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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娇娇挺孕肚随军,禁欲军官心尖颤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半夜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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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半夜敲门声

腊月二十九,天还没亮,雪就下来了。

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雪粒,是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的,从灰蒙蒙的天上往下砸,砸在屋顶上沙沙响,砸在院子里一会儿就积了厚厚一层。

徐春兰起来的时候,推开堂屋的门,被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眼。

院子里白茫茫的,老槐树的枝丫上挂满了雪,晾衣绳上挂着一排冰凌,晶莹剔透的,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她用扫帚在门口扫出一条路来。

又去灶屋生了火,炉子烧得旺旺的,屋里暖烘烘的,灶膛里的火映在她脸上,红彤彤的。

她一边熬粥一边念叨。

“这雪下得,没完了。”

沈静姝起来的时候,圆圆已经醒了,在小床上掰着小脚翻来翻去。

团团还在睡,被子被蹬到了脚边。

沈静姝把被子给他盖好,又在圆圆脸蛋上亲了一口,圆圆被亲得咯咯笑,伸手抓她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沈静姝把她抱起来,圆圆的小手立刻攥住了妈妈的衣领。

徐春兰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让沈静姝趁热吃,今天路滑,公交车不好等。

沈静姝接过来喝了一口说道。

“今天单位发年货,下了班还得去领,你们别等我吃饭。”

徐春兰连忙说道。

“那你别自己拿,等定平他爹或者我去接你。”

沈静姝笑道。

“不用,没多少东西。”

吃完饭换好衣裳,沈静姝站在门口看了看天,雪还在下,比早上小了些,但风大了,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徐春兰从灶屋拿了一把伞递给她,又把一条围巾围在她脖子上,围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只眼睛。

沈静姝被裹得像只熊,冲婆婆笑了笑笑弯了眼睛。

徐春兰又说。

“我去接你下班。”

沈静姝连忙说不用。

“娘今天路滑你别出门。”

徐春兰嘴上说行,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

下午雪停了。

徐春兰把团团和圆圆喂饱了换好尿布,穿得暖暖和和的,对在灶屋炒花生的林大壮说。

“我去接静姝,你看好孩子。”

林大壮正蹲在灶台前添柴火,手里握着锅铲头都没抬,应了一声。

“去吧”。

徐春兰换上棉鞋,裹好围巾,把棉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的,推门出去了。

院门口的公路上积了厚厚的雪,被行人踩得坑坑洼洼的,去公交站的路不远,但不好走,雪底下是冰,滑得很。

她把脚步放慢,一步一步踩实了才迈下一步,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耳朵尖冻得生疼,围巾上呼出的白气凝成了霜,硬邦邦的。

公交站牌下站了好几个人,都伸着脖子往远处看。

沈静姝到的时候已经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雪地上不好走,公交车开得慢,路上还趴了一辆,耽误了不少工夫。

下了车就看见婆婆站在站牌下,头上肩上落了一层雪,她不知道等了多久,棉袄的领口都结了一层薄冰。

手里提着两个大网兜,里面有鱼、有肉、有一桶油,还有一箱苹果,单位发的年货一样不少,全是用票换的。

徐春兰伸手把网兜接过去,沈静姝说不重,自己拿得动。

徐春兰没理她,提着东西往前走。

沈静姝跟在后面,看着婆婆在雪地里一深一浅的背影,棉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雪又开始下了,落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很快就化了,变成细小的水珠。

沈静姝快走几步撑起伞,举在她头顶。

“娘,您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等了多久了?”

“没等多久,刚到。”

徐春兰嘴上这么说,棉袄上的雪还没化,围巾上的冰霜硬邦邦的,一摸就知道等了不下一个小时。

沈静姝没拆穿她,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雪落在自己肩膀上,徐春兰发现把伞推回去,沈静姝又推过来。

两个人推来推去,最后徐春兰妥协了,嘴里嘟囔了一句。

“你这孩子!”

沈静姝只笑不说话。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巷子,院门口,林大壮在扫雪,把门口扫出一条干干净净的路来。

圆圆在小推车里看见她们,立刻兴奋的叫起来。

小手伸出来在空中抓来抓去。

徐春兰把小推车推回屋里,把圆圆抱出来,圆圆在她怀里扭来扭去,手伸向沈静姝,沈静姝接过圆圆,圆圆立刻安静了。

她就是想要妈妈抱!

徐春兰去了灶屋,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旁边的砂锅里炖着排骨莲藕汤。

她拿勺子尝了一口汤,皱着眉又加了一点盐,拿了汤勺搅了搅。

童思思今晚在医院值班。

团团在小床上醒了,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没看见奶奶也没看见妈妈,小嘴一瘪,一抽一抽的要哭不哭。

圆圆冲哥哥啊啊了两声,团团听见妹妹的声音就不哭了。

吃完饭沈静姝给两个孩子洗了澡,团团放在了澡盆里就打了个喷嚏,圆圆倒是高兴得不行,小手拍着水面,溅了自己一脸水。

两个小家伙很快睡着了,圆圆嘴角翘着,团团皱着眉头,并排躺着,像两朵安静的小花。

又过了几个小时,雪越下越大。

沈静姝坐在被窝里看一本医学杂志,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了,把台灯关了,把被子裹紧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堂屋的灯还亮着,徐春兰在灯下缝棉袄。

林大壮的旧棉袄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领口也开了线。

徐春兰一针一线地缝着,针脚细细密密的,缝一会儿就抬起头看一眼窗外的雪。

雪大得看不清对面的屋顶,在灯光的映照下,雪片像无数的飞蛾扑向窗户。

林大壮早就睡了,鼾声从屋里传出来,一声接一声的。

徐春兰放下针线,走到灶屋去封炉子。

炉火烧了一整天了该歇歇了,她把炉门关小,又添了一块煤压住火,灶膛里的火苗暗下来,屋里渐渐凉了。

她正准备回屋睡觉,忽然听见院门口传来动静。

徐春兰愣了一下。

这么晚了,谁会来?

童思思今天值班,王秀娥一家早睡了,就算是邻居也不会这个点儿来敲门。

她走到门口,没急着开门,隔着门板问了一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