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薇唇角微勾,眼底笑意愈深,意味深长地看了池霜序一眼,又恢复如常。
她吩咐管家道:“给池小姐安排一间客房。”
管家正要答应,纪云川不加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故作亲昵地揽上池霜序的肩:“宝贝今晚和我住好不好?别墅里这么多二奶和野种,怕是没多余的房间哦。”
话罢,也不管柳薇铁青的面色,搂着人便上了楼。
这个二奶说的是谁,大家自然都门清。
别墅里的仆人这会儿也忙起来了,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就是不敢往这边瞅。
池霜序看了纪云川一眼,在心里腹诽:
好家伙!这攻击力哪用得到她啊?
纪云川一个人就是一个连了。
刚才在楼上观察的几个私生子女看到他那一刻就噤若寒蝉了。
上楼锁好房门,纪云川才松开手,低声道了声抱歉。
瞧着男人绯红的耳尖,池霜序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上前一把搂住了他的腰,亲了亲他的嘴角。
空气静得出奇,纪云川脑袋轰隆一声,整个人木然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一把推开她,有些破音的呼喊道:
“你做什么?”
边说着还退后好几步,直到整个后背贴在墙上才罢休,只是眼中的警惕还未消散,好似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三步之内就能取人清白。
这女人怎么这样?
池霜序还一脸无辜地抬眸看他:“我做什么了?”
纪云川呆滞地看着女人狡黠的双眸,面色通红,胸腔之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回想起方才的场景,这种感觉就更剧烈了。
女人柔软的唇瓣,萦绕在鼻尖的芳香,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憋红了脸,双手死死扣住墙面,羞赧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这样?怎么可以一言不发就抱他,还……亲他。
上次在tonight是意外,那这次呢?
他深吸了口气,知道她绝对是故意的,心里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池霜序看着他这副羞赧欲死地模样,突然觉得十分可爱,刚想再逗逗他,那人却突然格外认真地看着她,正经道:
“池霜序!”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没有礼貌?”
池霜序看着他红晕未散的双颊,有一瞬呆愣:????
她突然失笑,朝着他逼近,像是真不明白:“那怎么才算有礼貌?”
“宝贝,教教我好不好?”她又逼近几步,裙摆和男人的休闲polo衫纠缠在一起。
这声“宝贝”叫得缱绻暧昧,纪云川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将眼神从她身上挪开,耳尖羞红,偏过头去不敢看她。
池霜序却并不打算就此罢休,直勾勾盯着他雾蒙蒙的眼眸追问道:“宝贝,你就告诉我好不好嘛?”
“宝贝~”
纪云川脸颊变得更红了,活像只熟虾。
他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撩起人来这么不知疲惫。
“宝贝”这两个字说的这般游刃有余,好似不需要负任何责任,也没有任何负担。
女人还在乐此不疲地叫他宝贝,纪云川许是被她闹烦了,片刻才出声,只是声音显得僵硬了很多:
“至少也应该问我一下……”
他现在脑子懵得可怕,只希望池霜序不要闹了,赶快收了她的神通。
池霜序没想到男人居然会真的回答,觉得他真的好可爱,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还在下巴蹭了蹭,又想起男人说要先问过他,于是抬起亮莹莹的眸子,扬起笑意,将人环得更紧了:
“纪云川,我可以抱抱你吗?”
男人没有作答,整个人随着软玉入怀绷直了身子。
这女人怎么这样,明明都已经抱上了,还问他!还抱得那么紧!
他应该推开她的,可现在他居然有点舍不得。
将少女柔软的身体拥了个满怀,诱人的馨香萦绕鼻尖,呼吸交织,两人亲密的好似情侣一般。
没有得到回答,池霜序得寸进尺,又笑着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明知故问:“纪云川,我可以亲亲你吗?”
都亲了,还问!
纪云川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好似贞洁烈男被强取豪夺,下一秒就要投湖自尽。
可他这样红着脸,不讲话,也不推开她的样子反倒鼓励了池霜序,她揽上他的脖颈,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脖子上,一路向上落至喉结、下巴,最后在纪云川略显迷离的神色之下,覆在他的唇上。
男人定定地回过神,一瞬不瞬盯着她灿然的眸子,下意识环住少女的腰,将人抵在墙上,开始回应这个吻。
房间里呼吸声交缠,少女软的似是没骨头一般任由男人抱着,双腿软趴趴地勾着男人的腰,下意识地摸向男人的腰腹,还没得逞便被男人一把捉住。
方才还吻得难舍难分的人儿,现在一面制住她的手,一面一本正经地问她:“你做什么?”
两人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池霜序松开环住他脖颈的手,轻点在他唇边,声音带着几分欲色:“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
害怕女人重心不稳摔下来,纪云川只得松开制住她的手,稳稳托住她,半晌才反应过来二人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他猛地松手,一个不察,池霜序毫不意外地摔倒在地,摔得她屁股生疼,她撑着地,一脸愠怒地瞪了他一眼:“纪云川!你是不是找死!”
纪云川看着她,有些自责,想去抱她,又觉得太过暧昧,手悬在半空中,最终还是说了句:“我不是故意的,你先起来。”
池霜序:????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都摔成这样了,你还让我自己起?”池霜序有时候真想看看他脑子是怎么长的。
就这种呆头鹅,立了这么多年花花公子人设,居然没人发现?
纪云川看着她,还是不忍心,弯腰下去,胳膊小心地伸过她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轻柔地放在了床上。
他脸色发红地看她,怔愣一瞬,结巴道:“你,你先好好休息,我,我去沙发睡。”
她今天怎么这么漂亮,眼睛亮莹莹的,脸好小,女孩子的身体,本来就这么软么?
越想越容易想入非非,纪云川红着脸刚准备转身离开,就被池霜序拽了过去。
“你刚才摔了我,都没有向我道歉!也不关心我疼不疼!”
? ?纪云川完全儒家大男孩来的,有童年创伤,爹不疼娘死了,一路活到现在全凭装傻充花花公子,内心极度缺爱,同时也觉得一段亲密关系的开始要慎而重之。他对于女主的亲近不是像哥哥一样故意端着想多亲两下才不直面,而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开启一段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