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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被迫嫁给一个暗卫 > 第127章 竭尽全力保护好六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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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竭尽全力保护好六姑娘

宋瑛的神情凝滞了一瞬,而后流露出忧虑:“归根究底,三婶是担心窈娘你。老太君的态度窈娘也见到了,你二婶也对你虎视眈眈,三婶是怕万一……唉,不说不吉利的话了。”

谢瑾窈晓得宋瑛未尽的言语,宋瑛是想说万一谢宗钺死了,老太君会第一个拿谢瑾窈开刀,而陶蕙柔恐怕是递刀子的那个,或许还会有别人落井下石。

谢瑾窈也希望谢宗钺的失踪是迷惑敌人的手段,故意让敌人以为自己遇险,露出马脚,谢宗钺再将那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可惜谢瑾窈并不知内情。

“多谢三婶关心。”谢瑾窈道,“不过我确实没有父亲的消息。”

两人说话的工夫,那边庄灵妤和谢含薇也走了过来。宋瑛拍拍谢瑾窈的肩,叮咛了句“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就走了。

庄灵妤谢含薇母女俩正好走到谢瑾窈面前,谢含薇记着前几次在谢瑾窈这里吃的闭门羹,没好气道:“都说祸害遗千年,祸害她爹应该得遗万年吧。”

谢含薇刚说完脑门就被庄灵妤招呼了一下,力道还挺重,打得谢含薇脑袋一偏,痛呼出声。

庄灵妤赔笑道:“含薇这丫头都被我惯坏了,六姑娘别往心里去。”顿了顿,庄灵妤轻声慢语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往年国公爷行军打仗,三五个月没消息也是常有的。还有康宁郡主在天保佑,国公爷会没事的。”

不知是不是谢瑾窈的错觉,提到“康宁郡主”四个字时,庄灵妤的神色有些异样。

谢瑾窈默了片刻,点点头:“多谢四婶。”

庄灵妤也不与谢瑾窈多说,想来谢瑾窈心中愁闷,说多了反倒惹她心烦。

回揽芳苑的路上,庄灵妤拉着谢含薇的手,细细嘱托谢含薇:“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到何种境地,你和你大哥都要记住,竭尽全力保护好六姑娘,不能让她有半分损伤。如今外头不太平,府里头也不太平,你母亲我脑子愚笨,性子也软弱,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机敏聪慧。”

谢含薇觉得庄灵妤这话说得好生奇怪,本来想贫嘴几句,一抬头瞧见庄灵妤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那些赌气的话便都咽了回去,乖乖巧巧道:“我晓得了。”

“回头母亲同你大哥也要再嘱咐几遍。”庄灵妤道。

*

又过了半个月,依然没有关于谢宗钺的任何消息传回来。

谢瑾窈一开始还能被玹影的话哄得安心,可是随着夏日来临,一日日炎热起来,人的心也日渐焦灼,谢瑾窈几乎到了坐立难安的地步,每日都要将杨管事叫到湘水阁来问上一遍,可有书信传来。

杨管事均是摇头,说没有。杨管事也是焦心不已,嘴上都起燎泡了。

入了夜,谢瑾窈还未睡,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椅上自己轻轻晃动。玹影静默无声地陪在谢瑾窈身边,见她忽然不动了,身子歪靠在一边绳索上,望着某一处出神。

谢瑾窈的视线逐渐模糊,心中却越发清明,谢宗钺的失踪绝不是计谋,他不会舍得女儿因为他而惴惴难安。

湘水阁的西南角忽然出现打斗声,玹影立时警惕起来,佩剑出鞘,是一个时刻准备迎战的姿态。谢瑾窈回过神来,从秋千椅上站了起来。

打斗声只维持了一会儿便停了,几个暗卫现身,身后跟着一个头发蓬乱身穿铠甲的男人。

那是……

借着院子里的八角灯笼散发的光,谢瑾窈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惊喜地喊道:“郑副将!”

此人是谢宗钺的心腹郑岘,此次随谢宗钺一同离京。谢瑾窈往前迎了几步,趔趄了下,险些摔倒,被玹影握住胳膊提了一把才站稳。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父亲呢?他与你一道走的,可是也到玉京了?怎么不见他?难道受伤了行动不便比你晚一些到?怕我着急所以派你先一步回来传消息?”谢瑾窈急迫地问了好几个问题。

郑岘悲痛道:“将军在岳沂一带遇险,危难之际,派末将护住一样东西送回来。末将为了不引人耳目,一路绕着官道悄悄回到玉京,不知道要将东西送到哪,当时情况凶险,将军未能详尽告知,只说不能落入敌手,末将就交给小姐保管了。”

谢瑾窈目光呆滞,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腰被人扶住了,只见郑岘从怀中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铜块拼成的东西,交到谢瑾窈手中。

这是鲁班锁,谢瑾窈自己做的,送了谢宗钺一个,里面定然藏了东西。

谢瑾窈指尖发凉,紧紧扣着染了血迹的鲁班锁匣子,过了许久才颤着声音问道:“郑副将说当时情况凶险,是怎么个凶险法?父亲他是中了刀剑箭矢、还是落了水、摔下悬崖?”总要知道得更清楚一些,谢瑾窈才好判断谢宗钺生还的几率。

“临王余党卑鄙无耻!”郑岘唾骂道,“以老弱妇孺为饵,致使将军身中一刀……直击要害,之后我等在深山中被围追堵截,眼看要被追上,将军把东西交给末将,让末将先走,那些人想抓的是将军,想要将军身上的东西。末将不得不听从将军的命令,带着东西离开,还未下山,末将便……便看见半座山火光冲天。”

熊熊大火直映得半边天都是亮的,谢宗钺藏身之地正在那片火海之中。不止是谢宗钺,还有一同作战的弟兄们和被余孽蒙骗的无辜百姓。

郑岘喉头梗了梗,咬咬牙才接着道:“末将想回去看看,又不敢辜负将军的信任,只得往前走,不停地往前走,一直到玉京城。将军至今是生是死末将也不知。”

不知,所有人都不知。

谢瑾窈深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吩咐道:“给郑副将安排一间房。郑副将一路跋涉辛苦了,好好休息。我父亲……会没事的。”

郑岘羞愧难当,布满脏污与血迹的脸通红,无法去看谢瑾窈那双澄澈的眼眸。

“郑副将,请随奴婢往这边走。”金菱担忧地看了谢瑾窈一眼,为郑岘领路,到湘水阁隔壁的院子安顿下来。

谢瑾窈转身抓住玹影的衣裳,埋在他的怀里哭泣:“父亲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玹影抬起来的手顿了一下,终是轻轻落在了谢瑾窈的肩头,感觉怀中的人在发抖,身子逐渐下滑,玹影蜷了蜷手指,另一只手托住了谢瑾窈的腰。

过了一会儿,谢瑾窈哭声渐大,眼泪沾湿了玹影的衣襟,仿佛透过布料与肌理,烫到了他的心上。玹影的心被谢瑾窈的哭声凌迟着,唇角绷得紧紧的,想了想,将谢瑾窈抱起来,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