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殃本能地索取,他的身体想要更多,可怀中的人始终不给予。
一丝丝地释放,程殃不上不下,愈发难受。
“给我……”
程殃呢喃出声,在虞妙的刻意引导下,离开亲吻许久的唇瓣,缓缓向下。
虞妙这才有机会摸了摸肿胀的唇,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失算失算,谁知道程殃的嘴劲这么大……嘶!
又被咬了一口,虞妙疼得一激灵,看着推不开的程殃,她怂怂地放弃自己的计划。
不行不行,按照程殃的体力和耐力,真要进行到最后,会出人命的!
虞妙连忙释放出白雾,黑色的羽翼慢慢被白色笼罩,由于程殃失控太久,不能立刻清醒。
这人明明是兽化乌鸦,却跟狗似的,一口一个牙印。
虞妙身上的衣服阻碍他了,程殃不满地皱了皱眉,手上一用力,脆弱的布料裂开。
凉风一吹,虞妙打了个冷颤,好在羽翼很快合拢护住她,挡住呼啸而来的风。
“虞……虞妙?”
听到程殃喊她的名字,虞妙看到他眼中一片清明,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程殃却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看到虞妙双眸含泪,衣服半挂在身上,还有那些痕迹……
他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做到了哪一步。
“学长,你清醒了?”
虞妙捂住胸口,带着点哭腔道:“你,你没事就好。”
程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干巴巴说了句“对不起”。
虞妙摇摇头:“不用道歉,你又不是故意的,学长,你可以给我一件衣服吗?我身上这件……”
她欲言又止。
程殃匆匆看了一眼,虞妙身上的衣服勉强遮盖着重点部位,若这样回宿舍,肯定不行。
他是有备用衣服的,可翻遍光脑只翻到了一件薄毯。
虞妙迟疑道:“很晚了,但路上还有可能遇到人的,我这样回去,我的名声倒不重要。”
她咬了咬唇:“万一被云狸知道,我的衣服是被你撕……撕烂的,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怎么办?”
程殃没想到虞妙会这么想,他心里的愧疚愈发浓重,是半夜起来都要打自己一巴掌的程度。
“这样吧,”虞妙抬眸看他,“学长,我去你的宿舍住一晚好不好?你那里应该有单独的房间吧?”
程殃犹豫片刻:“好,那明天一早……”
“明天一早我就走,”虞妙善解人意道,“不会让人发现的。”
程殃同意了,他用毯子裹着虞妙,将她打横抱起。
身后的翅膀一振,两人飞到半空。
虞妙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胸口里。
“抱歉学长,我有点恐高,可以这么抱着你吗?”
温热的唇不知碰到哪里,程殃一个激灵,翅膀在空中一滞,两人险些掉下去。
好在,他们最终有惊无险回到程殃的宿舍。
F6的宿舍都是独栋的,各有各的风格,程殃的是一栋别墅。
别墅顶楼有个露天阳台,程殃落在上面。
虞妙打量了一眼,一只乌鸦飞过来,她下意识伸手,乌鸦落在她手上。
轻飘飘的,不是真乌鸦,轻轻啄了下她的手心,就跟雾气一样消散了。
“是我的异能所化,”见她好奇,程殃解释了一句,“你是新生,过段时间会学如何兽形雾化。”
虞妙眨巴眨巴眼睛:“我兽化失败了。”
程殃:“……”
今晚真是糟糕极了,不仅冒犯人家姑娘,还往她伤口上戳。
程殃从未如此尴尬过。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很忙,他想找借口离开,却碰到了一个架子,上面陈列的东西哗啦啦往下掉。
白绫、血迹干涸的匕首、空的药瓶……
看着这些东西,虞妙忽然想起她在舞会那晚见到的程殃。
很明显,那时候的他多日未进水进食,一副要绝食而死的样子。
虞妙记得,程殃是有点厌世的,一心求死,可他受过诅咒,不死不灭。
他一直在寻找去死的方法,但尝试过很多次,都死不成。
程殃已经做好虞妙同情他受诅咒的准备了,或是像云狸那样,温声细语劝他珍惜生命,好好活着。
不过,旁人劝说他,他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云狸说过之后,他竟有些不想死了。
可虞妙什么都没问,她紧了紧身上的毯子:“学长,我身上的伤口有点疼,你家里有药吗?”
不死不灭对程殃来说是诅咒是痛苦是折磨,虞妙同情他,更同情自己。
不死不灭和朝不保夕一对比,还是后者更可怜。
“你受伤了?”
程殃脱口而出,后知后觉虞妙确实受伤了。
嗯,他咬的。
程殃连忙带她去二楼,到他卧室里拿出药箱。
他熟门熟路地拿出棉签和药水,塞给虞妙。
“你自己可以吧,”程殃轻咳一声,“伤口都在前面,应该可以够到。”
“别的地方我自己可以,”虞妙请求道,“学长,你能帮我涂一下后背吗?”
夏天穿的衣服本就轻薄,程殃将她抵在墙上,背后被凹凸不平的墙体划出几道红痕。
虞妙背过身去,用毯子遮住前面,露出白皙的后背。
这确实是他造成的,程殃犹豫一下,拿起棉签沾满药水,轻轻涂上去。
“嘶……”
虞妙没忍住闷哼一声,发现背上的力度轻了很多。
似乎她越表现出疼,程殃越愧疚。
意识到这一点,虞妙只考虑了一秒,就各种喊疼。
哭不出来的时候还悄悄掐了把大腿,等上完药,毯子都湿了一小片。
“学长,”虞妙哽咽,“好疼啊,我还被你看光了,你可以付……”
程殃本来愧疚着呢,听她这样说,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不可能!”
程殃的脸色瞬间变冷:“我不会对你负责!”
他对虞妙的印象,瞬间从无辜少女,成了心机女。
他看虞妙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我以为你只是单纯为我安抚,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心思。”
“别做梦了,我不会娶你的!”
从小到大,他的身边充满算计,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都带着肮脏目的。
所以他更愿意一个人待在古堡。
他以为眼前的虞妙不是那种人,呵,没想到……
程殃眼中划过讽刺,目光愈发冰冷。
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云狸对他一片赤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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