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冉无语,她就多余打这个视频。
“我挂了。”她拿起手机准备挂断视频。
谢颂渊拿起手机,靠近了些,淡褐色眼眸微动,桃花眼染上笑意:“我也要查岗,让我看看你在哪里。”
盛清冉看了他半晌,翻转手机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抿着唇道:“要不要打开衣帽间?让你也检查检查。”
他支着额头,神情轻慢,“看看你。”
盛清冉觉得是自己太听话了,才让他得寸进尺,直接挂了视频。
他信息很快发过来,【想不想见我?】
盛清冉以为他还在调戏自己,直接无视,摁熄屏幕,蒙上被子睡觉。
第二天,参加酒店晚宴时,盛行舟越加不满。
到宴会尾声时,他故意拦着从洗手间出来的盛清冉,冷笑道:“这就是你打的主意?”
盛清冉挑眉:“什么?”
“这些人居然这么听你的话,你觉得我拿不下他们?”
“你觉得我会以牙还牙?”她轻笑一声,神情懒散,“放心,这里你呆不了多久,你应该去待你该待的地方。”
她眼神一变,露出狠戾:“这一次,谁都护不住你。”
“你想做什么?”盛行舟瞪着她,一脸防备。
盛清冉又恢复笑容,“放心,吓唬你而已,我可是良好公民,犯不着为了你,触犯法律。”
盛行舟阴沉沉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掐着自己的手心。
突然想起什么,收了力气,嘴角浮现笑意,拉斯维加斯确实不错。
盛清冉,你给自己挑了个好地方。
盛清冉上电梯后,收到消息,【盛总,已经准备好,不会让他成功的。】
她确实想以牙还牙,让盛行舟自食恶果。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心生不安,不是对自己,而是……
她拿起手机,给谢颂渊发消息:【你在哪里?】
他视频很快打过来,盛清冉下了电梯,走出酒店大堂。
他手放在方向盘上,懒洋洋道:“在这。”
他好像故意的,只给她看自己在车上。
盛清冉看见不远处等车的盛从泽和盛行舟,向视频里坦白:“我是想着在拉斯维加斯,将盛行舟赶出公司。”
谢颂渊微微挑眉,并没有接话。
盛清冉沉声道:“你不要插手。”
他露出浅浅微笑,爽快点头:“好。”
“那要不要见我?”他带着商量的语气问。
“好,你在哪?等下我去找你。”听到答案,她点头,挂了视频。
那边盛从泽真准备上车,看到她出来,又站定,等她过来。
盛清冉往左右看了看,向他走去。
没走几步远,路上有辆车突然加速,直直向她冲过来。
盛清冉冷静地站在原地,耳边听见盛从泽大喊:“清冉!”
眼见要撞上,突然一个人冲出来将她拉开,抱着她摔倒在地上。
那辆车差点为了躲避俩人,打了方向盘却没停,扭七拐八朝着盛从泽方向开去。
最后是轮胎摩擦地面刺耳的声音,一个身影飞出去。
车子离盛从泽只有几寸远,虽然及时刹住,但是因为速度过快,也将一旁的盛行舟撞飞几米远。
盛清冉看向抱着自己的人,她爬起来问:“你怎么了?”
谢颂渊抱着她,脸色惨白,他声音有些发抖:“有没有事?”
他手臂有些擦伤,盛清冉眨了眨眼睛,摇头道:“我说等下去找你的。”
“去哪里找?”他冷着脸,眼中酝酿着风暴。
盛清冉被他脸色骇住,解释道:“只是……假意撞我而已,会及时避开的。”
“所以是我多管闲事?”他冷笑,将她提起来,“盛清冉,不择手段,你学得很好。”
他掐着她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的手掐断,冷喝道:“谁教你以身犯险!”
盛清冉忍着痛,想甩开他的手,“不用你管。”
那边盛行舟在地上呻吟,应该伤得不轻。
盛从泽终于从惊骇中恢复过来,连忙去查看地上的盛行舟。
肇事司机打开车门下车,看着醉醺醺的,一脸茫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警察和酒店工作人员很快到了,将盛行舟送去医院,并把司机抓走审判。
谢颂渊一直抓着盛清冉,没有说话。
回到酒店,她柔声开口:“我帮你上药。”
他冷道:“不用你管。”
盛清冉将他衣服脱下来,看了下其他地方,好在只有手臂擦伤。
找了医疗箱给他清洗伤口,瞄了他仍然冷然的脸,她开口道:“那个司机确实是盛行舟买来……只是早就被我反买了,所以刚刚撞向我只是做戏而已。”
他只冷冷看她一眼,手上青筋凸起,本来只是擦伤的手,又渗出血来。
她抓着他手,艰难开口:“让盛从泽亲眼所见,亲身体会,他才不会想着还要护着盛行舟。”
他怒气未消,没有注意这句话的重点,只压抑着呼吸问她:“如果那司机还被别人收买了呢?”
盛清冉抬头看他,别过脸去,生硬转移话题:“你本来想怎么做的?”
他闭上眼睛,不看她,语气冷漠:“不是不要我插手,问这些干什么?”
盛清冉深呼吸,平静道:“在此之前,我确实对你做的那些有怨气,你也做得很过分,还不认错。”
“我现在也觉得我没有错,你要是不来,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会瞒着你。”她声音轻而坚定。
他睁开眼睛,捏着她下巴:“你还有什么是瞒着我的?”
她别过脸,“你要是不消气,尽可以用你的方法再对付盛行舟,让他死也还好,废也罢,我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他手指在她脸上摩挲,声音轻柔,“还是将对我的怨气记在心里。”
“真的随你,让他死也行。”盛清冉给他清洗完伤口,给他上药,动作轻柔,“我只是不希望你手上留疤,你手本是完美无瑕的,有了疤痕会丑。”
谢颂渊看了她良久,声音听不出情绪:“我说过那样做,我不认为那是错的。”
“你倒是学得很好,给了我一个教训。”
盛清冉将他伤口包扎好后,笑了下,随意提起:“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