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瓶相继砸落在地面,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
几支盛放着珍贵培养液的试管应声而落,五颜六色的液体浸染了冰冷的地板。
细微的晶体碎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沈惊野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下,深葡萄紫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欲念。
“野......别在这里......他们都在看。”
阮乔低呼一声,脸颊瞬间烧红,双手下意识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小鹿般的眼眸氤氲着水汽,睫毛慌乱地颤抖着,完全是一副羞窘难当的模样。
然而小手在触及沈惊野胸膛上火热的肌肉时,小手忍不住在上面捏了两下。
哇哦!实验室play!
这氛围感真是绝了!
阮乔悄悄地抬眸小心翼翼看向沈惊野。
这幅疯批美人动情的样子简直让人腿软......
她刚刚注射抑制剂几个小时,温热的饱盈感依旧涨涨的。
但魅魔的本能让她舒服地直哼哼。
娇软难耐的声音拉扯着沈惊野脑海中最后一根线。
他无视地上的狼藉,也忽略了旁边几道复杂的视线。
他俯身,鼻尖几乎蹭到阮乔敏感的耳垂。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
声音沙哑地充满诱惑。
“乔乔怕什么?他们几个......又不是外人。”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光滑的脸颊。
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那诱人的红晕。
“现在只想好好奖励你,乖得让我心疼......”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他的唇已经不容拒绝地覆了上来。
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攻城略池。
阮乔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充满掠夺性的吻里。
在外人看来,就是她反抗不成,最后被迫妥协。
喉咙里溢出小小的呜咽,听在旁人耳中更是暧昧至极。
她的手攀上他的后背,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紧绷有力的肌肉线条。
唔......沈惊野的身材真的没得说。
沈惊野感受到阮乔的主动,内心升起一阵兴奋。
埋头加深了这个吻。
“沈!惊!野!”
一声冰冷的低呵如同淬了冰的利刃,骤然劈开这黏腻的氛围。
晏知行猛地伸出手,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扣住阮乔另一个手腕,想要将她从沈惊野的禁锢中强行拽出来。
他原本正在凝视全息投影数据,当听到那破碎的声音时,他视若珍宝的器材竟如同垃圾一般被扫落在地。
破碎的声音砸在他敏感的神经上。
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被地上五颜六色的药水点燃怒火。
沈惊野不舍地抬起头,眸底酝酿着被打扰的不满。
冰冷的视线触及到阮乔皓腕上那只碍眼的手。
他非但没顺势放手,反而将阮乔搂得更紧。
深葡萄紫色的眸子挑衅地迎上晏知行几乎喷火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怎么?心疼你的瓶瓶罐罐了?砸了多少,我十倍赔你。”
他低头,故意在阮乔泛红的耳廓边吹了口气。
这亲昵的姿态和话语,更是火上浇油。
晏知行拽着阮乔纤细的手腕不肯放手。
手一甩,指向门口,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放开她!滚出我的实验室!立刻!马上!”
那些打碎的,不仅仅是昂贵的器材,更是他无数日夜的心血结晶。
任何人在他的实验室里,都必须遵守绝对的秩序。
阮乔被两股力道大力拉扯,两人谁也不肯率先低头。
“唔……疼。”
细碎的呜咽声从怀里的小人儿喉咙里发出。
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沈惊野的心上。
通红的鼻尖一抽一抽的。
他顺势看过去,白皙的皓腕此刻因为晏知行的大力攥拽,已经红彤彤的一片。
看着就心疼。
如果他不放,晏知行这个实验狂魔肯定会一直拽着。
他不甘心地放开阮乔,心疼地揩去她脸上的泪珠。
“乔乔别哭了,我走了乔乔就不疼了。”
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和隐忍,破碎的音色透着说不出的落寞。
他一步三回头,不舍得看向阮乔。
心底期望着阮乔能抬头看看他。
晏知行果然松开了阮乔的手腕。
但同时,也跨步隔绝了他和阮乔的视线。
晏知行虚空点了几下,一个大型精密机械臂移动到两人面前。
机械臂上放有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罐药膏。
“这是治疗擦伤的药膏,我给你涂。”
晏知行的声音不同于以往机械般的冷清,带了些许温度。
他微微低头,一缕黑棕色刘海儿调皮地垂落下来。
他轻柔地将透明色药膏涂抹在阮乔泛红的手腕上。
专注的眸光凝聚在一处,在实验室冷调光影里显得格外清隽。
冰凉的触感让阮乔下意识缩了一下。
“别乱动。”
晏知行拽住阮乔柔若无骨的小手,语气中带着宠溺。
沈惊野孤寂的背影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嫉妒得都要疯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
如今被别人一句话就骗走了,连挽留的话都不说一句。
哼!
她肯定会去上课。
等明天她上完课就把她抢走,囚禁起来!
沈惊野愤愤的想着,手腕陡然被一只硬邦邦的大手拽住。
“行了,惊野,知行,别闹脾气了。我们还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谢序秋温润的声音如同清泉般响起,恰到好处地打破僵局。
沈惊野顺坡下驴,阴郁的眸子死死瞪着依旧坐在实验桌上的阮乔。
小骗子!
上一秒还在他怀里被亲得七荤八素,主动索要。
现在看到他的眼神就开始四处乱瞟。
晏知行沉默地看向谢序秋,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反对。
谢序秋的目光落在被晏知行扣住手腕的阮乔身上,浅琥珀色的眸子锐利如昔,却带着一丝深沉的探究。
“阮乔的身世,真的像档案记录的那样简单吗?一个来自资源匮乏的c-73星、父母双亡靠救济金生活的特招生。”
陆灼阳脑海里最多的就是打打杀杀,根本听不懂谢序秋想表达什么。
他烦躁的抓了抓红色发丝:“怎么说?”
谢序秋手指无意识地在光幕上滑动,调出那份基础档案的全息投影。
指尖点在“基因来源”和“早期经历”两栏模糊不清的记录上。
“厄洛斯序列在绝密档案的记载中,只存在于远古遗迹或者某些被严格管控的古老世家血脉之中,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低等星球的孤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