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随之要来,江禾星还是挺高兴的,毕竟王随之也是她的攻略对象,虽然她对攻略王随之的欲望并没有李元辞等人那样强烈,但是好感度能多增加一点,也能多得一些阳寿。
毕竟,
她知道获得不死丹以后可以长生不死,却不知道如果想要兑换系统商城内的那些物品,用不死丹生成的阳寿是否可以兑换。
多多益善嘛。
江禾星又给李元辞打去了电话,倒也不是真的想让李元辞走出阴霾,她就是想看看李元辞什么样子。
李元辞是她的仇人,仇人过的不好,她当然就开心了。
而李元辞也很快的接起了电话,但他接起电话,也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着。
江禾星就道:“喂,李元辞,我明天要办庆祝宴,庆祝我又登上你要不要来?”
“……我……”
因为谢秋时会去,所以李元辞想要拒绝。
但江禾星率先开口了:“你这些天都没来学校,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江禾星的话语中藏着关心,李元辞鼻子一酸:“…我…我腿摔断了。”
“所以我这些日子都没出过门。”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没在学校看见你呢。”江禾星就道:“那你明天要来吗?”
李元辞心头一颤:“我…你想我来吗?”
“这看你自己,如果你实在很难受的话,就不要来了,你好好的在家修养身体,好好照顾自己,等有空我来看看你也行。”
江禾星的语气虽然不咸不淡,但除了最开始她与李元辞认识的那段时间以外,什么时候她跟李元辞这样说过话,李元辞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在这一刻,他甚至完全忘记了谢秋时带给他的伤害。
等到挂掉电话以后,他满心,都是江禾星。
满心都是想着明日去送江禾星什么礼物,于是他找来了李母,而李母一听他明天愿意出去也高兴的不行,暂时放下了江禾星带给她的不快,认真的给江禾星挑起了礼物来。
“江禾星毕竟是个女孩儿…要不然,你送她一套珠宝好了。”
因为江禾星的话,李母也认真的反思了自己,江禾星说得确实是很有道理的,李元珍成人礼的当天确实是江禾星的生日,但他们谁都没想到这一点。
“珠宝吗?”
李元辞开始在网上搜索起来,李母见此,便拦住他:“现在买肯定是来不及了,这样,你把我保险柜里的那套紫罗兰拿去送给她。”
那套紫罗兰是李母差不多花一个亿买下的,里头不仅有鸽子蛋大小的紫罗兰吊坠,还有一个颜色艳丽的紫罗兰手镯,还有紫罗兰耳环。
这种玉石配套特别难得,平时李母也只会在出席重要场合时戴它,而现在,她竟然张口就要把那套珠宝送给江禾星,李元辞懵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没跟我开玩笑吗?”
“我跟你开什么玩笑?”李母就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些天来,我也仔细想过了,江禾星她再怎么说,也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是我的血脉。”
“她流落在外那么多年,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头,脾气不好倒也正常。”
“我不能因为她脾气不好就完全放弃她,厌恶她,毕竟,她生长环境也就那样…”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江禾星救了她,再加上李元珍的生日也是江禾星生日这一点彻底打动了她,明明当日也是她的成人礼,可是他们却只顾着让元珍开心,半点都没有想起她。
想到此,李母便叮嘱道:“这就算是我给她的补偿了,不过,你不要告诉她,是我送她的,就说是你送的。”
“好…妈妈。”
李元辞甚至不知道李母是什么时候想通了,他只记得母亲以前是很讨厌江禾星的,不过现在这样似乎也不错。
李元辞的心情又更好了一些。
但妈妈的是妈妈送的,他也想送江禾星一些礼物,不论是因为爱她,还是因为她亲妹妹的身份,他都应该送她。
于是李元辞又让李母帮她挑选其他礼物,李母本来让他不必送了,但他坚持着,李母便与他一块儿商议起来。
“要不然,送她一辆车好了,她应该也十六岁了,能考驾照了。”
“可是她喜欢开车吗?我觉得,还是送一套房比较合适。”
“送房也是不错,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收……”
两人说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门外的李元珍,她藏在阴影处,手中还端着一盅燕窝,眼睛里有泪光闪过。
眼神也逐渐变得狠戾起来。
她不明白,
为什么明明都知道她不是亲生的,却依旧愿意给她股份的,给她豪车送她豪宅,甚至给她开通一千万额度的副卡的家人们,转个头又要对江禾星这么好。
难道他们就不能一心一意的只爱她一个吗?
补偿?
也就是说,他们觉得亏欠了江禾星吗?
可是妈妈明明也说过,江禾星被抱走,是她的命不好啊,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呢?
在这一刻,李元珍恨极了,这些日子以来,李元辞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她便也停课在家照顾李元辞,每天都跟他说话,为的就是不让李元辞痛苦难过,可是他呢?
明明受到了那么大的打击,每天都跟她说不上几句话,却愿意为了江禾星出门。
他……
怎么可以这样呢?
李元珍咬住下唇,第一次,对江禾星起了杀心。
如果江禾星不存在这个世界就好了,为什么,当初她亲妈把江禾星拐回去不做的干脆一点儿呢?杀掉她多好,还要留着她这个祸害。
没关系,
她亲妈不动手,
她来。
本来,她是不打算让她消失的,但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家人把注意力转到江禾星的身上去,一点儿都不行。
想到此,
李元珍端着那盅燕窝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思索着该如何让江禾星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谢秋时吗?
不,
他太没用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还指望他对江禾星做其他的吗?
那么…
就是他了。
李元珍脑海中闪过一张桀骜不驯的脸,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
第二天,李元珍很早就起床了。
她觉得,
李母应该不会放任李元辞一个行动不便之人去参与江禾星的宴会,所以——
“你和你哥哥一块儿去吧,也能好好的照顾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