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新闻!
无数道目光在江映雪、阮乔和谢序秋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阮乔心中警铃大作!
好一招以退为进!
江映雪哪里是放弃,分明是用这种看似高风亮节的方式,将她架在刀口上。
同时还能麻痹谢序秋的警惕心,警告那些喜欢F5的贵女们,以后都要给阮乔让路,给她拉来更多的仇恨。
谢序秋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
江映雪这招,阴毒却有效,只是……用错了人。
他浅琥珀色的眸子深深瞥了江映雪一眼,目光平静无波。
“好,希望江小姐能记住今天说过的每一个字,否则......”
他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却让江映雪心底莫名一寒。
谢序秋转向阮乔,声音依旧平稳。
“这里太吵,不适合你,跟我回去。”
他的手刚搭上阮乔的手腕,准备将她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毫无预兆地从拍卖厅华丽的水晶穹顶传来!
璀璨的吊灯剧烈摇晃。
无数细小的水晶碎片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
一道刺目的银光撕裂了穹顶的装饰,裹挟着凌厉无匹的剑气,如同陨星般轰然砸落在拍卖台前方。
烟尘弥漫,碎石飞溅。
待烟尘消散,众人惊恐地看到——
坚硬昂贵的黑曜石地板上,赫然插着一柄通体流光,造型古朴的飞剑。
剑身还在嗡嗡震颤,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一个紫色的人影,姿态狂放不羁地单脚踩在剑柄之上。
灰紫色的短发在气浪中飞扬。
深葡萄紫色的瞳孔如同燃烧着火焰,扫过全场,带着睥睨一切的狂傲。
他身上穿着一件和他平常风格完全不同的卡通卫衣加休闲裤。
但这完全掩盖不住他身上的那股狂傲劲。
沈惊野竟然也来了。
全场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视线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二楼包厢的阮乔。
有阮乔在的地方,才会有F5的身影。
沈惊野嘴角勾起一抹邪肆又危险的笑容。
目光精准地穿透混乱的人群,锁定在二楼包厢里被谢序秋护在身后的阮乔身上。
拍卖师一脸苦瓜色,心痛地看着狼藉的一片,想上前却又不敢。
沈惊野的手指微动,往拍卖师的账户上划了一笔星币。
“这些,是损坏你拍卖厅设备的钱。”
随后,他戏谑的眸子对上了谢序秋。
玩世不恭的声音响彻整个拍卖厅。
“哟!挺热闹啊!谢会长,趁我不在,想把我家乔乔拐去哪儿?”
他话音未落,身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在飞剑上消失。
下一瞬,带着凛冽的劲风出现在阮乔身边。
速度快到谢序秋也只来得及将阮乔往自己身后再拉一步。
沈惊野无视江映雪的存在,大手一伸。
在脸色铁青的谢序秋手中,强势地将阮乔从他身后捞出来,紧紧扣在自己怀里。
“沈惊野!你做什么!”
谢序秋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愠怒。
“做什么?当然是接我的人回家。”
沈惊野低头,深葡萄紫色的眸子紧紧锁住怀中小脸微白的阮乔。
拇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用力擦过她刚刚被谢序秋指尖拂过的后颈皮肤,眼神阴鸷。
阮乔用粉底盖住的红痕泛着不一样的红色,他阴鸷的目光落在上面。
手指下意识地摁在上面,狠狠摩擦。
本就被亲出瘀血的皮肉经过沈惊野这么一摩擦,阮乔的身子下意识抖动了一下。
一道软糯的嘤咛声从阮乔嘴里溢出:“疼。”
沈惊野听到这个声音,心都在颤抖。
他用最后一丝理智将手臂收紧,俯身在阮乔的耳畔轻声呢喃。
“乔乔,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发出刚刚的声音了?”
阮乔身体一僵。
沈惊野感受到怀里人的紧张,轻笑一声。
“我也想听,回家只给我听,好不好?”
谢序秋见阮乔被沈惊野勒得喘不过气,一手拽在沈惊野的胳膊上。
目光中透着心疼。
“乔乔,你想跟惊野走,还是想跟我走?”
阮乔无力地靠在沈惊野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但凡她说出跟谢序秋走这种话。
沈惊野能立马将整个霍莫星给平了。
她的手指勾住沈惊野卫衣上的绳子,懦弱开口。
“我跟野~”
勾人的尾音和正确的选择听得沈惊野心花怒放。
剧烈起伏的胸膛都平复了不少。
他将下巴搁在阮乔的肩膀上,挑衅地看向谢序秋。
“谢会长,先管好自己的事。”
说完,他搂着阮乔,脚下发力,竟抱着她直接跃向那柄插在地上的巨剑。
谢序秋感觉心底空空的。
他才是第一个和阮乔灵魂契合的人。
阮乔却一次次坚定选择沈惊野。
就因为最开始的时候他对阮乔的身份存有疑惑吗?
真是造化弄人呢。
他转身孤寂地离开了这个地方,背影凄凉。
“抱紧!”
沈惊野的声音在阮乔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飞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拔地而起。
载着两人化作一道银色流光。
再次冲破刚刚修复好的拍卖会穹顶,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飞剑速度快得惊人,凛冽的罡风吹得阮乔睁不开眼。
她只能死死抱住沈惊野劲瘦的腰身。
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以及那紧绷到极致的肌肉线条。
几乎一瞬间,飞剑便降落在沈惊野的别墅庭院中。
剑光收敛,沈惊野粗暴地抱着阮乔。
大步流星地穿过玄关,就近将她甩在客厅里的那张沙发里。
沙发很柔软,但阮乔依旧被摔得七荤八素。
刚想挣扎着坐起,一道高大阴影已经笼罩下来。
沈惊野单膝跪压在沙发边缘,双手撑在她身侧。
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沙发之间。
瞳孔里燃烧着熊熊烈焰,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乔乔,我才刚离开,怎么就夜不归宿,嗯?”
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阮乔脸上。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捏住阮乔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
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另一只手在阮乔用粉底掩盖过的痕迹上滑动、狠戳。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都碰过了。”
他猛地低头,滚烫的唇瓣带着惩罚的力道,狠狠碾压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
仿佛要用自己的气息覆盖掉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