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一时间被这海底美景吸引,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
却被澜朔霸道强势地拉回。
“会被咬伤的,我的公主。”
澜朔贴着阮乔的耳垂,贪婪地轻嗅她身上的香气,上扬的嘴角噙着一抹成功抢人的得意。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那张粉嫩q弹的脸颊,深海蓝的眸子里闪烁着纯粹又偏执的迷恋。
“公主的尾巴和小角呢?……这里只有我们,没有秘密会被发现。”
阮乔的心跳在澜朔的挑逗下剧烈跳动。
谢序秋带来的魅魔兴奋还未完全散去,又被拥有纯净精神力的澜朔包裹。
魅魔的本能如同被点燃的引信,在灵魂深处噼啪作响。
尾椎骨的痒意和头顶的悸动几乎要破体而出。
她试图挣扎,却被澜朔更紧地拥住。
人鱼冰凉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陡然间,她的耳垂被一阵温热包裹住。
澜朔竟然含住了她的耳垂。
突如其来的吮吸让阮乔下意识地嘤咛出声。
“看……多美……”
澜朔如同没事人一样,引导着她的视线。
幻境随他的心意变幻,粉红色的珊瑚礁凭空出现。
原本围绕着贝壳自由畅游的鱼群突然变幻阵型。
鱼群在水中拼出一个个巨大的画面,全是上次她被澜朔拉进深海幻境后两人相处的场景。
甚至连细节都很到位。
阮乔看得脸颊蓦地一红。
闪烁着爱心的泡泡从他们身边升起。
散发着甜腻的暖光,营造出梦幻旖旎的氛围。
“我的公主......让我看看真实的你......只属于我的你......”
澜朔的声音如同塞壬的歌声,直抵灵魂深处。
阮乔紧绷的神经开始松懈。
尾椎骨和头顶隐隐发痒,正蠢蠢欲动地寻求着宣泄口。
“呜......”一声压抑的满足感从阮乔喉间溢出。
在澜朔专注而炽热的凝视下,阮乔终于完全放弃抵抗。
一对小巧的如同山羊角一般的深紫色魅魔犄角,缓缓从她柔顺的发丝间钻出。
紧接着,一条同样为深紫色、尾尖上顶着一颗饱满爱心的尾巴纤细灵活。
从她身后悄然探出,轻轻缠绕上澜朔强劲有力的鱼尾中段。
魅魔尾巴微微用力,将澜朔往阮乔面前又带了几分。
澜朔的呼吸瞬间停滞,深海蓝的瞳孔因极致的惊艳和占有欲而收缩。
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嘶鸣,巨大的鱼尾激动地拍打水流,卷起温柔的漩涡。
“完美......我的公主,你美得令人窒息!”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触那对微凉的小角。
引起阮乔一阵敏感的颤栗和更深的嘤咛。
爱心尾尖也因他的触碰而愉悦地摆动,亲昵地蹭着他冰凉的鳞片。
幻境因澜苏情绪的剧烈波动变得更加梦幻迷离。
粉色的光晕更盛。
爱心泡泡变得密集,轻柔地包裹着两人。
澜朔低下头,冰凉的唇瓣虔诚地印在阮乔的犄角上,然后额头、鼻尖......
他的动作充满了珍视和膜拜,仿佛在对待世间唯一的珍宝。
阮乔彻底沉溺在这片由人鱼编织的温柔陷阱里。
魅魔的本能让她主动贴近,寻求更多精神力的抚慰和交融。
她单手搭在澜朔的肩膀上,因海水而变得微凉的小手在澜朔的后背上无意识地滑动着。
另一只小手则放在两人中间,单指挑拨着澜朔的人鱼线,四处点火。
小尾巴缠绕得更紧,无意识地汲取着澜朔身上逸散的蓝色光点。
两人在幻境中忘我依偎,各取所需。
水纹以两人为中心。向外散发出一圈圈的波浪。
粉红的气泡升腾,将外界一切纷扰隔绝。
幻境之外,谢序秋的怒火已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识海中共感传来的极致愉悦和占有欲的冲击,让他温润的表象彻底撕裂。
和上次阮乔被拉入幻境之中一样,他根本无法闯入澜朔的幻境。
自己的精神体不受自己的控制,简直就是星际人的耻辱。
谢序秋浅琥珀色的眸子变得幽深,寒意不达眼底。
他拿起尖锐的匕首,狠狠刺入自己心头的位置。
鲜红的血液顺着泛着冷光的匕首缓慢滴落在地上,晕开一朵鲜红色的花朵。
“澜朔,立刻带她回来!”
和阮乔交缠在一起的澜朔突然偏过头,下巴搁在阮乔的肩头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
鲜血立马被海水冲淡,最后化为乌有。
精神体和主人共为一体,主人受伤,第一个受到反噬的就是精神体。
澜朔的血液中夹杂着高质量精神力,阮乔敏感地嗅到腥甜的味道,小尾巴下意识收得更紧。
“好香......想吃......”
阮乔呢喃着,无意识地用鼻尖蹭着澜朔的颈部。
似是不满澜朔迟迟不肯回应她。
她一个仰头,柔软的唇瓣贴在澜朔泛着蓝色光芒的脖颈上。
舌尖卷过白皙的颈肉,留下一片湿润。
她突然张开嘴,一口咬了上去。
与此同时,因为澜朔被反噬,幻境中出现一道裂缝。
粉红色的泡泡瞬间破碎了大半,瑰丽的珊瑚礁蒙上阴影。
正沉浸在阮乔主动索取的兴奋中的澜朔身体猛地一僵。
深海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暴戾与不甘。
他发出抗拒的尖啸,海水因为他情绪的变化化作一股海啸,席卷着整个海域。
巨大的鱼尾将阮乔护得更紧,试图加固幻境的屏障。
但主仆契约的力量是绝对的。
无形的锁链在精神层面骤然收紧,勒得澜朔灵魂剧痛,维持幻境的力量开始不稳。
“呃啊——”
澜朔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契约的反噬让他无法再维持对抗。
幻境如同镜片般破裂碎掉。
幽蓝的海水褪去,奢华的雕花木床、淡青色的纱帐……
以及谢序秋那张冰冷得骇人的俊脸重新映入阮乔眼帘。
她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跌坐在柔软的被褥上。
而澜朔的身影在她身边痛苦地扭曲、淡化。
最终化作一道不甘的蓝光,被迫缩回谢序秋的识海深处。
幻境的骤然抽离让阮乔如同失重般眩晕。
她跌坐在凌乱的床榻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冰冷的湿衣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纤细得让人想扑倒的曲线。
蜜茶棕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几缕发丝黏在晕红肿胀的唇瓣上。
更致命的是,她的犄角和尾巴都没来得及收回,不加掩饰地暴露在谢序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