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降朱门 > 第117章 非常的珍贵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宋既蕴脸红了:“母亲,我和十六解释了,说那是长大后要考虑的事情。

她现在年纪还小,用不着管长大后的事情。”

“噗哧。”

叶楣玉忍俊不禁的笑了,道:“蕴儿,你回答的挺好。”

宋既蕴低声说:“十六大了几个月,人也精明了许多。

上次我看话本子,给她看到了。

她和我说,如果我以后有事不依着她,她就来和母亲告状。”

“她还知道话本子?”

叶楣玉惊讶道,宋既蕴不好意思低声说:“也怪我,我以为她年纪小,不记事,好糊弄。

那一次她问我,话本子是不是闲书?

我和她说,是的。

然后我又担心她年纪小,被人哄着乱看话本子,便和她说,那是不好的东西。

时间长了,我没有想过她记住我随口说的话,她还知道借此来拿捏我。”

“噗哧。”

叶楣玉笑得停不下来,说:“她如今是越发的机灵了。

我见她天天和庭儿玩在一起,还担心她会一直这般的天真幼稚下去。

现在听你说的事情后,我觉得我不用太担心十六了。”

“母亲,你还是担心我吧。

我都要被她小小的欺负了,她以后跟母亲告状的时候,母亲也别全信了她的话。”

宋既蕴和叶楣玉打趣道,她的神色里显示出几分少女独有的娇憨。

宋既白姐弟在后院捡落叶,风一吹,又飘下来一层落叶。

宋衡庭气得跺脚指着树大声音嚷嚷:“你有本事,一次多落几片叶子下来啊。”

正好秋风起,吹落了树上几片叶子。

宋衡庭回头对宋既白说:“姐姐,我再骂一骂它,它会不会多掉一些叶子下来?”

“小弟,要有风。

风吹树叶落,风不吹,树叶就挂在枝头上。”

宋既白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她伸手牵了宋衡庭的小手说:“小弟,我们不捡了。

让叶子落多一些,我们明天来踩着玩。

脚踩叶子的声音,很好听的。”

“好。”

宋衡庭欢喜了,他叽叽喳喳和宋既白说:“姐姐,图哥哥……。”

宋既白知道他说的图哥哥,是五房嫡次子宋衡图。

房间里,叶楣玉和宋既蕴也在说宋衡图的趣事:“图哥儿这个孩子很是有趣。

夏天的时候,看到一只麻雀从墙头飞下来,啄食地上的东西,又扑棱棱的飞走。

他和你五婶说,他要变成一只麻雀,想飞哪里,就去哪里。

你五婶听他的话,很是好笑。

结果晚上的时候,你五婶做梦,梦到图哥儿变成麻雀了,正往屋檐处飞去。

她在后面追啊喊啊,嗓子喊哑了,都没有喊回来麻雀。”

“噗哧,母亲,五婶怎么会和您说这个梦?”

叶楣玉眼里有掩饰不了的笑意:“你五婶不但和我说了这个梦,她还和你祖母说了这个梦。

你祖母因此给了图哥儿一个金锁片,那金锁片上面有寺里大师雕刻的‘岁岁平安’。”

宋既蕴好奇了:“母亲,祖母有这样的好东西,可曾给十六保平安?”

叶楣玉笑了:“大师雕刻金锁片可遇不可求,这样好东西,你祖母得到的时间也不长。

但是你祖母借给十六更好的东西,护佑她平安长大。

早些年,十六是枕着你曾祖母祖上留下的老历书。”

宋既蕴惊讶道:“老历书?

就是十六以前枕头下用黄布包着的那本书?”

叶楣玉笑着点头:“是的。

现在那书已经交还给你祖母了。”

“母亲,那书是不是特别的珍贵?”

叶楣玉听宋既蕴的话,点头说:“懂的人,都知道这样的老历书,非常的珍贵。

传了几辈人的历书,能够传下来,那是少见又珍贵的好东西。”

“母亲,你现在手里看的历书,时间久了,也很是珍贵吧?”

宋既蕴想起叶楣玉也是有历书的人,笑着说了这句话。

叶楣玉听她的话,笑了:“我这个是普通的历书,与你曾祖母传下来的老历书不同。”

“母亲,六姐姐,我们来了。”

叶楣玉和宋既蕴听到宋衡庭欢喜的声音,母女两人相视一笑。

宋既白和宋衡庭进门后,宋衡庭便叽叽喳喳说起后院玩耍的事情。

“那叶子不听说话,都不会一块飞下地玩耍。”

宋衡庭语气里的抱怨,让叶楣玉听后都不得不出声安抚他。

“好,它不听话,明天你和你姐姐陪它们玩耍了。”

“嗯,我和姐姐说好了,我们明天要踩着它们玩耍。”

晚膳的时候,宋延平没有回来,宋既蕴姐弟也没有提起他。

天气凉,叶楣玉便让宋既蕴姐妹早点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宋既蕴听宋既白提及后院玩耍的事情。

她跟着笑了起来:“小弟这般的有趣,我明天都想陪着他一道玩耍了。”

宋既白笑着连连点头:“姐姐,那明天我们一起在后院踩落叶。”

宋既蕴想了想,道:“行。

明天我让青果去和母亲说一声,后院地面干了后,落叶就不要打扫干净了。”

姐妹两人进了内院,在分岔路口,宋既白不放心的又提了一句:“姐姐,你记得明天和母亲说,后院的落叶留着给我们踩着玩耍。”

“忘不了,十六,天气凉,你快走吧吧。”

宋既蕴笑着摇了摇头,目送宋既白小小的身影往前走去。

第二天早晨,宋既白醒来,听到院子里打扫的‘沙沙沙’的声响,竟然有一种安然的感觉。

她站在屋檐下,看着早晨风吹过,就这样卷飞地上的落叶。

她出了院子门,听到隔壁院子门打开的声音,她回头望过去。

“兰姐姐,安!”

“十六妹妹安!”

宋既兰明显又瘦了一些,宋既白瞧后都有些担忧问:“兰姐姐,你这两三日没有吃饱饭吗?”

宋既兰脸色一下子变了,连忙否认:“十六,我吃饱饭了。

只是昨日夫子考我背书,我背错了一个字。

夫子没有责罚我,我心里不舒服不自在。”

宋既白惊讶的看着她:“兰姐姐,你只背错一个字,夫子自然是不会罚你的。

你下一次记得不背错便是了,有什么不会舒服不自在的?

我背书漏了字,夫子也不罚我的,反正我下一次会改过来的。”

宋既兰深吸一口气,轻声说:“十六,你年纪小。”

“兰姐姐,你年纪也不大。

我父亲说,人不可能不犯错。

只要知道错了,改了便是了。”

宋既兰听宋既白的话,转头去看她。

晨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在宋既白仰起的脸蛋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