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舒宁笑笑,“这个十二岁的傻妞。”
江敛挑眉,“十二岁?”
“你懂什么,真正的表演,是能跨越年龄的,等着瞧吧!”
她看起来很开心,江敛突然就不爽,“猪妹。”
“嗯?”
“你会骗我吗?”
“骗你什么呀?”
“骗我...”的感情...江敛问不出口,她这样殚精竭虑的引诱他,天天在他面前笑得萌萌软软的,她的良心不会痛吗?他们...都是中国人啊...她为什么要替别人卖命?
“江敛,你看起来好难过。”简舒宁皱眉,她轻轻拉拉江敛,“怎么了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江敛捂了捂眉头,都他娘的失恋了能不难过吗?
“猪妹。”
“我在!”
“我会恨你的。”
“啊?啊?”简舒宁抠抠脑门心,“江敛,你最近...真的好奇怪...”
“没什么。”江敛垂下眼皮,深藏悲与痛,“这节目想好叫什么了吗?”他岔开话题。
简舒宁拿起钢笔,在扉页上写下一排娟秀的字体。
“晚风轻轻吹...”江敛呢喃出声。
“晚风轻轻吹?”宋莹一目十行,越看眼睛越亮,最后趋于平静,“小简,你的想法很不错,可这是个大型剧目,起码需要四十人以上配合排练,我们要是找得到那么多人,也就不拿这么压力给你了。年会还有不到一个月,小简...”
简舒宁坐下,“咱们烈炎不就是人多吗?”
“可是...军团里的人又不懂舞台调度,怎么排?”
简舒宁弯弯眉眼,“我有信心的宋指导员!你交给我吧!”
宋莹和赵晚对视一眼,再度开口,“成,你尽管排,但是!”她把本子合上,“不管排得成功与否,你那独舞你要保留的。”
“那诗朗诵?”
“你这节目排好了就不用诗朗诵。”宋莹明显是不信任她。
简舒宁笑笑,“得勒!对了,宋指导员,我这里看中一个演员,需要你出面替我请一下。”
“谁啊?你直接说不就成了?谁不配合我告他去!”
“牛春杏,我说不顶用的!宋指导员,拜托您出面,让元政委或者廖政委,总之谁都行,一定让她演出,好吗?”
“行吧,小事儿。”
赵晚看向宋莹,“能成吗?”
宋莹摇摇头,“成不了,本子大方向来看还不错,排得好应该也能出彩,不过...”她觉得小简应该排不出来。
宋莹没直说,赵晚懂了,她拐拐好友的肩膀,“你少看不起人,林有江回来吹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他大小也是看过我好多次表演的人,小简要没两把刷子,他不会这么夸的。”
宋莹笑笑,“那就等着呗,排不成至少她还能出个独舞的节目,排成了不是更好吗?”
简舒宁又把本子细细分好每个重要角色的脚本后,开始风风火火的找演员了。
这下如了江敛的愿了,简舒宁天天不着家,早上出门,中午下午都在食堂吃,晚上才回家,江敛一天只有睡前能见一面忙忙叨叨的简舒宁。
就这样吧,江敛心烦意乱的盖上被子,等张叔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她大概就要被送走了,就这样吧。
晚风轻轻吹是一个庞大的群像戏,简舒宁却一点没有慌乱,她又找到了些许当年焦头烂额靠一己之力忙毕业大戏的感觉。
“什么?”刘三儿扯着个嗓门,“你要用我啊?”
简舒宁诚恳的点点头,“我看了宣传部那边的报名单子,刘嫂子,你报名了唱山歌对吗?”
刘三儿点点头,“不过给我毙掉了吗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西南户那两人!嫌弃我上不了台面呢!”
“不是不是,刘嫂子,你误会,是因为你如果唱山歌的话,营里没有专业人员指导,就只能你自己独自排演,最后的效果没人敢保证,宋指导员她们才没通过的。”
“那咋了?现在就有人指导了?小简,你这几天天天往那边跑,我早就想说了,你少和她们裹在一起,她们啊...”
“刘嫂子,我是单干,你帮我吗?”简舒宁打断她,让刘三儿说下去,天黑她都说不完。
刘三儿兴奋极了,猛拍大腿,“帮!嫂子帮你唱!你让演啥我演啥!干翻西南角那两户!山歌咋了!”
简舒宁笑笑,她推推牛春杏,“牛姐姐,你看看人刘嫂子,多大方!”
牛春杏一脸愁容,她是真不想参与这事儿,可是...廖政委亲自来家说了...怎么...都陪着阿宁胡闹呢...她这样的,上台去不是惹人笑话吗...
“刘嫂子,你再给我找几个爽朗的嫂子,起码七八个!回头人齐了我再统一和大家说怎么事儿。”简舒宁说完匆匆忙忙的就要走。
“不是!小简!你有啥要求没!”
简舒宁回头笑笑,“没有要求!咱们军属院的人都是好的!”
“这话我爱听!等着瞧吧你就!”
她还得去找江敛,借几个机灵的兵来用用,自家兄弟,不用白不用。
“什么?”江敛皱眉,“你要多少人?”
“起码二十个!”简舒宁笑嘻嘻的,“要机灵的,年轻点的!”
江敛摆摆手,“知道了,明儿我让他们去哪找你?”
“礼堂!明天我一整天都在礼堂!”简舒宁头也不抬,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在家坐了不到两小时,又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采购部的人看着简舒宁头疼得很。
“不是,江嫂子,你这单子上其他的还好说,你这鹅毛俺们上哪找去?还要十斤!也没人专门卖这个哇!”
简舒宁双手合十,“求求各位了,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成吧,我去食堂问问大师傅,不成采购一批活鹅吧,回来咱儿自己个杀。”
简舒宁连忙鞠躬,“谢谢您了!谢谢谢谢!”
第二天,从宋莹那里拿到礼堂钥匙的简舒宁早早过去侯着,还好,礼堂的台子够大,应该施展得开。
最先来的是孟海,带了快三十人,各个精神抖擞的,一溜水儿的大小伙子。
“阿宁,我可是把营里最称头的小伙子给你带来了。”
简舒宁扬起笑容,“谢谢姐夫!你怎么来了?”
“我来瞧瞧热闹不是?”
简舒宁看了一眼后头和刘三儿一道来的牛春杏,懂了,她扬扬眉,古灵精怪的,“姐夫,等着我把姐带上台嗷!”
孟海笑笑,“成,我等着你!”
? ?阿宁:江敛,什么叫我们都是中国人啊?
?
江敛:别吵,上升高度中,这样才能体现我的大局观和悲情,导演!这边,给我来个大特写!
?
阿宁:可是...后面你会很打脸的,你的戏能不能不要这么多啊...
?
江敛:你少在那边叨叨叨叨的!又想勾引我?告诉你!我是党旗下的男人!你休想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