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那序兰看着苏芽芽，“有什么疑问？”
“没有，”苏芽芽摇摇头，她顿了顿，才坦诚地说，“我是觉得达到那种心理条件，也不容易。”
那序兰看着她，她太过激动，差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自信心这件事，对于苏芽芽来说确实是一个问题。
她的性格测试中，有一个比较明显的特点，就是她的自信心不足。
包括她跟苏芽芽的交流中，能清晰地体会到这一点。
苏芽芽跟人的相处模式，更倾向远离——把自己隐藏起来。
她的潜意识是一直开启着防御，也就暴露出她不自信的事实。
这种情况下，她自然很难调动自己的情绪，让自信心爆棚，从而激发“控制”。
而自信心，也不是随便就能建立起来的。
“我们先不要想太多，”那序兰示意苏芽芽放松，“苏小姐，我们今天下午，就把这个当成一个提前训练。”
“我们先抛开自信心的事，”她打量着苏芽芽，“苏小姐如果体力还可以，我们可以再尝试看看。我们也需要多一点的数据验证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我们猜想的那样。”
“可以。”这话说到了苏芽芽心坎上，她认同地点头，准备拉开和纪凛钺的距离。
“苏小姐，”那序兰看着她往后退了几步，决定给她鼓鼓劲，“加油，你都已经成功两次了，你可以试着去相信自己能做到。”
“嗯，我努力试试。”苏芽芽点点头。
她虽然话是这么应的，实际上她做不到。
这自信心，除了在她做美食的时候能出现，别的时候基本上等于没有。
末世之前还好一点，她记忆力非常好，起码学生时代背书有优势，就算理解不了的公式，她看一眼就能倒背如流。
尽管理科生并不能只靠记忆力拿成绩，但整体来讲，她那会是有些自信心的。
可是末世不需要记忆力，地下城也几乎用不上。
她没有这种环境需要的强大能力，强健体魄。
她能做到的，只是本着能活一天就努力挣扎一天的原则，在属于自己的角落里努力地活。
当平安的生活都成了奢望，更别提自信心了。
苏芽芽深吸一口气，重新收拾好心情，做好准备的姿势。
她不是个聪明的，不知道怎么能激发自信心，但是她知道笨鸟先飞，也许勤奋练习，等她掌握了别的窍门，也能做到呢。
她抬眼看向纪凛钺，发现纪凛钺的表情比之前要郑重些。
“你怎么了？”苏芽芽看着他这样子，忍不住想笑，“真把我当成势均力敌的对手了？”
“苏苏，你刚刚那一下确实厉害。”纪凛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有余悸地拍拍心口，“我得做好准备迎接下一次了。”
苏芽芽被他这模样逗笑。
她知道他在哄她开心。
“那你就做好——”苏芽芽深吸一口气，脸颊慢慢升起红晕，抿抿唇，才开口，“输的准备。”
纪凛钺瞪圆了眼睛。
苏芽芽有点不太好意思地笑着，看着她。
尽管她没自信能一定赢他，但是她想通过“放狠话”给自己壮壮胆。
不过好像这么说完以后，她的四肢也充入了一些力量。
很微妙的力量。
这狠话。
是说出来，让自己更全力以赴的宣告。
她会尽全力不要让自己的宣告砸到地上。
苏芽芽收起笑容，示意纪凛钺，“来吧。”
纪凛钺也正色开口，“好。”
他直接发动进攻，苏芽芽迅速侧滑了两步，纪凛钺紧跟着上来。
苏芽芽突然转身冲着纪凛钺进了一步，差点把追上来的纪凛钺吓一跳。
她趁着他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从他身边窜了过去。
“哈哈。”苏芽芽爆出一声大笑，连忙捂嘴，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招能这么好使，“我又赢了。”
上来就是三连胜。
“好呀，苏苏，你使诈！”纪凛钺真没想到她还能迎着自己跑，当时他真的懵了一瞬。
“那怎么了？”苏芽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冲他挥挥比出“三”的左手，声音小小的，“你可是连着输了第三回了哦。”
她这句话声音很小，但是伤害极大。
纪凛钺愣是被她的话气笑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你厉害。”
苏芽芽只是笑。
他们周旋了几圈，纪凛钺突然冲着苏芽芽跨步，伸手就来抓她。
苏芽芽瞅准机会要调转方向，但是，她脚下没站稳，趔趄了两步。
眼看着纪凛钺的手就要抓了上来。
苏芽芽着急。
不行！
自己不能这么输掉！
这是最蠢的失败！
突然眼前的纪凛钺身体一僵，脸色都白了一下。
这是控制？
苏芽芽愣住了。
纪凛钺很明显还没从控制中恢复过来，脸色依旧发白。
“钺？你怎么样？”她赶紧去扶住纪凛钺，学着他的样子捏他的胳膊，“这样好一点吗？”
“哇，这次比上次厉害多了。”纪凛钺眼神重新定焦，虽然肌肉还有些酸麻，但是他替苏芽芽高兴，“苏苏，你都成功第三次了！”
而且，这一次的控制明显比上一次的强烈，纪凛钺体会到了纪凛聿说的眼前爆白是什么意思。
就是突然身体失去控制，甚至出现意识断开。
他把自己的这个感觉也如实告诉了那序兰。
“那就是程度不同，被控制的反应也有所不同。”那序兰点点头，将初步结论记录下来，她看向苏芽芽，“那苏小姐的感受呢，还是一样吗？”
“不是完全一样。”苏芽芽摇头，如实说了一遍当时的想法。
“是有些心有不甘，对吗？”那序兰指着一个波动段。
“是。”苏芽芽点点头。
“明白了，”那序兰将这一部分也记录下来，“苏小姐休息一下，休息好了，我们再开始？”
“好。”苏芽芽成功了第三次，也很高兴。
但是苏芽芽体力太有限，并不能运动太久。
那序兰搜集到第四次数据，看着苏芽芽额头上的汗，连忙叫停，“苏小姐，就先到这吧，你应该也跑累了吧？”
“嗯嗯，再跑我就只能被抓了。”苏芽芽确实腿都跑酸了。
“我明天有会，不知道一天能不能开完，我忙完会议再通知你什么时候再来。”那序兰看看时间，笑着对苏芽芽说，“现在也快四点半了，今天苏小姐早点回去休息休息。”
“好，”苏芽芽就开始摘除身上佩戴的东西，“今天也麻烦您了。”
“苏小姐，别这么客气，能有你这样独一份的案例，”那序兰帮苏芽芽摘除掉头箍，“对我来说也是很珍贵难得的。”
“那院士，”纪凛聿看看那序兰的工作记录平板，他走过去帮那序兰将仪器的各种线路收起来，他边收，边开口，“以后每天苏苏的实验数据，我希望能直接带走，在您手里，不要有额外的备份，您看可以吗？”
“你什么意思？”那序兰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觉得我会泄露实验数据？”
? ?苏芽芽：只有努力了，才知道有没有别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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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对滴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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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等待，今天的第二封折子，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