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文烟咬牙,看着某人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她简直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封明哲你丫的,给老娘记住。
文烟捂着脸,近段时间再也不想出来逛街了,简直没脸见人了。
泡在浴缸里,她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
都是封明哲,都是封明哲害她丢了这么大的人,还把脸丢到国外来。
呜呜呜,简直,丢死人了。
要不是封明哲故意装生气,害她没有反应过来身上刚和胡美莲打了一番,就这么着急忙慌地跟着他出来。
“封明哲你这个痞子,混混,还是这么小气,爱记仇,我特么丫的才坑你几次,你让我一次又怎么样?”
“我还是你女朋友呢,让我一下你会死哦,真的是要气死我啦........”
浴室里,文烟在放声大骂某人,不知道封明哲已经悄无声息站在浴室门口,从头到尾都听到她骂他的话。
封明哲捂着嘴,眼含笑。
“这丫头,骂人都不会骂,骂来骂去就这么几句,还不如出来痛痛快快打我来得爽快。”
他嘴巴不停小声吐槽,语气却带着宠溺柔和,和说打就真抽亲妹妹的架势,完全不一样。
“咔哒——”一声。
身后浴室的门打开。
文烟看到封明哲,神情丝毫没有变化,还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往床边走去,拿出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
“你来干嘛?刚刚气我还不够,还跑到我面前来刷存在感?真不怕我动手?”
封明哲笑而不语地接过她手上的毛巾,替她擦头发。
这活,他做得比文烟还要熟悉自然。
“别以为惹我那么生气,帮我干点活,我就会原谅你。”
文烟还是气哼哼的。
封明哲动作丝毫不放重,力道适中,“真生气了?你想逛街的时候,我不是一再问你确定要去逛街了吗?”
“是你自己坚决要逛的,我还能真的阻止你去不成?”
文烟气得牙痒痒的伸出双手,连环巴掌甩在他的手臂上,腹肌上,腿上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还说你不是故意的?你要不是故意的,你直接和我说,我现在的形象需要洗一洗,你会死吗?”
文烟气狠了,下手没轻没重,不知道抓到哪里,就听到头顶一声闷哼,她手顿在半空中。
“呃你........没事吧?”
刚刚她抓的力气,好像还蛮大的,不知道有没有把他哪里抓废了。
封明哲把毛巾盖在她的眼睛上,抱住她的头,故意压着,不让她露出来。
表情有些怪异隐忍,他暗自咬牙。
这妮子,他们还没开始领证结婚,她就想把未来几十年的‘性/福’给捏碎了?
文烟眼前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有些不习惯,想挣脱开他的束缚,被他牢牢抱住,沙哑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有些发烫。
“别乱动。”
文烟真的不动了,实在是敏锐听出封明哲声音不对劲,不敢再动一下。
几分钟后。
封明哲看着怀里安静乖乖不动弹的人儿,心里暗暗发笑。
拿开盖住她眼睛的毛巾,看着她,笑道,“怎么又这么乖乖听话了?刚刚不还气嘟嘟地一直骂我?”
文烟无语地推开他,抢过毛巾,自己擦。
“哼,痛死你活该,嘴巴这么毒,也不是舔一舔把自己毒到了。”
封明哲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掩住某个部位的位置,强装镇定。
“我嘴巴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你不是早就见识过了吗?”
文烟白了他一眼,不想继续和他吵,默不作声擦头发。
沉默了一会。
她回头不自在地扫了他下面的位置一眼,又快速移开视线。
“你........真的没事吗?刚刚我好像听到你喊了?”
封明哲:“........”
这要是别人,他早就毫不客气地怼得他们连自己家爹娘都不认识,怀疑人生。
偏偏问这句话的人,是他家亲亲对象女朋友。
封明哲也知道,她不是在故意调侃他,而是真的担心他。
这让他更觉得尴尬和.......一丝丝无奈。
再次抓住某个偷瞄过来的视线。
封明哲无奈地说,“没事,就刚刚有一点点疼,忍一忍那个劲,也就没事了,你别瞎担心不该担心——”
话顿住,他勾起唇,“也不对,我身体任何一个部位,作为我未来的亲亲老婆,你确实最有资格关心的。”
话音刚落,一个枕头砸了过来,被他哈哈笑着接住。
“给我滚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翌日。
文烟还没起床,封明哲就过来敲门了。
“干嘛?我今天不出去逛街,也不打算出去哪里,你有事先走吧。”
隔着门喊了一嗓子,她又继续蒙着头睡觉。
封明哲直接扭开门,走到床边,看着盖着严严实实的某人。
“烟儿,今天市郊区有大型表演艺术展,你确定你不跟我过去看?见识见识外国的风情?”
文烟:“........”
半个小时后。
他们的车开出酒店,朝市郊区开去。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文烟跟着封明哲下车。
一个宽广的大草原,围了一圈,街道两边还有各种各样的小摊小吃。
路边还有几个小型魔术表演,周围都围了一圈的人在鼓掌欣赏。
“明哲哥,这么偏僻的地方,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昨天明明和我一样,呆在酒店也没有去哪里?”
文烟看到很多外国人,成双成对,或者成群相约过来游玩拍照。
这里和她在市中心见到的路上,形形色色,节奏很快的人完全不一样。
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节奏快高效率,一个节奏慢幸福感满满。
封明哲揽着她的腰,左右扫了眼,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有人,邀请我们过来的。”
我们?
文烟挑眉,抬头,“明哲哥你刚刚说了‘我们’而不是你?我在国外不可能有认识的人,除了胡美莲和严孙明——”
想到胡美莲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一时半会不可能又那么大胆敢当着封明哲的面,约他们过来。
如果不是胡美莲,她实在想不到还会有谁约封明哲的时候,要带上她?
封明哲:“神神秘秘的,邀请函上面也没有备注名字,看来是个不敢露面,藏头藏尾的家伙。”
“今天,你除了我的身边,不要随便乱跑,也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除非我给你的,知道了吗?”
文烟点头,“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会需要你这么反复叮嘱我呢,还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