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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保姆张桂霞,听说是陈政委爱人的老乡。

因为她生养过五个孩子的经验,她曾被好几个领导家请去做保姆。

周怀慎也是听说张桂霞在照顾孕妇月子方面很有一手,才拍板定下这人。

现在江善见到对方,也觉得不错——

对方五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洗得发白的褂子,说话做事都透着股机灵劲儿。

最让江善满意的是她很爱干净,做事更是麻利,一进门就开始拖地擦桌子。

中途还不忘给江善削个水果、倒杯热水什么的。

有她在,江善什么都不用做,就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好了。

江善就喜欢这种能自己把事处理好、不需要她做安排的保姆。

于是一等到周怀慎回来,她就跟他说自己很满意。

哪怕做饭难吃点也没关系,毕竟人无完人嘛。

周怀慎很惊讶。

他瞥了眼旁边垂手站着的张桂霞,还是让对方去做了顿午饭。

手艺肯定比不上陈小兰,但作为家常饭的味道还是很不错。

“嗯,张婶就留下吧!”

江善表示挺满意。

周怀慎当然不会再有意见。

“那张婶,就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工资来,你的住处我另行安排,你只需要每天准备三餐,简单打扫一下家里就可以了。”

张桂霞一脸激动地连连点头:

“谢谢周首长!我会好好干的!”

家里多了个保姆,果然方便许多。

本来家里有不少东西,要么是搬家时带进来,要么是最近新买的,都零散摆在角落里,只有等周怀慎忙完了再去归置整理。

现在张婶来了,这些东西立刻被收得整整齐齐,连家里都干净整洁不少,看得江善越发满意,第无数次称赞周怀慎请保姆的这个决定!

等晚饭过后,张桂霞收拾好准备离开时,江善还往对方手里塞了罐麦乳精,说是家里多出来的,让她带回去喝。

张桂霞满是高兴地走掉了。

周怀慎看江善那么热情地朝着张桂霞背影挥手,挑了下眉。

“你就这么喜欢她?”

开口就是藏不住的酸味儿。

江善不假思索地回答:

“只要能让我过得舒服的,我都喜欢!”

“比如我?”

周怀慎状似随意地接了句。

江善一下子回头盯着他,看得周怀慎下颌线微微绷紧。

突然,江善笑了。

“对啊!比如你!”

周怀慎眼里漫开愉悦,轻轻地嗯了声。

他并没有看到,江善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仿佛在预谋着什么……

周怀慎在书房忙完手头工作,发现已经是九点多了。

他快速合上笔,起身准备上楼。

说起来,今天是他们俩一起睡的第一个夜晚!

明明上午义正言辞划清界限的是他。

现在随着踏上楼梯,体内那把火烧得越来越旺的人,也是他。

周怀慎懊恼地顶了顶腮侧。

等站在房间门口,他动作顿住几秒,才上前拧开门把手……

屋内空荡荡的,谁都没在。

“……善善?”

他瞳孔一缩。

几乎要以为这一切都是个美好却虚幻的梦境。

直到走廊另一端浴室里传来清晰的水声。

哦,原来善善是去洗澡了。

忽然,周怀慎眼神微凝。

他定定看着前方——

幽暗昏黄的走廊里,江善穿着吊带睡裙,裹挟着白雾和水汽走出来。

那白嫩雪腻的肌肤大片地露在外面,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

懵懂纯然的眼眸无辜地望着他,好像林间不经意间撞见的小鹿。

又像不染尘俗的山野精灵,所有美好的幻想都能施加在她身上。

只一眼,周怀慎便像是坠入了无边的幻梦里。

“……善善?”

他喉咙干渴得厉害,大脑一片空白。

江善却像是什么都没感觉,走到他面前,仰起小脸儿。

她问:“你工作忙完啦?”

湿发往肩后滑落,在睡裙布料上洇开淡淡湿痕。

那巴掌大的小脸儿就在咫尺间,让他能越发清晰看见她蒙着一层水雾的眼儿。

像是浸在一池春水里的琥珀,水灵灵,晃悠悠,无端地流淌进人的心底。

周怀慎只觉得身上肌肉一寸寸绷紧。

却依然无法阻挡属于她的甜蜜气息丝丝缕缕侵缠过来。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怎么啦?怎么不答话?”

江善无辜地问,好像全然看不见周怀慎那双快要燃烧起来的黑眸!

她还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勾住他粗糙厚实的大掌,来回晃动了两下。

“你来得正好呀,我不想擦头发,每次手都要累死了,你来帮我吧!”

周怀慎的喉结极缓慢地滚了下。

“……好。”

他听见自己暗哑的声音。

江善笑了。

她拽着他的手,稍稍用力,便带着高大沉默的他进了房间。

咔哒。房门关上。江善松开了周怀慎的手。

周怀慎猛地一惊。

又看到江善跟只轻飘飘的蝴蝶似的,在屋里飞来飞去。

她弯腰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大毛巾。

伴随她的动作,长发自然往前垂落而去。

纤薄的后背线条跟着露出来,脆弱的蝴蝶骨形状清晰可见。

周怀慎的眼眸几乎要凝在上面,视线缓慢又沉重地一点点扫过。

江善似乎感觉到了,背对着周怀慎的肩膀微微颤了下。

她的嘴角很快愉悦地上扬,好似终于抓到了她的猎物——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周怀慎你会栽的!

谁让你今天早上居然敢逗我哼!

江善得意洋洋地想着。

她也不傻。

当时没反应过来,被周怀慎糊弄住一会儿。

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知道周怀慎就是故意的。

江善心里不爽极了,就一直盘算着要给周怀慎一个狠狠的教训!

“就用这条毛巾吧,你记得要擦仔细点哦!”

江善站直身子时,脸上的狡黠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像她真的只在意擦头发这件事,跟周怀慎细心叮嘱着。

周怀慎迟钝地捞过毛巾,看江善裙摆一甩,又翩然落在梳妆台前。

他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在她身后站定。

沉默如山岳般的影子一点点漫过江善娇小的身子,几乎将她完全拢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