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影的小脸苍白,唇瓣泛着淡粉色,刚经历不适的模样,看着格外惹人怜惜,眼底还凝着一层未散的脆弱水雾。
她缓缓抬眸迎上傅振霆深邃触动的眉眼,那双清润的眸子里缓缓漾开了别样的光。
她的眉梢还挂着几丝脆弱,眼波却软得不像话,裹着满满的柔和,藏不住的惊喜一点点从瞳孔中漫出,亮晶晶的,撞得人心头一颤。
傅振霆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浓色翻涌,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惊扰了眼前的梦境。
唐书影苍白的唇角轻轻一勾,绽出一抹极甜的浅笑。
她手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主动扣住他宽厚温热的大掌,一点点往下带,稳稳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微微仰着软白精致的小脸,浓黑的眼睫轻颤,目光软软地望着傅振霆,声音轻缓又软糯,字字清晰:
“先生,我们的宝宝,在这里。”
闻言,傅振霆落在唐书影肩膀的大手猛然收紧,眼底情绪浓得化不开,盯着眉眼温柔的女人,久久回不过神。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唐书影娇软白皙的小腹,紧绷的眉峰慢慢松开,深邃的眸子里浪潮翻涌,震惊、狂喜、难以置信一层层交织着漫上来,连眼底都染了滚烫的湿意。
傅振霆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一时竟不敢用力,只小心翼翼地覆着,仿佛触碰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良久,他才哑着声音开口,嗓音低沉柔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哽咽:
“……这里?”
唐书影望着他失态的模样,眸中的柔意更甚,轻轻点头,小手更紧地按住他的手,软声重复:
“嗯,在这里。”
“我们的宝宝。”
傅振霆缓缓俯身,长臂轻轻将她圈进怀里,动作放得极轻极柔,像是怕碰碎了她,又像是要将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牢牢攥在掌心。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将脸埋在她颈间,声音低哑而郑重:
“书影,谢谢你。”
说完,他的薄唇爱重地在她细腻莹白的颈侧缓缓落下细碎又轻柔的吻,动作间满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气氛陷入到缓滞的温存里。
傅振霆线条利落的下颌微微置于她柔润的发顶,拥着她,指腹缓缓地摩挲她的秀发。
唐书影静静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方才的不适仿佛都消散了大半。
她的小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侧,温顺得不像话。
傅振霆垂眸看着唐书影的小脸,指尖轻拂过她温柔的小脸,满眼都是珍重。
可下一秒,他周身气息微顿,昨夜失控的画面一闪而过,让向来冷静自持的他多了几分真切的顾虑。
傅振霆缓缓松开唐书影,沉稳的目光郑重地落在她脸上,声线低沉克制,带着一股紧绷感:
“昨夜我失了分寸,会不会对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
唐书影闻言一怔,脸颊瞬间泛起薄红,羞得眼睫轻颤。
她抬眸轻嗔他一眼,语气软乎乎带着一股羞恼:
“傅先生,你不准再想了!”
傅振霆望着她这副娇软模样,喉间漫出一点浅淡的笑声,眼底没半点调侃,满满都是疼惜。
他愉悦的眸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下一刻,视线透过微微滑落的衣领望见几道艳红的痕迹,浓眉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昨夜还是闹得厉害了些。
傅振霆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眉眼一点点沉下来,神色渐显沉疑,眸底闪过一丝沉沉的凝重:
“昨晚你喊了疼。”
他声音哑得很低,平稳如常,只尾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当时没停下来。”
唐书影一怔,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手足无措地揪着他的衣摆,又羞又窘:“先生,那都是昨天的事了……”
傅振霆指尖轻轻抚过她苍白的脸颊,语气沉定而执拗:“我不放心。”
“必须去医院,让医生仔细检查。”
“确认你和孩子都安好。
A市第一私人医院,高级妇科医生诊室。
中年女医生捧着手上的单子,视线认真地在上面检查一番,笑着说道:
“恭喜,傅总。”
“夫人已经怀孕一个月。”
“胎儿和母体目前情况都良好。”
傅振霆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地,他拿着报告单,深邃的眸底再次翻涌滚烫的热意,比初闻喜讯时更多了踏实与笃定。
只是……
他浓黑的视线在唐书影身上轻缓一转,望着她添了几分温婉母性的柔弱身躯,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暗沉,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滚。
沉默片刻,他抬眸看向医生,语气沉稳克制,带着几分郑重,低声问道:
“孕期进行夫妻生活是否有不良影响?”
这话一出,唐书影脸颊“唰”地通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恨不得把头埋进怀里,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
女医生温和的视线扫过羞得抬不起头的唐书影,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面色依旧从容专业,认真地给出建议:
“傅总,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尽量避免。”
“中期身体稳定的话,可以视情况适度安排。”
傅振霆眉眼浅浅松开,眸底的墨色散去,眸光微定,神态自然地抛出下一个问题。
两人交谈的严谨模样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学术研讨,可仔细听内容,却只是在谈论怀孕期间的注意事项。
唐书影听着傅振霆和女医生的谈话,只觉得脚趾要在地上扣出一座城堡。
他问的问题,真的太私密了,好像要把她的身体生理结构掌握得一清二楚。
夜里回到家,傅振霆耐心陪着唐书影,守到她呼吸均匀地沉沉睡去,才轻手轻脚独自走进书房。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肩头,将身影拉得沉敛而孤直。
傅振霆在书桌前站定片刻,指尖轻轻摩挲过那张孕检单,眼底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良久,他拿起手机,拨通私人律师的号码,声音低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坚定:
“明早过来一趟。”
他顿了顿,深沉的视线扫过窗外暗黑的夜色,喉结滚了滚,声音清晰而笃定:
“我先前立下的遗嘱。”
“有部分需要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