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三天,照旧没能闲下来。
第一天就是云京这边的《蝴蝶》观影礼和媒体采访。
第二天:会面泉星高层。
这次完全没有之前续约时候的相互极限拉扯,整个过程相当简洁高效且顺畅。
会面完顺便确定了专属团队的成员。
这次造型妆发,宣发,专属摄影什么的全都一口气安排上了。
甚至连专属经纪都细分了不同领域,除了原本穆延担任的执行经纪人外,又多了专门负责商务和时尚方面的经纪人。
整个团队从姜云岫在内的寥寥三个人,一下子扩张到十多个!
这么多人,要是去姜云岫那间小宿舍商谈工作,哪怕只去一半都不够站脚的。
想想就窒息。
所以第三天:搬家。
上次还是他们自己收拾,忙着搬上搬下。
这次除了手头在忙的,团队其他人都过来帮忙了。
司机负责开车搬运,助理负责收拾打包,姜云岫这个正主反倒闲着没事干了。
被赶过去先行熟悉新住处。
直到傍晚东西全部搬过来并收拾好,又请帮忙的众人吃了顿晚饭送出大门,眼前耳边这才彻底清静。
眼下整个房子里只剩下自己和穆延,姜云岫直接往完全可以当床来用的沙发上一躺,手臂伸展开,彻底放松。
直到听见走近过来的脚步声,才抬起手来。
穆延走到沙发跟前,看她这动作,单膝跪在沙发边缘弯腰正要去抱。
姜云岫抢先一步抓住他胳膊往下一拽。
“让我抱抱。”
穆延哪敢让自己整个人都实实在在压到她身上,连忙用胳膊撑在她身侧。
听见这话后干脆一个翻身朝上,同时伸手把人揽到自己身上。
姜云岫刚睁开眼,对上的就是上下滑动了一下的喉结,估计是刚才晚饭时候跟大家伙喝了几口酒的缘故,比平时更粉一些。
看起来有点好吃。
她遵从本能轻咬了下。
覆在后背上的手就是一重。
姜云岫赶在他想要有所动作前,先一步警告出声:“别动!”
穆延垂眸对上一双含笑的眼,深吸了一口气。
姜云岫看他乖乖听话了,仰头奖励地亲了亲他下巴,同时把手从衣摆下方探了进去。
“我先检查下最近有没有认真锻炼身体。嗯,腹肌还在,胸肌也还可以……这边是什么肌肉?”
穆延:“……鲨鱼肌。”
姜云岫把衣摆又往上卷了卷,端详片刻:“国外光照好像比国内要强啊?”
穆延都快跟不上她思路了,听得愣了愣。
就听见她下一句:“好像比出国前颜色变深了点啊,感觉还是浅一点更好看。你觉得呢?”
“轰!”
喜欢玩的后果就是被忍无可忍扛上楼!
“我还没检查完呢。”
“等下次吧。”
再检查下去他就爆炸了。
……
姜云岫一开始并不知道隔壁别墅住的是许卓然。
毕竟从她搬过来,就没见隔壁有人进出。
刚休息没两天,瞿润一个电话过来,又要工作了。
只能暂别还没有完全体验完的新宿舍和从缸换成超大单间的小章鱼,收拾收拾出门去工作。
她出门第三天,许卓然结束工作回来。
路过前面别墅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
“这个房子不是公司租下来的么,已经有人搬进去了?”
“是云岫,应该是前几天搬来的。这应该是出去工作了。”
“又错过了啊。”
唐豆豆忍不住朝他看过去一眼。
是错过姜云岫搬宿舍的日子,还是错过……更多?
“人不在也不用去打招呼了,走吧。”
就这么两个同样忙得不可开交的人,不是你出门工作我回来,就是我出门工作你回来,愣是过了一个多月才终于凑到都回来休息并碰上面。
许卓然拎了两瓶珍藏红酒主动登的门。
“之前你搬过来我恰好在外面工作,都没来得及庆祝一下,希望现在还不算晚。”
“不晚。然哥随便坐。”
姜云岫招呼许卓然,穆延就把他送的那两瓶红酒给接过来。
“我让小齐多做两个菜。”
“嗯,小叔寄过来的王八也红烧了吧,我想吃了。”
“那我去炖。”
许卓然看着眼前两个人明明没有亲密却无比自然的互动,往沙发上坐的动作顿了顿。
等穆延拿着酒熟门熟路去了厨房,他斟酌了一番,才试探着开口:“你跟穆延,这算是同居状态?”
