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钟澄意被彻底激怒,姣好的面容扭曲起来。
“不识好歹!你以为F5真的能护你周全?他们有颜有权,想爬上他们床的女人能绕莫霍星三圈!”
“那些嫉妒的贵女,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你这种蝼蚁。”
“刚入学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缠着傅聿昀的特招生,最后是怎么失踪的,你不知道吗?”
钟澄意虽然可恶,但这些话确实没说错。
即便钟澄意作为女主,在原书中刚被F5官宣那段时间,也是屡次遭到贵女们暗地里的威胁。
那些贵女不敢明面上得罪F5,却在暗地里屡次欺辱钟澄意。
钟澄意不敢跟那些贵女对着干,她告诉F5后,F5又不以为然,钟澄意最后把气全部撒在被她囚禁的原主身上。
钟澄意的声音如同淬毒的蛇信,嘶嘶作响,充满了恐吓。
“只有我们特招生才是一路人。在这吃人的贵族学院游戏里,我们这些底层只有抱团取暖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离开他们,回到我们中来,我们一起帮你渡过贵女们落井下石的刁难,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她再次伸出手,这次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眼神近乎狂热。
“只有我能理解你,保护你,包括你魅魔的秘密,我一直有帮你守口如瓶……”
确定守口如瓶不是为了占为己有?
阮乔从钟澄意手中抢过自己的箱子,紧紧抱在怀里,如同护食的小兽。
“够了!我的路,我自己走。离我远点,否则……”
阮乔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垃圾桶上。
原主曾经为了给钟澄意送生日礼物,省吃俭用。
结果,钟澄意收到后,看都没看,就趁原主不注意丢进了垃圾桶。
“我不介意让所有人看看,你背地里都做了什么好事。你的名声,现在可经不起半点风浪。”
垃圾就该呆在垃圾桶里。
在钟澄意看来,阮乔完全就是一个被F5迷昏了头脑。
自愿堕落,甚至被F5同化,开始用贵族手段逼迫打压低等星人的叛徒。
但……
如果任由阮乔一直留在F5身边。
阮乔的魅魔身份迟早会暴露。
她的计划便会彻底落空。
她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满腔“好意”被彻底碾碎,只剩下被羞辱的狂怒和计划落空的恐慌。
看着阮乔那张在精致衣裙衬托下越发显得美丽又疏离的脸。
一股蚀骨的嫉妒和毁灭欲在她胸腔里疯狂翻涌。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蠢货能摆脱她的掌控,还能让F5为她铺路?
就在阮乔不耐烦试图绕过钟澄意这堵人墙时。
手腕上的终端突然剧烈震动,投射出一道刺目的红光。
沈惊野冰冷到极致的命令在安静的房间内炸响。
【一分钟,下来!】
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如同极地刮过的寒风。
阮乔甚至能想象出沈惊野此刻深葡萄紫色瞳孔中凝聚的暴风雪。
钟澄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红光吓得一哆嗦。
下意识后退半步。
脸上的怨毒瞬间被惊惧取代。
沈惊野?
他怎么会……他就在外面?他是不是听到她们的对话?
“乔……乔乔,你带男生来女生宿舍楼,你这样公然违背校规,可是会受到惩罚的。你……”
阮乔心头也是一紧,知道沈惊野的耐心濒临极限。
她厉声打断钟澄意的纠缠,声音带着冷意。
“别在那里上纲上线了,看你身上这件衣服和止不住往外瞟的眼神,以为我不知道?”
钟澄意神色慌乱,刚想解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金属扭曲声骤然爆发。
宿舍那扇坚固的合金门,如同一张被巨力揉皱的纸片,向内猛地凹陷,变形。
最终,整扇门轰然向内倒塌。
钟澄意本身就站在门后,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下意识躲避。
但还是慢了一步。
她的后背被合金门的上方重重砸了一下。
整个人吃痛向前扑倒。
她的目光触及到站在面前的阮乔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双手下意识朝阮乔伸过去。
阮乔却往后退了一步。
指尖擦着阮乔的裙角倒下。
钟澄意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
烟尘弥漫中,一道修长挺拔,裹挟着无尽戾气的身影破门而入。
沈惊野!
沈惊野冰冷的目光扫视一圈宿舍,最后目光精准落到阮乔身上。
当触及到阮乔眸子中迸发出的亮晶晶光芒时。
寒冰般的眼神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眼神如同融化了的粘稠蜜糖。
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在钟澄意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把将抱着箱子的阮乔狠狠搂进怀里。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阮乔敏感的耳廓。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病态的颤音。
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乔乔……为什么不回我?嗯?是讨厌我,想趁机离开我吗?”
他收紧手臂,将脸埋进阮乔散发着魅魔独有香气的颈窝。
发狠般地重重咬了一口。
阮乔疼得冷嘶一声。
吓得他连忙收回尖利的牙齿,温润湿濡的舌尖安抚性地扫过伤口,激起酥麻的痒意。
他声音闷闷地,带着一股强烈的不安。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不许离开我的视线,一秒也不行。”
那语气,仿佛阮乔的片刻迟滞,对他而言都是世界末日般的煎熬。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眷恋地蹭着阮乔的天鹅颈,像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狗狗。
阮乔推了推他,却没有推动。
“野~正经点,傅聿昀没有一起上来吗?”
“傅聿昀”三个字灼烧着沈惊野敏感的神经。
他惩罚般地再次咬了一口阮乔修长白皙的脖颈。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准提别的男人!”
无边的醋意,连趴在地上阴暗扭曲的钟澄意都嗅到了。
阮乔用手里的箱子戳了戳沈惊野的胸膛。
“可以。但是这个好重,我的胳膊好酸~”
沈惊野这才意识到两人中间还夹着一个碍眼的箱子。
难怪乔乔都不软了。
他手指一动,将箱子收入空间戒中。
微微站直,双手熟练地帮阮乔揉胳膊,放松肌肉。
直到换到另一只胳膊时,阮乔的中指上突然多了一枚镶嵌着珍珠的空间戒。
钟澄意看得两眼发红。
阮乔长得是不错,但她长得也不差。
她心一狠,将身上的薄纱披肩往下扯了扯,肩带也因为姿势自然下滑,露出一道事业线。
“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