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庭深:“问吧。”
柳青迟明知故问:“从我家拿走的钱你放哪儿了?”
“烧了。”
“烧钱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当时难受,没想那么多。”
“你什么时候有抽烟的习惯了?瘾大吗?”
“以前有一段时间抽得很厉害,后来戒了,如果没有很心闷的话,不抽。”
“你可以答应我,以后不一下抽那么多吗?看你昨天抽的,嗓子今天都还哑。你这么伤害自己,谁敢跟你好啊。”柳青迟嗔怒态凝望他。
“好。我尽量做到。”柳庭深温柔答应。
见她面容柔和,带着愿意亲近的意思,他缓缓靠过去,于呼吸可闻距离内索要答案:“我们现在是情侣了吗?”
说着还要凑近,预备亲吻。
柳青迟及时一抬手,阻止他攻城略地:“要跟你在一起需要承受的风险太大了,我有点输不起,为了降低风险,我需要对你进行为期三个月的考验。你有时间吗?”
“时间嘛,调节调节也能有。但是考验……”柳庭深怔愣,“我对你的心还需要考验?”
柳青迟:“不是考验你的心,是考验我们之间性格的契合度。
“如果两个人生活习惯不能契合,爱早晚会变质,你不是不能忍受回报小于成本吗,我也不能。
“这样做是在给我们彼此留退路,免得一开始投入太多,以后后悔来不及。”
柳庭深郁郁地看着女人,感觉她比自己还能算。
“你想怎么考验我?”他问。
柳青迟思量许久,制定出一套方案:
柳庭深来给她当三个月助手,期间衣食住行要跟她同频。
不可以做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鼻孔看人的柳总。
基于他个人安全考虑,可以带保镖,但不可使唤保镖享受保镖的服务。
柳庭深听着她提出的如酷刑一样的要求,心刷啦凉一半。
见他不沉默不语,柳青迟立时也心凉。
心想:自己终究没重要到让他放弃安逸的程度。
“算了算了,你还是好好当你的——”
未说完,柳庭深插话进来问:“当你助手的同时也是男朋友吗?”
柳青迟在心里衡算了一下,说:“可以是,但不可以表现太明显,让人看出来。”
深暗的眸直白地盯着女人嫣红嘴唇,柳庭深又问:“那没外人的时候可以行使男朋友的权利吗?”
“当、当然不行。”瞧见他饥渴目光的柳青迟慌忙侧开脸,抬手掩上被视吻的唇,嚅嚅说,“完成磨合之前还是矜持一点吧。”
“反正都已经kiss过了,就保留kiss这项不行吗?连这个都不行也太命苦了!”
柳总眉眼耷拉,无辜地看着她,软声撒娇。
怕什么遇什么,柳青迟忍不住纵容:“看你表现。考验开始前,你要做的是好好养伤。”
说着她起身,推他去楼上休息。
扶他上床时,身量高挺的他突然身形一歪,将她压倒在床,浅尝辄止亲了几口。
砸吧砸吧嘴,他吩咐:“帮我换药吧。”
柳青迟:“……”
给他伤脚做冰敷消肿,涂药时,他的木乃伊手不停地轻拨她头发。
柳青迟摇头抗议。
给他手拆纱布搽药时,他猛不丁啄了她额头一口,然后乖笑甜甜地凝视她。
柳青迟:“……”
给他脸上搽药时,他上身一挺,精准无误又吻她唇,然后像只萨摩耶对着她笑。
柳青迟嗔怒:“柳庭深!”
“诶。”
“你端庄一点。布莱克看着呢。”
“你看起来好好亲。”
“……”
耳尖一红,三下五除二给他抹完药,带着布莱克出去了。
之后五天,此类剧情轮番上演。
柳青迟不仅做不到凶巴巴反抗,还越发被他日渐恢复的美貌蛊惑,享受这样暗戳戳的小甜蜜。
柳庭深的伤好得差不多之后,柳青迟果断回自己住处。
小雪天天催她上岗,说再不更新作品就要掉粉了。
临走,她对柳庭深说,让他再养几天,之后有工作会联系。
柳庭深说:“我现在是你男朋友,必须每天联系。”
☆☆☆
回到公司,柳青迟立即投入工作。
归辰的要务是柳方承在管,她有空就协理一下。
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自己的事业上。
早上按照小雪拟定的文案拍摄了两条视频,下午她坐办公室盘点今年天涯代祭网的运营数据。
自网站改版,好评如潮。
打铁趁热,她思量之下决定整合一下国内的代祭资源,尽可能将各省市还在打个人战的代祭平台招入旗下,统一优化,让这个行业稳定发展,走进大众,成为主流。
于是第二天,她就召合伙人小雪及柳云硕开股东小会,让他们查询一下没有入驻的小平台,然后联系合作。
小雪和阿硕都是年轻人,积极性不必说。
散会后,两人却不急着走,要跟柳青迟聊点闲话。
阿硕问柳青迟知不知对面新搞的行业是干什么的?
柳青迟摇头。
阿硕说,他倒是问过装修的工人,但他们并不清楚。
不过他们这两天刚装顶楼上的灯字看着怪,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怪?”柳青迟疑惑,“怎么怪啦?”
“姑你来看。”阿硕带着她到窗前,指着对面大楼上方,“就那个。”
“无、际、人、生?”柳青迟一字一顿念出。
“是不是不太对?”
“没哪里不对啊,很普通的几个字嘛。”
小雪靠上来说:“那您再念念我们网站的名字。”
柳青迟:“天涯代祭啊。天、涯、代、祭,无、际、人、生!”恍然咂摸出点怪味来,“是有点不对味。”
阿硕:“不止跟我们网站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处,跟咱们公司也有较劲的意思呢。你看,归辰殡葬,无际人生,听着是相反的名,但又好像是相同的。是竞争对手吧?”
“老话说的好:好汉不抢邻店财,同行不做对门生。”柳青迟说,“我家是干殡葬的,是人忌讳,到底是哪个牛人,居然还蹭着蹭着的来!”
阿硕:“莫是找大师算过,来蹭风水的?听说有种特殊的风水局,就是要靠阴晦气来养。”
小雪反对这种说法:“我看是代祭同行顺着网线来蹭Ip,抢生意。就像网购兴起的时候,都有特定的一个园区,今年我们代祭网订单大爆,肯定有人想分一杯羹吃。”
听他们你一嘴我一舌,柳青迟顿时警觉:“是妖是怪,去探探不就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