姜云岫想也没想就笑着点点头:“是啊。”
“那,有考虑过结婚吗?”
姜云岫这次回答得同样毫不犹豫:“没有。”
许卓然愣住。
从厨房出来拿东西的穆延脚步也顿住,下意识握紧了手上的罐子。
姜云岫只当没察觉,看着愣住的许卓然,坦然开口:“我不会爱人,也生不了小孩,结婚就是不负责任的事,我不干。”
许卓然看向静静站在厨房门口的穆延。
本来他还有点嫉妒这位,能跟喜欢的人住一起,做亲密无间的事。
但现在,莫名有点同情对方了。
穆延回看过去一眼,轻呼一口气,转身回了厨房。
把甲鱼炖上后,神色如常地回到姜云岫身边坐下。
什么都没问。
许卓然:还有点佩服是怎么回事!
没等甲鱼炖好,姜父的电话先打过来了。
“心心啊,你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偶然看到了你拍的电影,想知道你最近怎么样了。”
姜云岫听得没忍住笑了一声。
“现在网络全球通,她就算在国外,想要知道我近况,上网搜搜就好了。难道她住的地方偏到连网线都没拉?这是住进贫民窟了吗?”
“我号码也没换,她怎么不直接打给我?爸,她打给你的目的你应该能猜到,就不用我直说了吧。”
“我,我知道。”
“如果您要说她毕竟是你妈,那你这个爸爸我也不想要了。”
说完这句,姜云岫没等姜父再开口,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这个电话本就不该打过来。
刚回到沙发前,姜父的消息发过来。
【心心,对不起。】
姜云岫点开看了眼,也没回,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扣。
谁影响她心情,她就不理谁!
就这么任性!
穆延和许卓然虽然没听见电话对面的姜父说了什么,但只听刚刚姜云岫说的,也能猜到不少了。
都默契地什么都没问,不着痕迹岔开话题。
一顿红酒配甲鱼,姜云岫吃爽了。
又被喝了酒后变得有点亢奋的许卓然拉着K了会歌,彻底把姜父那通电话给忘脑后了。
眼瞅着时间不早,许卓然放下话筒告辞:“我该回去了。”
姜云岫朝他摆摆手:“小心看路,别摔了。”
“我眼神还行。”
“走吧,我送你。”
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听两人K歌的穆延也跟着起身。
三个人一路走到别墅大门,许卓然停步,“送到这就行了。”
“对了,”姜云岫刚想起来一件事,又忙把他叫住,“我看你晚上吃了不少甲鱼肉,这东西大补,要是晚上睡不着也别怕,等这个劲过了就好了。”
第一次吃甲鱼,不清楚还有这个功效的许卓然:“我谢谢你的提醒啊。”
“不客气,拜拜!”
许卓然无奈挥挥手,“走了。”
穆小叔寄来的甲鱼不小,姜云岫和穆延同样吃了不少。
关上大门,姜云岫就直接走向别墅院子里的泳池,“先泡个澡。”
说着把外面衣服一脱就跳了下去。
“下不下来?”
“下。”
在池子里消耗了些体力,姜云岫游到浅水区的台子上坐下。
见穆延跟过来,拍拍身侧。
“我前面回许卓然的话你都听见了?”
“嗯。”
“你想跟我结婚生娃娃吗?说实话。”
“想。”
“会不甘心吗?”
“会。”
姜云岫翻身坐到他腿上,伸手按向衣服湿透变得半透明的心口位置,“乖!”
穆延闭上眼,顺着胸口传来的按压缓缓躺下。
那又如何呢,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是爱,是欲,还是瘾,早就分不清。
也懒得分清楚。
只要人在,开开心心活着就好。
不知过去多久。
姜云岫在月色中低头,不经意间一瞥:“延延快看,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