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殷鲤抬起手,手上了就有了一点点血迹。

“你受伤了,我们快进去。”殷鲤是看到那几个人手里有武器的,但只看到厉寒庭单方面碾压。

她其实也扶不住厉寒庭,但看上去厉寒庭就是把身体靠在她身上的,只是她没感觉到什么重量。

厉寒庭暗自好笑,她脸上都是焦急和担心,手上是半点没力气。

不过,喜欢看她为自己担忧的样子。

两人进了店,厉寒庭坐下,可是这里没有医药箱。

“我们还是去卫生院吧。”

“不了,回家去处理一下子就行。”厉寒庭不是很在意,站起来,“打烊了回去。”

殷鲤不放心:“不好吧,在流血呢。”

厉寒庭就伸手拉住她:“那还不赶紧回去,在这里老公的血都要流干了。”

这是在调侃她之前撒娇喊老公的样子,殷鲤脸红,伸手去掐他手臂内侧的肉,但没舍得用力:“受伤了还嘴硬呢。”

厉寒庭就笑,出了店门就想把她抱起来,被她拍开:“你这只手也有伤!”

不是多大,应该是修东西留下的小口子。

厉寒庭就笑了一声,单手直接把她搂起来:“抱我脖子。”

他不说,殷鲤也知道。

“吓死我了!”

真的很高啊,殷鲤自己不算矮,但是厉寒庭一把她抱起来,她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视角,和自己站在高处是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要是说害怕,其实没多少。

腿下是他坚实有力的胳膊,热意隔着衣服传到她的腿上。

厉寒庭不会摔着她的,殷鲤知道。

被厉寒庭放上车,两人快速开回家,难得下早班,到家的时候还很早。

殷鲤的作业是做完了的,就赶紧翻出药箱要给厉寒庭上药。

“你快躺着。”就这么一会儿,厉寒庭的衣服上已经被血洇湿了一小块,殷鲤就按了按他的肩膀。

厉寒庭一直笑,没什么力气地靠躺在被子上,摊开手:“嗯,你别急。”

殷鲤抬头看他一眼:“肯定急啊,你都受伤了。”

没见过他打架,也没见过他受伤,即使是第一次见面遇到小流氓,他都没动手,那些人就跑了。

怎么会不着急呢。

但殷鲤总觉得他说的话配上表情怪怪的。

她小心翼翼去扯开厉寒庭受伤那一块的衣料,怕撕扯到伤口,就一点一点的。

厉寒庭就伸过手,一把掀开衣服下摆:“就这一会儿,没黏上。”

掀开,殷鲤第一眼就没注意他的伤口,而是眼睛不自觉落在了他的腹部。

这很难不去看,他的皮肤不算是很白的那种,最近开店没跑车稍微白了一点,因为是斜躺着,腹部肌肉微微有点用力,那么那几块分明的肌肉就显现出来,再往上就微微隆起,露出那两处......

其他地方,还有着细小的看起来给过了很久的伤口。

厉寒庭就那么躺着,似乎什么也不知道地说:“别发呆,先用水把伤口洗干净。”

殷鲤脸热热的,连忙把目光移开。

她其实不会给人处理伤口,但看到他的伤口,也没手忙脚乱,听他的拿了棉球沾了水,一点一点轻轻按上伤口。

那伤口大概有她小指头那么长,不是很深,再腰侧偏腹部的位置。

“下次不要跟人这么打了,你流这么多血。”殷鲤把手里很快沾了血的棉球扔到旁边的盒子里,又取出一个。

“只是很久没打了,不然不会受伤。”厉寒庭不在意地说,就看着她细嫩的手,在他腰际忙活,心里痒痒的。

“你以前经常打架吗?”殷鲤就问。

她当然知道,厉寒庭一个人早早离家,在外面打拼不是那么容易的,以前跑车遇到的人也是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年轻人想要立住脚,肯定少不了出拳头,起摩擦。

不然肯定会被欺负,总有些人喜欢欺负生人。

厉寒庭能在这边游刃有余,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但爸爸也说过,讨生活是一回事,和男人过生活可是另外一回事。

爸爸自妈妈走之后,就喜欢和她闲聊,什么王家的媳妇受了委屈不敢跟娘家说,后来等发现的时候人都去了半条命了,什么张家的女孩为了一个男人,和自己爸妈都闹得很难看,接过半年后挺着肚子回来了......

以前她不懂,还是做了那个噩梦之后,她才想通,爸爸其实是有些话不好跟她说,才以八卦的方式警醒她。

可惜要不是她做了那个梦,以前的她是半点没有理会爸爸的良苦用心。

跟一个男人一起过日子,男人的情绪很重要,他对别人动辄发脾气,一言不合就动手,说明控制不住,也不能很好的处理事情,只能用拳头解决。

对别人控制不住情绪,那对自己的家人呢。

尤其是妻子,有了结婚证,男人仿佛天然就对老婆有了随意打骂的权利。

打其他人要负责,打老婆却是家事。

以前殷鲤没见过他动手,今天他动手也是因为那些人先找麻烦的,所以她问问。

“是打过人,”厉寒庭也没隐瞒,“但以前被打的多。”

想到他身上的伤口,殷鲤抿了抿唇,下手轻了些,好在新伤口不深,外面的血迹很快就清理干净了。

“你以前……怎么被打?”

她就用纱布压着,想着就他这副模样,谁能打的过他啊。

“被那老头子,往死里打,当畜生一样打,在外面,我没被什么不长眼的这么打过。”厉寒庭轻描淡写地说。

那老头子,指的是他的父亲。

殷鲤就不自觉又看向了他身上那些已经只剩下难看印子的疤痕,难以想象他遭受了什么。

自己的孩子,怎么会忍心这么对待呢。

“不会包扎啊,”厉寒庭看她发呆,“想摸摸?”

殷鲤准备去摸他身上一条几乎横亘了左胸到右边腹部的伤疤,立刻缩了回来:“有什么好摸的!!!我不摸!”

明明是手自己放过去的。

看她恼怒,但另一只手却没移开,依旧摁在他的伤口上。

厉寒庭心中就软。

“哎哎哎干嘛呀?”殷鲤身体一轻,却是被抱了起来。

? ?男人的外貌,妻子的荣耀,男人的身材,妻子的家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