离城里又很远,属于郊区的地界了。
两人上辈子可从来没住过这,当时因为有财宝的加持,哪怕没有立即买房,选的都是最中心最好的位置租的。
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里面还吵吵把火的。
夏蝉站在人群后面,想要集进去看看,却发现根本挤不动。
甚至,后面过来的人也是同样的想法,都在挤她。
突然感觉肩膀上多了一只大手,抬头,是谢云怀揽住了她,把凑上来的人,隔绝在了外面。
她没有说什么,而是来了一句。
“我想到前面一点。”
“好。”
男人直接就答应了,然后拉起了她的手,自己在前面打头阵,硬生生的挤到了第二排的位置。
院子里面,是一群带着肩章的同志。
“黎蓁蓁,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要带走我,这不公平。”
“你既然认定了,你什么都没做,那你怕什么呢,这次过去只是调查。
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人罕见的变了模样,再也不是那个傲娇的、高高在上的城里大小姐了。
“不,我不去,你凭什么抓我?
赶紧离开,这里是我家。”
那人见他如此冥顽不灵,也没有再客气。
“本来昨天就让你过去的,你装晕躲过了一劫,今天还想用什么招数?”
“许清言,你是瞎了不成,这群人要把我带走,你还在那无动于衷的!”
被点名的男人,也是有些尴尬的,这种场面里,他根本没有办法把自己摘出去。
既然如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同志,你们不能这么做,有什么事情就在这说清楚。”
那人应该也是个有经验的,立马拍出来一张调令。
“看到没,我们不是师出无名的,赶紧跟我一块,不然连你也带走。”
许清言一看,也没有办法了。
“蓁蓁,你先去,我会把你捞出来的,你且放心。”
黎蓁蓁是真的不放心,家里的事情,她虽然参与的少,但是知道的多呀!
她爸已经宣判了,他的靠山倒了,自己坚决不能再折进去。
“许清言,你别忘了,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你只能过一辈子清苦日子了。
现在连工作都没了,名声也臭了,知道怎么选择吗?”
所以,这人还想以宝藏来要挟许清言,她不是已经知道了,那些东西都没了。
谢云怀跟他对视了一眼,两人瞬间就明白了,她是装的。
“你放心,不管有没有那东西,我都会救你的。
你是我媳妇,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啧啧啧,装的还挺深情的。
那人一挥手,黎蓁蓁就被带走了,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的,大多数都在看热闹。
许清言追了出来,一直说着让对方放心的话。
等人彻底走了,这边的民众也散了一些,但大部分都没离开。
许清言心情不顺,态度也没有多好。
“都围在我家门口干什么,滚呐!”
“切,不一定是啥好人呢,还在这里充大尾巴狼。”
“就是,我们这里可不欢迎这种租客,赶紧叫人把房子收回来。”
“说不定犯什么大事了,我们可都得小心点,晚上一定要把门锁好。”
议论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许清言彻底不装了,抄起来门口那一根大棍子,懂得向人群中挥舞着。
“不给我滚,滚呀!”
人家只是涂嘴上痛快,肯定不会真的得罪他的,这人就跟疯了一样,谁都不想惹祸上身。
一瞬间,群众成鸟兽散。
她和谢云怀没动,立马就暴露在了对方跟前。
“夏蝉,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渣男眯着眼睛,一副不好惹的神态。
“没错。”
“什么?”
他像是没有听明白一样,她怎么这么心安理得的就承认了?
“我说你说的对,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怎么样,你又不是外国人,听不懂中国人说话吗?”
夏蝉如此,让对方心里的憎恨,又加深了一度。
“哼,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呢?
把我从机械厂踢走了,你去干采购,也看看你是那块料吗?
别以为现在光鲜,用不了两个月,你就得灰溜溜的从那边离开。”
这人是笃定了他没有办法完成任务,还在这里做白日梦呢。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毕竟我还有个正式工作,像某些人,自己都快要进去了。
不过也挺好,里面可是管饭的,起码你饿不死呀!”
夏蝉说完,故意捂着嘴笑了起来。
许清言看着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反而是冷笑了一声。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告诉你,属于我们的时代,还在后面呢。
你以为黎家倒了,你就可以骑在我的脖子上拉屎了吗,坚决不可能。
黎蓁蓁,我会保下来,我们还会过上上等人的生活,是你这辈子都想不来的。”
这八成是还做梦呢,想要拿到那些财富,将自己想象成人上人了。
“你可别这么说话,还骑在你脖子上拉屎,我可没有这种癖好。
像你这种人,能过好,但那是老天爷瞎了眼。
你且看着吧,我打赌你们两个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那就走着瞧啊,别以为你现在又找了下家,就能比我好,想都别想。”
谢云怀站在了她跟前,冷哼了一声,甚至都没拿正眼看许清言。
“一手好牌被你打的稀巴烂,如今,你就等着自食恶果吧。”
“要你操心,你以为你是谁呀,当初不是还帮我隐瞒呢,现在还敢站在我的对立面。
只要我愿意,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医生了,不信就等着。”
许清言没有多说什么,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上了。
夏蝉有些纳闷,转头问了一句。
“你帮他隐瞒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