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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梦,但也清晰了许多。

“老李啊,不是我说,你一天天忙的,都顾不上家里了,女人还是要顾家才好噢。”

殷鲤一看,是家属院的一个大叔。

“你家有你顾家就行了,我瞧万姐养得起你。”李文悦脚步尚且算是比较轻快,语气也不像是不开心的样子。

那大叔脸就涨红了,小声嘟囔了一句:“强势的女人要不得。”

李文悦就轻笑一声,没理会,反而更高兴了,这些男人,真是生怕女人比他们强,一天天萝罗里吧嗦的。

走进院子里,女人们都跟她打招呼,李文悦也都应了。

现在她事业正是上升期,给厂里拉了不知道多少单子,风光的很,谁不想巴结一下。

不过这些人以前还喜欢挖苦她呢,现在也不多说什么了。

只是,李文悦的眼神扫过在一边和她打完招呼,就凑在一起交换了眼神的几个人,心里还是打突突,总觉得不对头。

这些人就是喜欢在背后蛐蛐别人,不需要说出来,心照不宣地眼神就是一种说闲话。

算了,只要没闹到她跟前,李文悦是不会计较的,

她没理会,往楼下走,就看到了殷建国的自行车停在单元楼外面。

她眉目舒展开来,老殷肯定是在烧饭了,下班的早,每回等她回去,热乎乎的饭菜都在桌子上了,每天累死累活回来,看到这些,疲惫都散去了不少。

不过,今天没闻到饭菜香气。

往常走到楼下面那家,她就能闻到了,殷建国的手艺实在是好,曾经都有小孩子闹着要来他们家吃饭的。

她的脚步就踌躇了一些,正好楼下这家的人打开门,看见她,就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个尴尬的笑:“李姐今天回来的好早啊呵呵。”

李文悦就对她笑了笑,这家人不喜欢八卦,是她很喜欢的,一直都很合得来:“是啊,你老婆身体好些了吗?下次我去广市,再给你带些药回来。”

这家男人的老婆生病,有些药别说是在安丰了,就是去市里,也很难拿到,但是广市不一样了,李文悦每次去,都会帮忙带,还会少收钱。

男人就连忙感谢起来:“真是太谢谢李姐了,要不你进来喝口茶吧,休息会儿。”

侧身请她进去,平时是不的,因为男人觉得自己老婆生病了,怕别人觉得晦气,轻易不邀请人做客的,何况是对他们颇为照顾的李文悦,

李文悦可是人精,本来心里就觉得不对劲,这下更是觉得有什么,于是拒绝了:“今天就不了,老殷回来了,我回去吃饭呢。”

果然,本来就不擅长掩盖情绪的男人瞬间都有些尴尬和几分不平显露出来,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李文悦哒哒哒快步上楼,掏出钥匙,外门没有锁。

她顿了顿,很轻地推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没有看到一桌子的饭菜,也没有殷建国的身影,只有客厅里,靠在墙边的一把鲜艳的伞。

又没有下雨,还是热天,大多数人最多就是戴顶帽子,但是爱美怕皮肤被晒黑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秦玉梅。

这把伞,还是秦玉梅刚死了老公那会儿来投奔她,她给买的,

李文悦自己是不太喜欢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觉得晃眼睛,喜欢简洁一点,感觉做事的时候,心里会静一些。

李文悦站在原地,没有动。

“玉梅……文悦她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没想到她会那样对鲤鲤。”因为里间已经传来了她的丈夫,殷建国的声音。

“嘶......啊,”秦玉梅似乎是呻吟了一下,继续说,声音柔和似水,“文悦没什么坏心眼的,她就是太好强了,有高要求,对鲤鲤……她始终是没养过女儿的……”

李文悦只觉得一股难堪、愤怒似燃烧的火焰从指尖蔓延起来,撩到心里,脑子里,每一根血管似乎都要炸开,脑仁突突直跳。

后面两个人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那里面是她的丈夫,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可他们却在里面......

“不行,怎么对得起妈.....”

“妈对我们那么好......”

“啊......我不要那样的生活......”

怀里的女孩本来睡的很熟,小小一团窝在厉寒庭怀里。

厉寒庭自从和殷鲤结婚后,也睡得很好,应该说,睡得很安心。

再也不用担心睡着睡着会莫名其妙被从床上扯下来,遭到一顿毒打,也不用担心独自一人熬夜长夜。

可现在,殷鲤忽然在梦中哭了起来,很害怕。

这不是第一次了。

厉寒庭轻轻拍着她的背,但没有急着像之前那样安抚她,而是放低声音,轻轻说:“不会的,不会的,我做了什么,惹你这么生气?”

殷鲤自来无忧无虑,除了之前和她继兄那件事,按理来说是没有太多可以操心的。

可这两次,她做梦做展现出来的恐惧,和现实中她可能遇到的危险不匹配。

难道说,真的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殷鲤遭遇了什么。

如果是那样,厉寒庭眼神一冷,他真的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她到底做了什么梦,害怕成这样。

于是厉寒庭将人微微拢紧了一些,粗壮的胳膊将软软的:“别怕,别怕,告诉我,我在。”

可殷鲤的声音就像是被扼住了一般,戛然而止,然后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

看到是厉寒庭,她微微松了一口气,明明在做着爸爸相关的梦,后来她忽然感觉到了以前梦中那个男人把她紧紧箍住的感觉。

倒不是厉寒庭把她抱的多么紧,就是那种无法逃脱的感觉,让她警铃大作,从那个梦里清醒了过来。

看她眼神怔怔的,好半天没说话,眼里的惊惧未散。

“做噩梦了吗?梦到什么了,我在的,把噩梦打飞。”厉寒庭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

殷鲤就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很多人做了梦,醒来后都很难记得。

但殷鲤记得很清楚,这不能告诉厉寒庭。

而且,这次做梦,她有了一个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