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野将阮乔抱到俞澈高调的竞速黄色跑车上,随后在俞澈刻意的避讳下,猛地低头攫住她的唇瓣。
霸道的撬开牙关,攻城略地。
直到阮乔几乎要缺氧的时候,他这才不舍地放开。
他宽大的手掌扣在阮乔的后脑勺上,两人额头抵在一起,如同事后的温存。
“乔乔,乖乖等我回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欲求不满的压抑和浓浓的不舍。
跑车突然启动飞驰而去,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黄色残影和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
“阮乔同学,我是沈会长的代理人。在学院里,你只要提我的名字,除了F5中其他四位的代理人,其余人都会对你避而远之。”
他突然神秘地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其实其他四位主理人大多数也会和那些人一样,对你避而远之哦~”
阮乔放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
难道他知道我对F5的想法了?
没过几分钟,俞澈便开始自顾自地解释。
“虽然傅少是主席,管理整个赫尔墨学院。其实,沈会长才是最厉害的,其他四位都不敢轻易招惹沈会长。”
阮乔心底发出一丝冷笑。
是因为沈惊野是个疯子,其他四位不想引火上身吧。
俞澈像个话唠一般,他见阮乔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没有半丝开心的意思。
直接将飞车设置了自动驾驶模式,随后整个身子侧向阮乔,单臂撑在方向盘上。
灼热的目光盯着阮乔被沈惊野吻到红肿的嘴唇。
“阮乔同学,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拿捏沈会长的同时,还能让傅少对你关心备至的,我们内部都在讨论,能不能帮我解惑?我想当第一个知道真相的。”
他双手合十,哀求般地看着阮乔,眸子中没有一丝多余的想法。
为了证明他的说辞,他甚至放开了终端的权限,让阮乔看他们五位代理人的内部小群。
阮乔微微偏头,声音淡淡的。
“沈会长知道你这个样子吗?”
俞澈立马身子一僵,收回终端,双手紧紧攥住方向盘,目视前方。
“那啥,阮乔同学,我们到了,下车吧。”
阮乔点点头,在俞澈的陪同下走向教室。
她选修的是《中级机甲动能理论》,一门以艰涩枯燥着称的专业课。
却是像她这样没有精神力的人的必修课。
在星际,没有精神体帮忙战斗,便只能通过操控机甲来保护自己。
直到教室门口,俞澈这才站定。
“阮乔同学,我们加个联系方式,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找我,我就在隔壁教室上课。”
两人的终端一碰,联系方式便算是加上了。
阮乔在门口领取了属于她的材料后,便抱着厚重的晶石教材走进大阶梯教室。
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了几分。
学生们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些许复杂,随后,教室内传来震耳欲聋的鼓掌声。
“阮乔同学,你真的太厉害了!竟然解决了卡洛斯教授都没有解决的难题。”
“对啊对啊,难怪沈少和傅少都喜欢你,还以为你是个花瓶,没想到是你深藏不露,沈少和傅少的眼光太好了。”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将无条件拥护阮乔同学,谁欺负阮乔同学,谁就是和我过不去。”
他话音刚落,就被身旁的女生推了一把。
“你还是歇歇吧。你能有沈少和傅少厉害?”
钟澄意夹在人群之中,机械般地跟着鼓掌。
看向阮乔的目光却是怨毒又夹杂着忌惮。
但很快就被她刻意压了下去,她高高举起手,朝着阮乔大喊。
“乔乔,过来这边,我帮你占座了。”
她面带兴奋,一副完全为好朋友考虑的样子,拍了拍旁边的空座位。
教室里的人都因为这一道突兀的声音,看向她。
有羡慕、有不解,也有无语。
阮乔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迈开步伐,一步又一步地走到她跟前。
钟澄意见到阮乔过来,立马站起身给阮乔让路,声音体贴又温柔。
“乔乔你喜欢安静,你坐里面。”
阮乔打量着钟澄意占的位置,一边是墙,一边是过道。
让她坐在里面,不是摆明了不想让她逃跑吗?
真是好计谋呢~
她下巴微仰,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关心我?钟澄意,你在喷泉那里污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们是好朋友?我现在宣布,我们不再是朋友!”
周围立马响起此起彼伏的“嘁”声。
“还以为是阮乔同学的好朋友呢,原来是只大尾巴狼。”
“脸真大呢,前脚出卖朋友,后脚就开始粘着人家。”
“不会是看阮乔同学有傅少和沈少撑腰,后悔了,想恢复关系借此狐假虎威吧。”
嘲笑的声音放得很大。
钟澄意的脸色“唰”一下就白了。
她放在身侧的手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乔乔,不是......”
阮乔没心情看钟澄意在这里演戏。
她单手举起,压低声音。
“钟澄意,别以为我不知道艾薇拉的事情是你搞的鬼。”
阮乔刻意压低的话让想要狡辩的钟澄意瞬间无话可说,她咬着下嘴唇,眼底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恨意。
阮乔却没有搭理她,脚步一转,坐在了F5的专座上。
原本,她打算坐在别的地方,但一想到坐在其他地方钟澄意可能会像块狗皮膏药一样再次黏上来,便临时换了位置。
钟澄意恶狠狠地盯着阮乔坐下的位置,那里她不敢靠太近,只能再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视奸阮乔。
这种目光维持了不到一分钟。
教室前门再次被推开,逆光走进来的身影让整个教室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来人穿着一身月白色古风长袍,银发如瀑,气质温和出尘。
正是谢序秋。
这门课程,谢序秋几乎刚一入学,就以满分的成绩结业了,为什么此刻又会出现在这里?
在数百道震惊的目光注视下,谢序秋目不斜视,迈开长腿,径直穿过长长的过道,走到阮乔旁边的空位。
“介意吗?”
他温和地问,声音如玉石相击,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阮乔脸颊上有些尴尬,这本就是他们五个人的座位,是她抢了他的座位,如今竟然还问她介不介意。
她摇摇头,声音有些发颤。
“谢......谢少?您也上这门课?”
不会又来逼问她说一些她不想回答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