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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文帝轻叹一声:“杀人灭口,的确是太后的一贯手段。”

随即,他收回宣大理寺卿进宫的命令。

太后还是皇后时曾生下一子,但不到三岁就夭折了,此后一直无所出。

先帝立了老二做太子,哪曾想太子趁着先帝病重,竟然谋逆篡位。

太后发现后,林相等重臣带兵进宫护驾,杀了太子,救下先帝。

宫中的皇子没剩几个了,先帝临终前,只能将皇位传给他。

他母妃早逝,母族并无多少势力,就算做了皇帝,在处理朝政之时也是处处遭到太后和林相一党的反对。

所幸九弟十五岁就去了北境,很快立下军功,掌控了西北军,太后和林相就收敛了一段时间。

然而好景不长,九弟在两年前染上怪病,偶尔就要病发陷入昏迷,太后和林相又再嚣张起来。

如今朝中不少官员都站在林家那一边,靖文帝在管理朝政的时候可谓是处处受到掣肘,有苦难言。

“天色不早了,皇兄早些歇息吧。”君玄夜懒得看他唉声叹气,唤了人进来推轮椅,“臣弟就先出宫了。”

靖文帝起身,眉宇间全是担忧:“那清渺道长不是能让你站起来过吗?怎么还要坐轮椅出行?”

“治标不不治本罢了。”君玄夜说。

靖文帝道:“九弟,你就是讳疾忌医,你该让百里神医瞧瞧,他那手绝活鬼门十三针或许对你有用。”

“皇兄不必担忧。”君玄夜顿了顿,又说,“不过清渺道长说过,她有办法治好臣弟,只是还要多费些时间查清臣弟中的是什么咒术。”

靖文帝一脸惊讶:“咒术?你不是生病,也不是中毒,而是中咒了?!”

君玄夜微微颔首:“她是这么说的。”

靖文帝气得拂袖:“岂有此理!你是当朝夜王,守卫边疆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太后和林家竟这样算计你!”

君玄夜的情绪倒是没有半点波动,只是说:“臣弟乏了,先告退了。”

靖文帝又叮嘱了几句,才放人离开。

近侍推着君玄夜出了养心殿。

尽管临近盛夏,但更深露重,夜风还是有些凉。

近侍说道:“王爷,没想到陛下竟然发了这么大脾气,可见陛下当真看重你。”

君玄夜轻哼了一声:“他这是发发脾气,装装样子,好让本王不要忘了与太后斗下去。”

他这位皇兄今晚估计能睡个好觉了。

经此一事,国师就算不被赐死,也不能继续留在司天台了,那皇兄自然能扶自己的人上位了。

近侍哑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与此同时。

慈宁宫。

林太后本是歇下了,听见事情出了变故,又匆匆起身见副统领。

听了副统领的禀报,她面色阴沉,砸了手边的茶盏。

“他人呢?”林太后问。

国师领着心腹弟子进来,头几乎埋到胸口处。

看见地上的碎片,他们两人身子地颤了颤。

国师把心一横,直接跪在了碎片上。

膝盖传来剧痛,额头沁出冷汗,国师都没有喊一声疼,反而毕恭毕敬地行礼请罪。

“太后,是贫道太过轻敌,才误了您的大事。”

“贫道罪该万死,请太后责罚。”

心腹弟子见状,也赶紧葫芦画瓢照做。

林太后见状,面上的怒气消了几分。

她端坐着,冷声道:“也罢,哀家当日送你去青云观费了不少功夫,你若死了,哀家手里又要少一人用了。”

国师急忙磕头谢恩:“谢太后不杀之恩!微臣在司天台定当鞠躬尽瘁,尽心尽力为太后办事!”

林太后嘲讽一笑:“你还以为自己能回得去司天台?”

国师身体发僵:“太后,微臣若不能再做国师……”

“你还看不清楚状况呢?!”林太后气得头疼,“你在德阳面前丢了脸,失了信都不算什么,可你偏偏让百姓瞧见了!你若还做这个国师,官员和百姓会信服吗?!”

估计明日一早,此事就会传遍京中。

国师面色死灰。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要将清渺千刀万剐。

他没了尊贵地位和荣华富贵,这都拜她所赐!

所以,他赶紧说了清渺放下的狠话。

林太后怒极反笑。

“那哀家就等着她。”

“净苍,你明日去陛下那儿请辞吧,随后再去京郊那边的宅子,听从那位的吩咐吧。”

“是,太后。”净苍只能忍痛应下了,带着心腹弟子一瘸一拐地离开。

林太后没有歇下,又喊来暗卫。

她问道:“秦念一直都在秦府吗?”

暗卫回答道:“回太后,大理寺的官兵查验过秦家人的身份,没有少人,也没有替身。属下一直派人盯着这位秦家二小姐,她没离开过荣福院一步。”

林太后的眉头还是微微蹙起,“真不是同一个人?”

“应当不是的。”暗卫道,“国师……净苍不是说了,他在长公主府设下了法阵,若清渺是秦二小姐,早就露出真容了。”

林太后嗤笑一声:“净苍今晚都被她戏耍于股掌之中了,你还觉得他设的法阵靠谱?他去青云观的这些年,本事没学到,吹牛倒是厉害了不少。”

暗卫汗颜:“那……那……属下继续盯着?”

“那清渺离开了长公主府,又去了哪里?”林太后问道。

“回太后,跟……跟丢了……”暗卫咽了咽口水,“盯着夜王府的人并没传话回来,想来她没有前去夜王府。”

林太后别有深意地笑了笑:“这才是绝顶厉害的玄门天师啊,可惜,她处处跟哀家作对,不能为哀家所用。”

她说完就摆摆手,让暗卫退下了。

魏姑姑奉上了新的茶,道:“太后,就这样放过清渺了?”

林太后接过呷了一口热茶,慢声说:“婉君不是说秦念在大婚之日性子大变吗?那就举办一个宫宴,哀家送她一份大礼吧。”

魏姑姑皱皱眉:“太后还是怀疑,她们是同一个人?”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林太后放下茶盏,声音更加冰冷,透着杀意。

若不尽快铲除清渺,她所谋之事怕是会有重重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