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逛完百货大楼后,江善回头心疼地捂着荷包,觉得心都在滴血。
虽然只用了她小金库的二十分之一不到……但还是好心痛啊!
正好周怀慎敲门进来,看见江善抱着个小钱箱子数得认真。
“钱不够?我给你添点。”
周怀慎说的不是空话,立刻折身回去找存折。
江善急忙叫住他:
“哎哎哎!不用!我就是心疼一下就完了!不用管啦!”
见她拒绝得毫不犹豫,周怀慎倒也没有坚持。
“我把存折放在电视机下面的第三层抽屉里,你要是缺钱就随便取。”
周怀慎走到江善身边坐下,好笑地捏了捏她的小脸儿,
“所以那天我说了,都由我来付钱,你抢着买单做什么?”
江善随意地挥挥手:
“我高兴嘛!千金难买我开心!”
周怀慎同意,的确是这个道理。
江善:“对了,你突然来找我做什么?有什么事吗?”
周怀慎终于想起敲门来的目的,他取出软尺。
“给你量尺寸。”
江善表情先是茫然。
好一会儿才想起定做衣服的事。
“我还以为是随口说说呢。”
她当时哪里会听不出秦薇的故意讽刺?
不过周怀慎当场反击回去,她也正好乐得清闲。
所以她一直没把什么定做衣服太当回事,只当是回呛秦薇的话。
“我是认真的,你当然值得最好的!”
周怀慎说得太过自然。
过了几秒,江善才反应过来。
心尖儿像是被羽毛扫了下,耳垂有些热。
她快速眨了两下眼,起身走到床边的空地,张开双臂。
“……是这样量吗?”
注意力的转移,很好地驱散了那点燥热。
周怀慎轻笑着挑眉,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
“嗯,就是这样。”
他拉开软尺,贴合着江善的肩膀线条丈量而过。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那动作格外的慢。
指尖跟着软尺一点点划过。
江善的身子颤了颤。
她忽然发现,这个转移注意力的办法似乎并不太好!
“不对!”
她收起手臂,警惕地转头瞪着周怀慎,
“量尺寸这种事不应该是专业人士来吗?为什么是你来!”
周怀慎坦然地摊手:
“瑞和记现在只有一位大师傅和学徒,两位都是男同志,不方便。”
江善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那其他女同志呢?也不方便吗?”
“大部分都是自己在家量好了,再把尺寸拿过去的。或者,你自己来?”
看周怀慎说得一本正经,还特意退开半步……
江善相信了。
她那小扇子般的睫毛飞快颤了颤,有些不好意思地重新张开手臂。
“那、那来吧。”
“肩膀打开,抬头挺胸。”
周怀慎重新贴近江善,眸色一点点暗沉下去。
说要量尺寸是真的,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是真的。
看江善有点不好意思,干脆害羞地闭起眼睛,好像在乖乖等他亲。
周怀慎没忍住,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江善跟着睁开眼睛!
“被我抓到了!小裁缝你不专心!”
周怀慎挑了下眉,难得流露出几分肆意。
“那要怎么办?惩罚我吗?”
江善的脸红红的。
“……哼!”
她重新闭上眼。
想了想又快速睁开。
一副要盯着周怀慎不准他做坏事的样子!
周怀慎干脆明目张胆起来。
等量完一个数据,他又在江善嘴巴上亲了下。
这次亲得有点重,直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周怀慎!”
江善白白嫩嫩的脸颊生气鼓起来,像是甜软的糕点。
周怀慎这次直接在她脸颊上轻轻咬了下。
记忆里的感官被触动。
他回忆起了少年生日那天吃过的奶油蛋糕的味道。
不是麦淇淋做的,是真正的动物奶油蛋糕,如云朵般香甜轻盈。
就像眼前香香软软的江善,让他喉咙干涸,恨不得将她吞下去。
江善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你……你咬我?”
她音量拔高,用眼神控诉着周怀慎!
周怀慎才想起她才不是他这样的皮糙肉厚。
她那身被娇养出的皮肉,连多坐会儿车都会觉得累。
现在看看脸颊,果然留下了一点浅浅的红痕。
周怀慎后悔了。
“对不起,我好像没控制好力道,要不然你咬回来?”
江善恶狠狠地说:
“你以为我会说不用了是不是?才不会呢!”
她一个饿虎扑食冲到周怀慎面前——
直接踩上他的脚背,对准锁骨就是一口!嗷呜!
至于为什么不咬脸颊?
当然是因为身高受限,锁骨最方便。
江善知道周怀慎这身铜皮铁骨可比自己厉害多了,于是咬得毫不留情。
她的口水连带着牙印,在周怀慎的军绿色衬衣上留了个清晰痕迹。
然而,周怀慎被咬中的瞬间,低头在她耳边闷哼了声。
是江善咬得太重吗?
不,是他被爽到了。
江善顿时觉得天都塌了。
她气呼呼地转身就要走掉,浑然忘记这里是她的房间。
结果才走了不到半步,就被周怀慎拦腰捞回来,低头用力吻住。
江善被亲得呜呜呜地喘不过气。
挣扎了老半天,她终于能说话了。
于是她一边试图推开周怀慎的脸,一边大声嚷嚷着抗拒:
“你你你!你不要亲啦!不是要量尺寸吗?”
“等一会儿。”
周怀慎言简意赅说完,又低头咬住江善的唇。
“善善乖,舌头伸出来……”
江善的脸蛋儿快要烧起来了!
最后她还是选择乖乖配合,希望周怀慎能找回良心尽快结束。
半小时后,江善的抗议声再次传来——
“周怀慎!你就是个骗子!”
回答她的,是周怀慎愉悦的闷笑。
过程虽然漫长,但这天的量尺寸任务所幸还是圆满完成了。
只不过那一通忙活下来,江善娇嫩的嘴巴都快被周怀慎给亲肿了!
气得江善下午骂了周怀慎好久,说他不守信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他了!
……然而她第二天又美滋滋地吃起了周怀慎做的早餐,还夸他做得真好。
周怀慎没有揶揄她,只笑着揉乱了江善的头发。
“善善,我们晚上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