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殷态度强硬一点,她可以毫不留情地拒绝。
可他没有,逾矩的动作也停下了,似乎等她同意,他才会进行下去。
“妙妙,我听你的。”
时殷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过程中有一点不满意,你可以随时拒绝。”
“不用顾忌我,”他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就算坏掉,我也愿意的。”
这话说的,虞妙感觉自己像个渣女。
时殷没有任何动作,可他身上的须子没停,见缝插针,将虞妙紧紧缠住。
“真的可以吗?”
虞妙和他对视,轻声道:“就算我中途想要停下……”
“我会退出来,”时殷凑过去吻吻她的唇,“但我没那么差,我会让你喜欢的,妙妙。”
“如果我拒绝呢,”虞妙没动,被束缚着,也动不了,“那你会离开吗?”
时殷垂下眸子,语气略有些不自然:“我会,但是它们……妙妙,你知道的,它们从来不听我的话。”
“妙妙,如果你一定要拒绝我,也可以,我把它们砍断就好了,不是很疼,只有一点点疼而已。”
说着,时殷就要动手,但他的动作很慢很慢。
手很快握住须子,他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而是悄悄观察虞妙的反应。
虞妙没有任何反应,就这么看着,也不阻止。
“妙妙,”时殷松开手,声音闷闷的,“不许欺负我。”
“别污蔑我,我可没欺负你。”
虞妙朝他勾勾手:“过来。”
时殷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近到能看清楚对方脸上的绒毛,还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虞妙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是时殷的心跳。
“可以,”她轻声道,“但是只有这一次,要不要?”
时殷的眼睛亮了亮,他不敢要求太多,一次也好。
反正……只要得到他的身体,就别想甩开他了。
“要,”他呼吸急促了几分,“妙妙,那我开始了?”
不等虞妙回答,他便吻上去,一点一点加深,两人唇齿相依。
时殷的体温已经被暖成正常数值了,只有手掌带着一丝丝微凉。
大掌从腰窝滑落,一直到纤细柔软的腰肢,摩挲了几下,惹得虞妙直躲。
“痒,”虞妙把他的手拍开,“别摸了。”
时殷叹了口气,被拍开时有一点点遗憾。
不过,他可以去别的地方,想到这里,也就不伤心了。
“好软啊,”时殷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妙妙,我好喜欢。”
软软的甜甜的,像一样。
虞妙身子一僵,红着脸推他,时殷不肯放开,声音含糊不清,哄着,但不停。
“乖,不开心就抓这里。”
时殷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头顶,虞妙轻哼一声,一点没有客气。
时殷倒不觉得疼,但他要博取同情,于是抬起头来时,声音低沉且委屈。
“好疼好疼,妙妙,你太大力了。”
“我要补偿,你摸摸我……”
虞妙跟摸小狗似的摸他发顶:“这样?谁让你刚才那样啃我。”
“不要摸这里,”时殷捉着她的手往下,“跟我来。”
只是简单碰了一下,虞妙意识到不对劲,猛地收回手。
她羞恼:“时殷!”
时殷难得见她这般窘迫的模样,喉间溢出笑声,胸腔发出闷闷的震动。
虞妙脸颊发烫,气呼呼地捏了他一把,胸肌放松时是软软的,手感还挺好。
但时殷闷哼一声,手感很快变了。
“放松,”虞妙不满地拍拍他,“不许悄悄发力,一直保持这个软软的手感。”
时殷哭笑不得:“这个可能有点难,嗯……我努努力,尽量保持。”
“不是尽量,是一定要保持。”
虞妙不怀好意一笑:“只要我不满意,就让你停下。”
好无理的要求啊。
算了,从别的方面索要一点回来吧。
虞妙怕痒,可两人间接触着,稍微有一点触碰,就能引起一阵痒意。
她慌忙往后躲,时殷将她按好:“妙妙,别躲,我要抓不住你了。”
这姑娘跟鱼似的,滑不溜秋。
虞妙轻哼一声,反手去挠他:“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试试?”
时殷没躲,微弯的眼睛泄露出笑意:“哦,确实很痒,妙妙给我挠挠?”
“力气可以大一点,对,就是这里,再往上一点。”
他常年不见阳光,肤色很白,虞妙悄悄挠了一下,留下一道红红的印子。
浮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时殷不觉得疼,反倒鼓励虞妙继续。
“我的小画家画得真好看,来,这片区域随便你画。”
当然,他不是免费的,要索取报酬的。
屋内温度不断攀升,亮晶晶的汗珠沁出。
有时殷的许可,虞妙不客气了,跟小猫似的,看哪里不满意挠哪里。
后来就无聊了,没有力气了,跟离了水的鱼一样,偶尔扑腾一下,很快被按住。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光线逐渐变得昏暗,虞妙侧脸看过去,看到夕阳洒落到地上。
混沌的大脑慢慢运转着,她粗略算算,已经下午六点了。
她打了个哈欠:“时殷,我好困……”
“困了?睡吧,我在这里呢。”
时殷埋在她颈间,呼吸着女孩独有的甜甜香气。
“就是你在这里才睡不着,”虞妙气呼呼地拍了他一下,“你真烦人!”
“是是是,我烦我烦。”
时殷温声哄着,但言行不一致,说什么都应,可说什么都不听。
妙妙不好哄,好不容易得到一次许可,千万要珍惜机会。
“妙妙,感觉如何?我可以排第几呢?”
时殷软声求着,想要一个五星好评。
虞妙轻哼一声,在他凑过来时狠狠咬了一口:“差,太差了,你是垫底的!”
时殷翘起的嘴角立刻垮了下来,“怎么可能!我不信,来,你再感受一下!”
开什么玩笑!
虞妙伸手阻止:“不……唔!”
时殷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不由分说地开始证明。
“妙妙,我觉得你说得对。”
时殷忽然悟了,“我确实很差劲。”
他蹭蹭虞妙,央求道:“那多给我几次机会吧,我练习一下,要不总是垫底,我真的好伤心啊。”
虞妙眼尾沁出泪水,说话时带着明显的哭腔:“不是,不是垫底……”
“没有别人,就你自己……”
“妙妙,真的吗?”
时殷心底涌出狂喜,简直压不住自己的唇角,“妙妙,我是正夫?”
他以为会是萧越,或者是桑寂,一定不会是他。
可没想到,竟然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