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咱们得想想办法。”沈绾着急,有些坐不住了。
裴长离一个人,要面对那么多明枪暗箭,她得想办法帮帮他。
不能让他独自去面对这么多问题!
听风见状,赶忙宽慰道,“没事的,沈侧妃不必忧心。”
沈绾闻言,更着急了,“怎么可能不担心?宰相这个人阴险得很,裴长离如今出征,本来就军务繁忙,还要应对他……”
听风看沈绾实在是担心得紧,便看了看四周,凑近了沈绾对她说道,“其实王爷早有对策,您不必担心。”
早有对策?
沈绾疑惑的看着听风。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可别骗我!”
听风道,“如今这只是王爷在将计就计罢了。”
沈绾看听风说的认真,便只是半信半疑。
她心中暗自盘算,不管听风说的是真话,还是在说谎安慰她,多备点药物和粮食总是没有错的。
于是,之后她便独自出门,用之前攒下的小金库去秘密置办了一些药物和粮食。
要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呢!
沈绾的小金库里攒了不少,她花了半日的时间,一掷千金,将她认为在战场上能用到的一些治疗外伤的药,以及一些常见的风寒感冒的药,还有大豆稻米之类的,置办了好几车。
对外只是说,是大户人家采买日常。
那些商家看到沈绾,仿佛是看到了财神爷,又帮着沈绾找了不少马车,帮她拉回去。
沈绾让人装好了车,看着满满当当的物资,沈绾还算满意。
她正准备回府,突然一个人拦在了她面前。
陆鹤年手中持着扇子,看上去故作潇洒,转身看向沈绾,“这些东西你不能带走。”
沈绾没想到,这人竟然发现的这么快。
不过不管今日他说什么,这些东西她是必然要带回去的。
“我自己出钱买的东西,凭什么不能带走?”
“怎么?就因为你是宰相的乘龙快婿,就可以如此不讲道理?”
沈绾故意恶心陆鹤年。
她知道,陆鹤年对严清清一直不满意,就故意在他心窝上戳。
果然,陆鹤年一听到严清清的名字,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看上去想要发怒的样子。
不过他很快就又镇定了下来,沈绾这是故意激怒他,他可不能着了沈绾的道了。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如今前方战事吃紧,你却在后方囤积物资,未免有囤积居奇之嫌,如果你敢带走,就按罪论处。”陆鹤年不论三七二十一,先给沈绾安了个罪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是威胁起来了。
沈绾轻嗤,这陆鹤年还真是不要脸,不过她也不是被吓大的!
“按罪论处?我那么大一个王府,采买日常用品,你要按罪论处?我还真是想不明白,这是犯了什么罪了?”
“那不如就请皇上来评评理,看看有没有这个道理!王爷在前方为国打仗,王爷的家眷连日常的一些吃食都买不得了?”
“买了就是犯了罪了!”
沈绾故意提高了声音。
引得路过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怎么能这样?”
“这不是让前方战场的人寒心吗?以后谁还出去打仗?”
人群中有人议论了起来。
陆鹤年被人指指点点,一时无奈。
他没想到沈绾竟然如此能蛊惑人心!
可他一时之间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拦着沈绾。
就这么放沈绾离开?
不行,他当然不甘心!
于是,陆鹤年便不管不顾,直接上前一步,在沈绾耳边继续说道,“如果你执意如此,不肯留下物资,信不信,摄政王在前线可能立时就会有危险?”
陆鹤年眼神阴鸷。
沈绾看了陆鹤年一眼,不禁摇了摇头。
他这除了吓唬人,就不会点别的了吗?
“你以为你是谁啊?”沈绾不屑,直接反问。
这把陆鹤年问的一愣一愣的。
沈绾继续道,“就凭你?你以为你能伤得了裴长离?”
“切!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陆鹤年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没有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沈绾白了陆鹤年一眼。
就凭陆鹤年,也想拿捏她?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陆鹤年原本想着吓唬吓唬沈绾,没想到她竟然不吃这一套!
只能看着沈绾拉着一车车的物资,从他面前驶离。
沈绾将物资运了回去,她并没有耽误时间。
毕竟如今陆鹤年已经知道了她的行动,就算是他今天没有当场把这些物资给拦截下来,可是难保他不会打其他主意。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她必须要赶紧将物资给送到裴长离的手中才行。
沈绾在房中想了一会儿,便叫来了听风。
“这是这次我采买的物资清单,一会儿你安排人将所有东西分批送去王爷那里。”
“记住,要改名换姓!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是咱们王府送出去的东西。”沈绾叮嘱。
听风刚开始还有些疑惑,不过很快也就明白了沈绾这么做的用意。
毕竟现在宰相的人应该正在严密注意着王府的情况,如果这么快被人发现了,这件事毛糙能顺利进行。
听风忍不住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如今王爷那边情况尚且不明,王妃能够考虑的如此周全,实在是让属下没有想到!”听风佩服。
沈绾倒是有这不好意思了。
听风想到之前的传闻,“还好,王爷并没有娶相府小姐,而是有您这样一个有智慧的贤内助。”
他很是庆幸。
“也没有了……”沈绾摆了摆手。
听风有所察觉,“属下有错,不应该说的太多……”
“不过这也确实是因为您跟其他的贵族小姐不太一样。”
“其他的?”沈绾一时有些好奇,“你知道很多其他贵族小姐?还是说跟着裴长离认识了很多?”
这个……
听风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总不能说之前很多贵族小姐,对王爷慕名而来吧?
沈绾看听风有些为难,便也没想太多。
“其实我也不懂这些,只不过平日王爷偶尔会教一些罢了。”沈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