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天左右,芙玉才蹑手蹑脚的来到了西厢房,悄悄溜进了道士的屋子。
一阵寒风袭来,芙玉打了个寒颤,
这才发现,道士屋子里面的窗扇大开,清凌凌的月光撒入,将屋子照了个透亮。
芙玉心中嘀咕,
这睡觉也不知道把窗子关好,一点不知道冷的吗?
真不知道他是妖怪,还是她是妖怪了。
芙玉轻手轻脚的将窗户关好,
来到了床边,道士和衣而睡,怀里还抱着他的拂尘和法剑。
看得人怪心慌的。
芙玉取出了随身携带的媚药,轻轻送入了道士口中。
这个媚药是用她的妖血炼化而成的,男子服下之后三日,会对她百依百顺,乖乖让她吸取精气。
那道士喉结滚动,媚药被吞入肚中,
芙玉心中愈发得意。
可算是得手了!
正当她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却发现道士手中拿着一卷书稿。
芙玉翻来一看,不由愣住了。
这是什么?
她将那书稿拿在手中,越看越心惊,
这书稿上写的正是她这几日的经历,
而道士看的这页,正是她和他方才相遇时的场景,就连对话都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在结尾,那道士发现了她是个狐妖!召来了许多道士要联手将她拿下!
芙玉顿时慌了心神。
这书稿是他写的?
他既然有这样的书稿,也就意味着,
这道士早就已经识破了她的真身!
连她这几日来在哪里落脚,吃了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他刚才为什么不拆穿自己?
难道是要她自己自投罗网吗?
芙玉怕的不行,立刻化了原形,四个爪子一撒就成了白色的闪电飞快冲出了屋子,慌不择路的疯逃。
再一回头,却发现那道士一袭白衣,御剑追来,竟然不落半分。
芙玉差点被吓哭了!
御剑!
她只从老祖宗那边听说过,得是很厉害很厉害的道士才会御剑的!
“不要抓我!我从没害过凡人!”
她虽然是狐妖,可是刚刚化形不久,从未真的害过人。
吃的都是自己抓的野兔子野山鸡,喝的都是山泉水,
看见美味的凡人路过自家山头的时候也只是干咽口水罢了。
本本分分的叫众哥哥姐姐嘲笑多年。
哥哥姐姐们也曾抓过小孩儿想给她开开荤,可是她怎么都下不去口,只好窝窝囊囊的把那小孩给放了回去。
没想到她这样老实本分的一个小妖精,竟然还是看见道士就要被追杀。
从后抛下的锁妖绳嗖的一声便将飞跑的狐狸捆的死死,再也跑不了。
她绝望的尖叫着,到后来成了嚎啕大哭。
她忽然想起那道士书卷上写的内容,竟然就跟她现在的处境一模一样!
那到底是什么神书啊!
一身雪袍的男子收了长剑,大步走来。
他模样生的俊,像是戏折子里说的儒雅公子,只读诗书,不问凡俗,明明看着弱的不行,可芙玉却刚在那书卷里见识过他斩妖除魔的手段,太恐怖了!
“我真的只是个善良的小妖精啊啊啊!”
眼看他握着锁妖绳将她拎了起来,雪白一团的她被晃了晃,哭声都给晃没了,漂亮修长的手指缓缓摸过她的皮毛。
“你真的善良单纯,怎么会给我喂药?”
芙玉哭哭啼啼,
“又不是毒药。我给你吃的对身体又没什么损害,还可以壮阳呢!”
那道士笑了笑,更好看了,
“那便看在你这么善良的份上,剥皮做个围脖吧。”
芙玉愣住了,
这不就是刚刚书卷上面的台词吗!太可怕了!
“不要!不要!!”
道士将她团成一团捧在掌心,甚是为难的说道,
“不要做围脖?那做其他的呢?可惜你身子太小了,扒光了也没有多少皮。”
芙玉惊恐不已,她这是碰上了道士还是魔鬼?!
“你这样虐杀善良小妖精是会遭天谴的!”
“是吗?你猜我杀过多少妖精呢?你再猜猜其中有多少妖精跟你说一样的话呢?”
芙玉:“!!!”
她的小命今日休矣!
久等不来剥皮,她反而被他塞进衣袍中,转身往山涧小院方向走去。
难道是要把她带回小院中再剥皮?
芙玉从来没有这么想念那只一直追杀她的老虎,她希望能再遇见那只虎妖,能和这个恶道打一架,然后她好可以再次趁乱逃走。
芙玉的愿望终究是落空了。
进了院子,道士就将她身上的捆妖绳给松开了。
芙玉立刻又往外跑,被拎着后脖颈的软肉给捉了回来。
芙玉还没有反应过来,
缚妖绳一捆,她就被道士丢到了铺着厚厚棉被的温暖又松软的床上。
诶?这些被子从哪里来的?
方才好像没有这样暖和的被子。
屋内的炉子中燃了一堆柴火,那道士也不曾起怒,火光跳跃在白皙俊逸的脸上,明明笑的很温柔,可芙玉却觉得瘆得慌。
她连忙重新化作了人形,生怕他会剥了她的皮。
那道士动作很是轻柔,但是说的话却很不好听,
“你这般不听话,总得惩戒一番才能长点记性了。”
芙玉连忙闭上眼睛,哭道,
“求求你,别剥皮,也别放妖血,你还是直接杀了我吧……”
道士剑眉微挑,笑意更浓了,手一挥,捆住芙玉的缚妖绳就起了变化,
看着一心求死的小狐狸,他轻哼着,
“有趣的小妖精,死了多可惜。”
芙玉心里凉凉的。
在那书卷里面她会被道士们剥皮抽筋,然后再给治好,反复如此,一直折磨好几年。
仓皇的睁开眼睛,
芙玉发现缚妖绳竟然生出了十多条出手,灵活的钻入她的衣裙中,一沉一扯,身上的衣裙就被扯碎了。
“啊!”
芙玉不由低呼出声,
她是狐狸化人,天生有一副好皮相,一身细致的嫩肉被藤蔓捆的不松不紧,双手吊在头顶,根本挣脱不开,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细长些的绳子将小腹勒起,
那道士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懊恼,自言自语道,
“该死的尚珩,为什么要写这样荒唐的情节!”
芙玉愣神,“你在说什么?“
只见那道士的笑容忽然变得狂狷,墨色的瞳中倒映这芙玉被逐渐拉开的赤裸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