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
苏芽芽微微一怔。
按说这句话她完全接得下,可是苏芽芽迎着迟烈熠熠闪光的眸子,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招架。
“嗯,是啊。”苏芽芽回得甚至有些干巴巴的。
“谁跟你有默契?!”纪凛钺挤进他们中间,“苏苏跟你没有默契!”
今天他窝着火,正愁没地发。
刚他已经在陆行言那里吃了瘪,但是碍于苏芽芽交代过,不允许拿实际情况刺激陆行言,防止影响他配合治疗。
眼下听到这个跟纪凛聿一样讨厌的迟烈,在跟苏芽芽讲默契?!
这绝对不能忍!
“我跟苏小姐之间,关你什么事?”迟烈眼睛一眯,丝毫不顾及纪凛钺,“你有什么资格评判?”
“我什么资格?”纪凛钺捏紧拳头,冲着迟烈就挥了过去,“要你管?!”
“不行!怎么打人!”苏芽芽赶紧拦在迟烈身前,她还没开口,就看到纪凛聿把纪凛钺给扳住了。
“苏苏!”纪凛钺看到苏芽芽张开双臂护住迟烈的模样,就心里难受得要死,“你居然护着他!?”
“没有。”苏芽芽本想解释,可是看到纪凛钺被纪凛聿死死箍住,脸都涨红,脖子的青筋也爆得吓人,她一时看呆了。
纪凛聿用力拽着挣扎的纪凛钺。
他看到苏芽芽这样护着迟烈,心里也很不舒服。
迟烈看着苏芽芽小小的身板还努力张开双手把自己护住,有些不可思议,也有些心头发热。
原来被……被她护着,是这种感觉。
明知道她根本护不住自己,但是她只要有这种态度,就心里无比受用。
说不出来的暖融融。
“我看你还挺美的?”陆行言看到迟烈脸上的笑容,咬牙切齿道。
他本来不是很在意迟烈和苏芽芽之间的互动,两个人之间连称呼都非常官方客气,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直到他看到迟烈那脸上的笑容,他敏锐地捕捉到不对劲。
这个迟烈很碍眼了。
“哎,哎哎!”苏芽芽连忙叫停,楼道里如此安静,随便说出一句话,都感觉能荡起回音,她尽量压低声量,“小点声。”
“我护着迟先生,是因为你动手了,而我觉得你更听我的,我能制止你。”苏芽芽用手指了指纪凛钺,语气颇重些,“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纪凛钺这时也没有那么气了,他看着苏芽芽焦急的模样,顿时意识到自己太过冲动了,低头认错,“苏苏说得对,我知道了。”
纪凛聿收到苏芽芽的眼神示意,随即松开手。
苏芽芽缓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迟烈。
迟烈还目光沉沉地看向纪凛钺。
苏芽芽看到他这目光,心头一跳,连忙开口:“迟先生,希望你别放在心上,钺就是冲动了些,我替他跟你赔个不是?”
“你替他?”这句话直接把迟烈气笑,谁家妻主会护雄性护成这个样?
“苏苏,不用替我!”纪凛钺嚷嚷起来,苏芽芽冲他摆手叫他闭嘴。
他开口,估计矛盾只会更大。
实在是没必要。
“苏小姐想怎么替他?”迟烈故意声音高了几分,说给纪凛钺听。
还替他赔个不是?
迟烈都想当场将纪凛钺一拳打死。
凭什么?!
他哪里好了?!
连个正职都没有的闲散雄性!
“他是因为我才开口的嘛,起因是我,”苏芽芽眨着眼想了想,“既然争吵的根源在我,那我来小小承担一下,我觉得也是合理的。”
“好好,好!”迟烈一张快嘴愣是没有回上一句,只是无奈地笑。
“那苏小姐,打算做什么?”他抱臂俯视着苏芽芽。
“老迟,”纪凛聿抬手拍了一下迟烈的肩膀,“差不多点得了。”
“我不,”迟烈认真拒绝,“既然苏小姐开口说了,那我就想要。”
纪凛聿眉头一蹙,转头狠狠白了纪凛钺一眼。
“那我给迟先生做点好吃的?”苏芽芽想了想,自己也确实没有别的什么能拿出手的,只有这个,“行吗?”
“行。”迟烈应得痛快。
苏芽芽立刻松口气。
她只有这一招。
但是只要这招有用就行。
“那我要单独一份,”迟烈唇角勾起一边,“只能做给我吃的,以后也不能做给——”
他顿了顿,“不能做给别人吃。尤其是纪凛钺。”
“啊?”苏芽芽一愣。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瞬,好像是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在迟烈的眼中闪过。
而这种情绪让她觉得心头微微发烫。
有些承受不住,不敢跟他对视。
“怎么?苏小姐,”迟烈眉峰一挑,“不行?”
苏芽芽眨眨眼。
做一个单独给他吃的。
这个倒不难。
因为她有的是菜谱。
“行。”苏芽芽为了让这件事翻篇,干脆爽快答应,“这事不难。”
“那我就等着了。”迟烈冲纪凛钺一挑眉,“下次你再胡乱动手,我就不避开了,反正最后收益的还是我。”
他这话意指的是什么,在场的人都听得懂。
“迟烈!”纪凛聿也起了火气,但是纪凛钺动手在先,他也不好多说什么,“走吧,先去吃饭。”
纪凛钺还要说什么,纪凛聿冷喝一声,“钺,你也少说两句!”
“好啦,马上到吃饭的时间了,去餐厅看看,今天是什么菜。”苏芽芽赶紧把迟烈往电梯方向带。
纪凛聿目光沉沉地看着顺着苏芽芽的意思往电梯那边走的迟烈。
论心眼和激怒人的套路,迟烈绝对是一流的。
他也从来不是一个见好就收的人。
尤其是给纪凛钺挖坑,迟烈总有些恶趣味在里面。
但都是开玩笑居多。
俩人关系总体还算凑合。
但是今天迟烈明显没有留手。
对纪凛钺的敌意很明显,甚至对他的劝说都半点不给面子。
这时电梯门打开,迟烈先一步上了电梯,替苏芽芽挡着电梯门,让她上梯。
纪凛聿转眼看向迟烈。
他不禁握紧了拳头。
他从十七岁预备科的时候就认识迟烈了。
对于迟烈的了解不必纪凛钺少。
甚至成年后,跟他在一块的时间,比纪凛钺还多。
迟烈从没有这么温和,眉眼含笑地望着一位雌性。
绝对没有!
纪凛聿加快脚步,追上电梯,但是他这时候再把苏芽芽和迟烈挡开,就太突兀了。
他只能默默地看着苏芽芽。
随着电梯门关闭,苏芽芽看着电梯上的层数,眼睛一眯。
“怎么了?”迟烈这角度正好能看到苏芽芽的表情,“你在看什么?”
“怎么我这几天坐过的六部电梯都没有通往7楼的?”
? ?苏芽芽:解决纷争的办法,只有打散他们的对阵。
?
老臣:脑瓜子是不是嗡嗡的,家里男人多了,官司就判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