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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险些又让秦老夫人双眼一黑倒下。

还是秦念眼明手快,又是用灵力按住她的穴道:“祖母,你先别慌神。”

秦老夫人感受到她的手掌有一阵阵暖意袭来,更是自责。

她赶紧稳住心神,不让孙女继续耗费灵力:“我没事了。”

她让账房先生和老者们赶紧查看剩余的字画,随后就请长风和暗卫进屋,细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暗卫赶紧说了他知道的事情。

原来,秦正业把画掉包之后,就将画送给户部尚书,户部尚书得了这个好东西,又转赠给德阳长公主。

驸马死后,德阳长公主对儿子邵铮更是重视和关心,她就把画挂在儿子的书房,希望他的画技能有所精进。

谁知今日邵铮触碰了一下千里江山图,人就忽然昏迷不醒了。

太医和百里神医赶过去后都是束手无措,太后听到消息,就命司天台的国师前去瞧瞧。

国师到了一看,就说千里江山图乃是一幅妖图,是里头的邪物把邵铮的魂魄吸走。

德阳长公主闻言大怒。

她的夫婿与户部尚书可是亲兄弟,这些年两家也是关系密切,户部尚书断然没有理由害他们母子。

所以矛头指向了秦正业。

而这幅画一开始就是秦老夫人的嫁妆,秦正业逃不过,秦老夫人也要遭殃。

邵铮的父亲当年护驾身死,再加上太后一党的添油加醋,所以皇帝即刻就下令,让大理寺把秦家一干人等捉拿起来。

君玄夜在宫里据理力争,再三维护,皇帝看在他的份上,只能改了主意,让大理寺的官兵和禁军一同围死秦府和户部尚书府,不许任何人进出,待查明真相后再做收监惩处。

而君玄夜只能留在宫中,赤龙司也不允许插手此事。

众人听完后,脸色都不太好看。

秦念淡淡笑了声,太后不愧是上一届的宫斗冠军。

短短两三日,就设出了一个这么好的局,利用德阳长公主借刀杀人,这可比林婉君那些招数高明多了。

她问道:“那邵铮现在是什么情况?”

暗卫答道:“听说还昏迷着,国师开坛做法,把他的魂魄召回。”

秦念明白了,这国师应该也是太后的人,若让他救了人,还能一石二鸟,德阳长公主和户部尚书盛家往后都会对太后感恩戴德。

想踩着她收买人心?那是太低看她了。

“那我去一趟。”秦念道。

长风皱皱眉头:“可官兵和禁军过来是要验明身份的,若秦姑娘不在该如何解释?”

情况突然紧急,就算王府的人能赶制好人皮面具,也送不进来。

“无碍,我早有准备。”秦念喊了舒宁两人回了房间,拿出一个傀儡草人。

注入灵力驱动,那草人慢慢变大,模样跟她别无二致。

若不是草人身上光溜溜的,舒宁和若宁还分不清楚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你们给她穿上衣服,这傀儡人有我的一抹神识,若官兵来问话,她也能应对,你们不必担心。”秦念一边叮嘱,一边换上一袭青衣。

“小姐放心,奴婢会照顾好老夫人的。”舒宁先前做了个挎包,把符篆等物都往里一塞,递给了秦念。

若宁则是打开了后头的窗户。

秦念对她们的机灵很满意,接过挎包便翻窗走了。

她用了隐身符,刚翻上屋顶,就看见上百个禁军把秦府外边围得严严实实。

而大理寺的人则是进府核查人数和身份。

那些人都看不到秦念。

她就大摇大摆从正门走了出去。

可到了长公主府,秦念就不禁挑了挑眉头:“真有意思。”

长公主府被人设下法阵。

她要想翻墙进去,只会被弹回来,还会被布阵者觉察。

可门口有禁军守着。

秦念敢说,她若以清渺道长的身份出现,那些禁军会即刻拔刀相向,将她就地诛杀。

太后把君玄夜留在宫中,就是不想让他来帮自己开路吧?

啧,太后还真是一只老狐狸。

不过她最喜欢跟这样的老狐狸斗了。

白天阳气盛,只有入夜了阴气重,想要邵铮的魂魄没有损伤,国师只能等到戌时以后才可开坛做法。

这会,秦念也就不着急了。

她转而就插上障眼法木簪,前往城南西街。

与其忙里忙慌地上门,还不如守株待兔。

短短两三日,那清渺道长的名号就响彻京城了,秦念人还没走进西街,就有眼尖的百姓注意到她。

“是清渺道长!”

“清渺道长来摆摊了!”

百姓们一个接一个叫嚷着,挤在前头。

今时不同往日,秦念挣了钱,自然要改善一下摆摊环境。

她给了一个茶摊老板一两银子,借了一套桌椅,把摊位支起来。

布帛展开,还是一道符卖三两银子,百姓们大大的松了口气。

他们没想到,清渺道长如今名堂响当当,又跟夜王关系密切,画符问卦竟然还收这么便宜。

但还是要掷出圣杯,才可以买到便宜的符篆。

可十几个人投掷,也就三人投掷出了圣杯。

很快就出现了第四人。

是一个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

他也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投掷出了圣杯,有些惊诧:“我投掷出了圣杯?!那……那我可以跟道长买符了?”

秦念看了看他:“你怀疑自己被邪祟缠身?”

少年点了点头。

“不错,我是鹿元书院的学生,文章一向写得不错,夫子对我也寄予厚望,可近日不知道怎的,我书读不进去,提笔也不知该写什么。夫子听说了道长的名声,就让我来找道长画一道驱邪符镇一镇。”

秦念挑眉,鹿元书院?

若她没记错的话,她那位胞兄秦宇好像也是鹿元书院的学生。

鹿元书院极为严格,学生们一旦入了书院,除了正旦年假,一般都不允许外出。

所以她回京这么久了,还没见过秦宇一眼。

她收起了思绪,就说:“你没有撞邪,方便的话,将你的生辰八字告知于我,我为你卜一卦。”

少年忙的点点头:“方便方便。”

百姓都有规矩站在后头,少年低声说了一遍自己的生辰八字。

秦念掐算了一下,又看了看少年的面相,面容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