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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骄月赐我 > 第六十八章 没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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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今天明明把她得罪死了,还要巴巴贴上来的原因?”

闹成这个样子也得过来,就怕薄郡儿因为见不到他引发焦虑?

厉行之沉着脸没说话。

殷止也垂在一侧的拳头紧了紧,又松开。

“你他妈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吧?”

他遂又指向门口,一脸嫌弃地开口:

“走走走!赶紧走!”

厉行之沉眉看着他,“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赶我走的。”

殷止也:“……”

厉行之又倒了一杯酒,“她呢?”

殷止也嘴唇动了动,又看向顾谰言。

顾谰言朝着他摇了摇头,殷止也歪头蹙眉不解。

顾谰言又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殷止也走过去,顾谰言搭上他的肩膀。

两个人不知道低头说了些什么,只听殷止也又跟吃了炸药似的劈声道:

“你说什么?!”

顾谰言赶紧捂住他的嘴,“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这事儿还不好说。”

殷止也扯开他的手,站直身体,闭着眼深深深深吸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厉行之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别扭。

厉行之蹙眉,饮了杯中的酒,刚要不耐站起身打算自己去找,旁边的暗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薄郡儿和段翊走了出来。

厉行之的目光下意识看向暗门,里面是一张不算大的餐桌。

桌子中间摆放着几枝白玫瑰插花,对面摆放着西餐餐盘还有喝空了的红酒瓶。

显然两人是吃了一顿西餐。

不可避免的遇见。

薄郡儿淡淡扫了他一眼,神色没有任何波动。

完全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的眼神。

“你们两个一起吃晚餐?”

低沉的声音响起,视线却直白地看着薄郡儿。

她今天又穿了裙子。

那目光压迫力太强,薄郡儿淡淡“嗯”了一声。

她的回应简单含糊,倒是没有完全对他视若无睹,但也跟对一个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殷止也和顾谰言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站到了厉行之身旁,一个勾肩一个搭背。

姿势着实有些莫名其妙。

薄郡儿斜睨了他们一眼,迎上殷止也笑眯眯的眼神。

“吃完了?要走吗?”

薄郡儿刚抬起的脚尖突然停了下来,“你这是……赶我?”

殷止也顿了下,“怎么可能?”

“想玩什么,你随意!”

薄郡儿视线在房间里的设施扫了一圈儿,落到麻将机上,侧身问段翊,“会打牌吗?”

段翊笑着点了点头,“还行。”

薄郡儿视线又扫向周围盯着她的几个跃跃欲试的男人,伸手点了两个干净俊秀的男人。

“打牌吗?”

“打!”

“打打!”

殷止也现在无比后悔当初为了哄薄郡儿开心找的这一屋子男人。

他现在可很清晰地感觉到被自己搭着肩膀的男人此刻紧绷着身体,一副随时都蓄势待发的架势。

如果不是他跟顾谰言摁着,不知道现场的谁已经遭殃了。

薄郡儿已经带着几个人从他身旁路过走向了牌桌。

段翊路过的时候,厉行之的胳膊微微动了动,被殷止也狠狠压制住。

“别忘了你白天刚干了什么事,想把事情闹大是吧?你能保证我这里是万无一失的隐密吗?”

厉行之皱眉,紧绷的身体松了些力道。

“我没想干什么,放开我。”

殷止也瞥了他一眼,缓缓松开。

“你最好是!”

厉行之整了整衣服,突然转身也走向了牌桌。

几个人刚打完点定了方位。

被薄郡儿点到的其中一个男人刚想要坐下,却被人扯住胳膊拉了起来。

“我来。”

“你……”

男人自然不愿意,转身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厉行之冷峻的脸和身上阴沉的气场骇得没敢再发声。

他也没机会拒绝,男人已经坐了下去。

段翊看了一眼薄郡儿。

新闻上现在都还飘着c&p娱乐总裁豪掷大几千万从星辰国际手里生抢了一个角色给绯闻女友。

现在居然还能这样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往跟前凑?

薄家这位小公主,脾气应该不是很好的吧?

就不怕她甩脸把桌子掀?

但薄郡儿也只是蹙了下眉,倒也没说什么。

起了牌,就托着下巴懒洋洋地摸牌打牌。

纤细柔白的手指在灯光下更显得白皙。

露出的披肩下的半截小臂也是,莹润的发光。

牌的第一把是要亮出来的。

能吃能碰。

优先碰。

段翊在薄郡儿下家,厉行之在薄郡儿上家。

薄郡儿不故意捏牌,牌在她手里没用她便直接喂给段翊吃。

但十次有八次,段翊要吃的牌都被厉行之碰掉。

他好像就专门攒着段翊需要的牌一样,不怎么胡牌,喂了薄郡儿就是截段翊的牌。

段翊也看得出来他被针对了。

实际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联想到昨晚挑衅他的人也是这位。

段翊无声笑了笑,抬头看向厉行之,“厉总花几千万哄女朋友开心,现在不会是想要用几圈儿麻将就想哄郡儿开心吧?”

厉行之猛地掀眸,冷冽的视线直直刺向对面的男人。

殷止也嘴角紧了紧。

这段翊也真是勇啊。

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上前将手搭在厉行之肩膀上,笑看着段翊。

“段先生跟我们不太熟所以不是很清楚,私交是私交,生意是生意,我们向来分得清。”

段翊笑着摇头,“这样吗?抱歉,那是我误会了。我没想到厉总跟郡儿私底下的关系本来就是现在这样不温不火的。”

说着他又看向薄郡儿,微笑,“话虽如此,郡儿真的一点儿不生气吗?”

殷止也:“……”

这话怎么听怎么茶里茶气的。

薄郡儿扯了扯唇,“没办法,长辈关系摆在那儿呢。”

厉行之目光落在自己眼前乱七八糟根本不成型的牌上,脸色很沉,但也冷静。

这话她说过了。

薄郡儿摸牌,从手里换了一张牌扔出去,继续说:

“无非就是多挣和少挣点钱的区别,就当是我们薄家提前给人家贺礼了。”

“等我真开口叫上许小姐嫂子那一天,她不得看在我现在成人之美的份上,给我包个更大的红包?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