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可以。但别太过。”
“我知道。”她拿起浴巾披在身上,往屋走去。
闫青走在她身侧:“你跟时韫两个这次在欧洲,没玩尽兴吧?”
梁潇白了他一眼。
闫青大笑。
“你还笑?”
“不笑了。”闫青收了一会,但下秒又忍不住笑起来。一想到梁景亭与沈书函在,梁潇又没办法的表情,内心火热外表强装平静,就觉得好笑。
这分了五年,复合了,好不容易有时间厮混在一块,结果只能看着,真是折磨呀。
两人进了电梯,她低着头把地址发给时韫。闫青对着镜子整理着头发:“吃宵夜吗?”
梁景亭担心梁潇不会做饭,不知道照顾自己,但又考虑到她跟父母住一起,双方都有些不方便,便在这个小区同一栋楼买了上下两层。
两套房屋同时装修,由沈书函全程跟到位,风格完全不一样。闫青的偏暖色调,梁潇的偏冷色调。
闫青看到房子那刻,执意要跟梁潇换。但沈书函不同意,说:“这套适合你,听我的。”
闫青无奈,因担心梁潇不会照顾自己,不得已搬了进来。但住了几个月之后,他每次下班回到家,看到家里的一切竟觉得有一丝丝温馨。
他有次下班回来,瞧见客厅,厨房,卧室都多了一束花。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无声无息绽放开的花束,觉得这间房子洗涤净了他所有的疲倦。
闫青发信息感谢沈书函:【谢谢函姨。花,很好看。】
沈书函:【不客气。潇潇房子我也摆了,记得隔几天换一下。】
这天之后,闫青爱上了买花。每次都是两套房屋的一起买。
梁潇揉了揉肚子,纠结了会:“太晚,不吃了。”
“怕长胖?”
梁潇脑中又蹦出时韫娇艳欲滴的身材,又瞧了一眼闫青:“你们一个个太努力了,刺激到我了。”
“你这意思是要开始锻炼了?”
“我先从游泳开始。”
“好。我监督你。”
“监督就监督。”
闫青在16楼下了,梁潇上了17楼。三百平的大平层,装修格局与风格与时韫那套有点像。
她赤脚走进卧室盥洗室,拿起床头的香水对着房间喷了几下,躺在床上感受着香气慢慢沉淀,从偌大的转角落地窗眺望着城市夜景。
她拿起手机给沈书函拍了照片发过去:【感谢沈总。】
沈书函:【不客气哦。等那天,妈妈带上红酒鲜花过去,我们躺在床上一边喝一边欣赏,再一起讲讲八卦。】
梁潇:【好呀。】
梁潇被沈书函勾得酒瘾来了。她起身去厨房冰箱没有找到酒,收藏柜也没有。她趿拉上拖鞋跑下楼去,按了门铃,等着闫青开门。
闫青穿着短裤短袖来开门:“不是给你录了人像吗?”
“我这不是怕你不方便吗?”梁潇直奔厨房,打开冰箱跳了一瓶鸡尾酒,仰头就喝。
突然从吧台处传来一抹声音:“是谁?你们家大小姐吗?”
梁潇瞳孔放大,表情尴尬。
他倒无所谓,坦然承认:“嗯。”
美女说:“闫先生,我也想要你家房门密码。”
梁潇歪头笑笑,快速地逃离闫青家。走到门口时,听见他说:“我都是借住。”
美女:“那我过去跟你一起借住呗。”
闫青:“大小姐要吃夜宵,我先挂了。”
梁潇轻轻带上门,觉得他是在给自己拉仇恨,进了电梯发信息控诉:【渣男。】
闫青:【就当是你付我的酒钱了。】
梁潇好奇:【女朋友?什么时候带出来一起玩啊?】
闫青:【暧昧而已。大小姐,你自己好好恋爱就行,别操心我了。】
梁潇一路喝着酒进屋,回了一个揍人的表情。她进了卧室,靠在窗角洗地而坐,端着酒与窗外夜景一起给沈书函发去了一张自拍:【青哥贡献的酒。】
她靠在玻璃上,眺望灯火辉煌,一艘轮船缓缓驶过江面,波光嶙峋。
养眼又治愈。
她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圈,清冷不失俏皮,床头的艺术画像是在与外面气派的建筑物交相辉映,点缀出矜贵。
梁潇从小就很喜欢沈书函审美,超前又不突兀,即便突兀也能用小心思融合。
地上的手机震动着,她抓起来一看:【宝贝,妈妈觉得你这么晚去闫青家拿酒不太好哦。】
梁潇失笑:【我是敲门进去的。下不为例。】
沈书函:【明天晚上我们去大采购。】
梁潇:【oK。】
梁潇喝完酒,慢悠悠地上床,枕着这一幕夜景舍不得入睡。她不记得自己多久睡着的,感觉没睡多久就被电话吵醒了。
梁潇摸到手机接通:“梁小姐,有位姓时的先生说是你朋友。现在正在大门处,可以放他进来吗?”
梁潇只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没多想继续睡。几分钟后,门铃声传来。
梁潇在床上磨蹭了一阵才不情不愿地起床开门。她从猫眼瞧了一眼,惊喜瞬间冲散她的困意。
她克制着欢喜,打开门,把他拉进来,双手撑在身后的鞋柜上面,双眸婉转,笑意盈盈地等着他换鞋。
时韫换好鞋,凑近她跟前,双手撑在两侧,弓腰弯身地凝视着她:“不是想我吗?”
梁潇嘴角掩不住笑,转头看向别处逃避着他的目光。
“不想啊?不想那我走了。”时韫作势要走。
梁潇伸手,食指勾起他的食指往卧室去。才走没几步,时韫觉得这放在太大了,走路太慢了。跨步上前,弯腰把梁潇抱了起来。
梁潇双手缠绕着他的脖颈,吻了上去。进了房间,在激烈地拥.吻中梁潇摸到遥控器关了窗帘。
两侧的窗帘慢慢合拢,遮了外面的灯火阑珊,勾勒了春色撕开了夏的盛大热烈。
时韫多了温柔多了循循善诱,青葱的小猎豹长成了森林之王,每一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两人的交.融更加和谐与默契。
梁潇被他缠得失了所有力气,躺在床上,推着他出去倒水。
她现在又渴又累。
时韫穿好出去倒了半杯水进来。梁潇接过去一饮而尽,还要。
他又去倒。梁潇又喝了,直愣愣地盯着他。
时韫被她盯得发怵:“你这是觉得我表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