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这群精气神昂扬的年轻人之间,丁川收敛起自身懒散气息,站起身子本能地踏着正步。
她这可爱的模样逗笑了周沁洲和余成航,却让元嫚兄妹和丁湛十分向往。
他们也好想学这样走路,感觉就特别有气势。
旁边站岗警戒的众年轻人却被她的行为可爱到了。
也不知周管事从哪领来这么个小姑娘,行为实在太有趣了些。
丁川完全不在意旁人怎么看,她就是想在这群可爱的人面前表现出可爱的一面。
不为别的,只为如今之盛世安宁,都是他们守护出来的。
虽然动作不算特别标准,但各种小视频上学来的动作,还是让她完成了整个过程。
等停在飞机旁边时,她才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随口问:“周哥,这里怎么有个小机场?”
她以前还真不知道这里有个机场,因此才有一问。
“这是临时应急机场,一般情况下不会动用。”
周沁洲回答,“今天也是事情紧急,加之避免过多视线落到你身上,上头才临时启用的。”
“荣幸。”
丁川留下这句,在机舱门打开,舷梯放下时,带着元嫚四人先上了飞机。
上了舷梯的她却听到余成航一句低语:“上头竟然把这架专机派来了?”
“没办法,这么重要的人,容不得半点马虎。”
周沁洲同样低声回应,“你上报的消息如此震撼人心,上头自然会重视。”
说话间,两人跟在丁川他们身后,登机入舱。
渊、越、丁湛,元嫚四人看着这庞然大物,早已震撼得失了声。
他们从来不知道,这样庞大的东西,竟然能飞上天空,而且速度快得惊人。
这些日子,他们在现代手机可不是白玩的。
见识了许多在大秦没见过,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飞机的速度及飞行原理,他们虽有所了解。
但亲自乘坐,如此切实见到实物,方知视频里所见跟亲眼所见的差别究竟有多大。
四人任由丁川替他们安排座位,为他们系安全带,也将卫生间位置指给他们看。
直到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传来,四人才从那种震撼恍惚中清醒过来。
此时他们才发现,飞机已起飞,地面建筑正在飞速变小:“这……就飞起来了。”
四人看着窗外变小的东西呢喃着,本能想把手伸到窗外去感受下,结果被一层透明物体阻挡住。
丁川看着他们危险的动作,连忙提醒:“别碰,小心玻璃被你们弄坏了。”
好在她提醒得及时,越才没用力推,否则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几人连忙收回手看向丁川:“请问先生,这就是你说的玻璃窗?”
元嫚边问话边用手轻轻抚摸那透明的,带点凉意的机窗玻璃,“先生,这好像比我们在家里烧出来的更完美。”
“岂止更完美。”
渊接了话,“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三兄之言亦乃越之所想。”
丁湛稍微用了点力按在上面,同时道:“坚硬程度也完全不一样。”
“你们是会观察重点的。”
丁川笑了,“飞机上用的玻璃,自然是最好的,否则高空气流它就承受不住。”
“你们也别着急,这些东西回去慢慢改善生产工艺,到时生产出来的玻璃质量会随之改善。”
顿了顿她瞄了眼周沁洲接着说,“有时间征得上面允许,再带你们去我们华夏最好的玻璃研发区参观考察。”
“可以吗?”
听到这话四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周沁洲。
今天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这位是他们在这时代接触到的地位最高的人。
因此,当丁川说要征得上面允许的时候,四人默契地将询问目光落到他身上。
周沁洲:“此事,我会向上级汇报。”
这人说话太严谨了,丁川不得不佩服,要不说人家能在体制内走到这一步呢。
换她来就做不到这么严谨。
她可以在做实验的时候对数据严谨,不出半分错,但在说话上就有了蜀洲人固有的大咧咧。
还喜欢说反话。因此她觉得自己完全不短命在体制内工作。
似是看出丁川心里在想什么,周沁洲笑道:“别这么看着哥,哥也是从啥也不懂摸索过来的。”
余成航:“就像你刚开始跟着老师做实验一样,也经常出问题,不也是在老师一遍遍纠正下改过来的?”
听到老师这话,丁川才恍然,自己不是做不到严谨,是没经历过,因此严谨不来。
说话办事跟做实验一样,一开始可能漏洞百出,但随着经验丰富了,慢慢的也会严谨起来。
于是她也笑了:“老师和周哥说得对,是我想岔了。”
“先生跟我们讲课的时候,也非常严谨啊。”
丁湛提醒,“所以先生不需要羡慕周领导的说话方式,你也不差的。”
“就是。”
越接过话笑道,“先生跟我们上课,或是与我家大人说话时,其实也挺严谨的。”
“不过,工作之外你是喜欢说些有趣的话,做些有趣的事,这并不影响你在正事上的优秀。”
“对,先生切勿妄自菲薄。”
渊也道,“当初先生让我们选择个人喜欢的发展方向时,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们至今还记得清楚呢。”
元嫚没说话,只伸手握住她的手轻柔地拍了拍。
丁川:“别紧张嘛,我又没说什么。”
她确实没说什么,只是有几分羡慕地看了周沁洲一眼而已,没想到话题就扯过来了。
经她这么一说,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是啊,好像先生(小弟子)并没表现出什么来啊,他们怎么就觉得她因为这个自卑了?
这误会,是怎么造成的?
最后五双眼睛齐刷刷落到周沁洲身上。
后者被他们看得有几分尴尬:“别这么看着我啊,我就是看出川川对我刚刚说的话十分佩服,劝了句。”
他也没想到,自己随意一句劝慰,会引起大家这般反应啊。
“噗嗤。”
丁川没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
“小没良心的。”
余成航听到小弟子笑得这么畅快,没忍住嗔骂了句。
元嫚四个则有几分尴尬,却不觉得先生这么笑有什么错。
是他们自己没搞清楚状况就主观的认为先生因此心情低落,忙着劝慰,能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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