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妙回宿舍的时候,云狸也在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看到她,云狸冷不丁问道:“虞妙,你之前经常戴一条项链,现在怎么不戴了?”
“戴腻了,”虞妙回头看她,“我每过一段时间会买新的戴,最近没有喜欢的。”
“我这人有点喜新厌旧,腻了的东西很少会重新喜欢上,如果你喜欢那条项链,我送给你?”
云狸轻轻松了一口气:“不了,就是见你经常戴,时刻不离身,我还以为很重要呢。”
她成了女主,虞妙对男主的救命之恩也落到她身上,可那些经历,是她不曾亲身经历过的。
自然也不知道,小时候的男主们和虞妙在相处时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亦或者有什么信物。
虞妙失笑:“没有啦,就是一条很普通的项链,花九块九买的。”
“对了,我这次和萧越组队,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云狸温柔一笑,“你和萧少爷的关系,我是知道的。”
云狸的任务地点比较远,所以她要先出发,到了楼下,程殃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桑寂也在。
看到云狸,桑寂率先开口:“小狸,这个武器给你防身。”
他递给云狸一件云朵形状的发夹,有防御能力。
云狸眼底闪过一丝微光,笑着收下:“多谢殿下,我很喜欢呢。”
程殃倒是没阻止,送个武器而已,未来和云狸单独相处很长一段时间的人是他。
桑寂冲她笑笑:“我一直想说,长大了怎么跟我生疏了?别喊我殿下了。”
云狸试探道:“桑寂?”
桑寂摇摇头:“喊我‘寂哥哥’,你小时候就是这样称呼我的。”
是吗?
程殃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他记得不是这样啊。
刚要问桑寂是不是记错了,他就听云狸脆生生喊道:“寂哥哥。”
“那我以后就这样喊了,”她不好意思道,“我之前觉得这样太亲近了,以为你会不喜欢,所以才换了称呼。”
“怎么会,”桑寂脸上的笑容扩大,“我很喜欢的。”
不,不是这样。
小姑娘说寂的谐音不好听,“寂哥哥”听起来像是随时要下蛋一样。
程殃想反驳他俩,但话堵在嗓子眼,无法说出口。
他都记得当时的场景,没道理两位当事人记不清。
“我先走了,”桑寂朝程殃挥挥手,“你保护好小狸。”
程殃沉默地点点头,他拿出飞行器,在进去前,他冷不丁道:“小狸,你也像小时候一样喊我吧,学长什么的,太生疏了。”
“好啊,”云狸从善如流,“殃哥哥。”
程殃扯出一抹笑,让云狸先进飞行器,他在进去前,打开光脑发了一条消息。
桑寂秒回:你猜。
虞妙抽到的任务是捕捉一只E级异兽幻雪狐,难度为E,却能获得c级任务的积分奖励。
这就是新手任务的珍贵之处,是新生获得积分的重要途径之一。
异兽幻雪狐没什么杀伤力,擅长隐藏身形,不过只要仔细寻找,很快可以找到。
而且,虞妙看到地图后,惊喜地发现任务地点在裴家圣地附近。
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遇见裴叙离。
“别胡思乱想了,”萧越给她泼冷水,“裴叙离现在维持人形都难,一直在圣地里待着,你要是想溜进去,一准被守卫打成筛子。”
“你别指望我,到时候我可不救你。”
虞妙白了他一眼:“没指望你,快点上来。”
她拿出萧琳琅送她的飞行器,还戴上萧琳琅送的防御法器,时殷和桑寂送的也没落下。
全副武装,安全感满满!
萧越看着飞行器和防御法器酸了一下,也顺手丢给虞妙一个戒指。
“戴上,你要自己完成任务,我只能辅助。”
虞妙没拒绝:“你的异能是什么?好像从没听你说过。”
“身体强化,”萧越略有些得意,“有月亮的时候会加强能力,巅峰时期徒手撕碎过2S级异兽。”
“哇哦,”虞妙很给面子地鼓鼓掌,然后好奇问道,“那你晚上会变身狼人撕衣服吗?”
“你什么意思?”
萧越顿时警惕起来:“你想撕我的衣服,夺走我的清白?”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虞妙:“……”
去往任务地点的这段时间里,萧越和她隔着老远,还把扣子扣到最上面,生怕虞妙狼性大发。
虞妙没搭理他,一心研究宋湘发给她的这条消息。
宋湘就是任务大厅的那位工作人员,她说做任务时注意安全,那里生长的青稞有毒,别吃。
这番话没头没脑,虞妙一头雾水,她问宋湘是什么意思,却没有等到宋湘的回复。
飞行器速度很快,本来十天的路程,七天就到了,不巧的是,萧越的溯形期出现了。
狼尾巴卷着她的腰肢不放,虞妙只好先给他安抚。
“你先放开我,这样卷着太碍事了,我不走,给你安抚好再走。”
萧越面色潮红,忍着将头埋在虞妙怀里蹭蹭的欲望:“不知道狼和尾巴是两种生物吗?它想卷着你,我有什么办法?”
“你要是不想被卷着,就自己拿开,我,我控制不了它。”
虞妙没听说过,她只知道萧越在嘴硬。
好吧,她主动一点,主动抚上萧越的狼耳。
还主动咬住萧越的唇瓣,轻轻厮磨。
一丝电流贯穿全身,萧越惊呆了,回过神来后只有抗拒:“你在做什么,不可以……”
“别废话,”虞妙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别浪费时间,我还要做任务呢。”
萧越扣到最上面的扣子被解开,虞妙咬住喉结,顺势往下。
“不,不行……”
萧越浑身僵硬,他动不了,只有嘴上不住地无力地抵抗。
毛茸茸的蓬松大尾巴比他诚实多了,轻轻晃动着,勾引虞妙去摸。
虞妙如它所愿,欢愉感一波又一波袭来,萧越的脸越来越红。
萧越在推开和不推开之间不住地苦恼,虞妙才不管他怎么想,尽可能多得蹭取生命值。
遮天蔽日的森林中,只有萧越低低的抗拒声和喘息声,鸟叫虫鸣声都消失了。
一棵树上,枝叶掩盖着一道雪白的身影,毛茸茸的尾巴没有一丝杂色。
它盯着树下飞行器里交缠的二人,鼻翼轻嗅,一股甜香弥漫。
少女,它喜欢。
男人,很碍眼。
? ?宝宝们求追读求票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