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叔叔,”眼底精光倏一闪,金慕白对老柳说,“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干脆我和那位柳总挤一挤好了,出门在外没关系的,我都跟人挤习惯了,相信他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嗯……主要是我家公司跟他家公司经常合作,只还没亲自见过他,有些问题还想跟他交流交流下。”
“呃……”柳方承犹豫。
且不说柳庭深对吃穿用度还真的要求严格,肯定不愿意,让客人将就也心里过意不去。
“家里又不是没房间,不用挤,等我女儿给他铺好了,再去铺一张就行,你和他聊完各人睡一间也可以的。”老柳到底没答应。
金慕白脸上露出些许失望,却随和地说:“听叔叔的。我到他房间坐坐就行。要是跟他聊太晚,回房间会尽量小声点,不吵你们休息。”
柳方承说:“不用这么拘谨,让小迟腾她那层楼的房间出来就行了。”
他家房子是客厅挑空的户型,三楼房间比下面两层富余。
弯弯绕绕终于能和那两人住同层,金慕白惊喜过望。
心笑:“哼,柳庭深,有我在,什么睡衣、鲜花都是白准备。不过是住一层楼,我也可以住。”
他举杯,跟老柳对饮起来:“谢谢叔叔,我们继续喝。你这酒好,很醇,什么工艺啊?”
“纯粮酿造,洞藏的,跟你以前喝的比起怎么样?”
“我很少喝这种白酒,但这个真好喝哎!”
☆☆☆
柳青迟和柳庭深上到三楼,进了房间,柳庭深咔地将门一掩,捏住女人纤纤细腰就是好一通勾缠吮汲。
柳青迟与他一周没见面,也是想念得发狂,不论他爱意来得多汹涌,她都尽数接纳住。
即便对方带着惩罚意味,她也包容。
他亲够了,她就还未将关系公开之事向他道歉。
柳庭深抱她在怀,柔声说:“没关系的,按照你的节奏来,不要有那么大压力。”
他意外的懂事,柳青迟有点恍惚:“真的吗?你不急了?”
柳庭深:“……不急。”
才怪!
可为了不给姓金的可乘之机,他必须比他乖。
然而,他的突然转性却让柳青迟感到无所适从——
在豫西的时候他可不这样,他只会狠狠F她发泄醋意。
刚才他看见她和金慕白一起出现,那状态明明显显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她都准备好了接受他的暴力,竟不想,他这样乖。
柳青迟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没深究,只是攀着他脖颈,给了他一个奖励的吻。
“虽然我答应你的事还没做到,但请放心,我不会拖很久的,我其实比你更想公开,我想和你堂堂正正在一起,让大家知道你是我的,我的男朋友。”=
“好。”
在男人温和的应答中,柳青迟再度吻上他。
从脖子到脸颊,至下巴,及额心……遍布他俊帅的全脸。
最后,被他微凉指尖抬起下巴,扶住后脑,进入又一轮深度缱绻。
避免被老柳发现,她真给他的房间换了一套干净床品。
回到自己房间,她一边洗漱,一边在心里盘算今晚怎么偷偷跟他睡。
去他房间,万一老柳突然有事找自己怎么办?
让他来自己房间,要是老柳找他怎么整?
或者他同时要找两个人……
哎呀,不行不行,等老柳走了再说。
柳青迟洗好澡,穿上得体的居家服,下楼帮忙打扫。
忙完了,正在客厅里与金慕白聊天的老柳叫住她:“把你卧室对面的房间收拾出来,给小白睡。”
她不想,可没反对的理由。
金慕白随柳青迟来到楼上,并未找柳庭深交流。
和柳青迟一起铺好床铺,他说:“刚才从山上下来,看见你家周边风景很漂亮,我可以到露台上去看看吗?”
请求朴实无华,她怎么拒绝?
身为主人家,自然是领他去咯。
两人在露台上转了转,远眺一下乡村秀美宁静的夜间风光。
想起老柳对金慕白的态度,和对自己的“期许”,柳青迟踌躇着,给金慕白打一剂预防针:
“我爸每天接触各种人,性格很外放,对谁看起来都特别亲,你千万不要因为他的言论和表现曲解他的用意。”
金慕白轻哂:“什么用意?”
柳青迟微蒙:“……也不是特别的,你不要觉得他对你特殊就行了,免得你以后失落。”
“呵,”金慕白笑,“怎么会,我又没有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怎么会失落。”
“那就好。”
夜风习习,繁星如满盘棋。
两人站在护栏边上,望着浸在墨海似的田园画卷。
金慕白说要来看风景,目光却不时地从眼角往后溢。
终于在第N次瞟见一抹高挺的阴影贴在玻璃门后,他幽幽一笑。
“你会认星座吗?”金慕白微微偏头,看着柳青迟,“今天晚上的星星好亮!”
“星座不怎么看得懂,星宿倒还能分出几个。”
“你会认星宿!”金慕白惊中带喜,“我对这个还挺感兴趣的,可以教教我吗?”
柳青迟说:“算了吧,我这点水平就不误人子弟了。”
金慕白:“别呀,我好多年没看见漂亮的星空,好想多看一会。最后一次看见这么亮的星空,还是和晏一起去自驾草原时。”
提到朱丞晏,他长吁短叹,讲述了许多那个故友的生平。
柳青迟听了,不禁惆怅万千。
感觉金慕白讲着讲着有些哽咽起来,她马上转移话题,教他观星。
柳青迟抬高手,一个个教他认。
金慕白不确定她指的是哪颗,便一寸寸靠近,修长手指慢慢与她的手指重叠。
柳青迟教什么都很认真,全然没留意两人当下距离已经变得很近,近乎于暧昧。
似乎觉得不够,金慕白往她身后悄悄又挪了两步。
宽大身形几乎将她笼罩,从后面看,完全就是亲密无间的情侣。
“bitch,绿茶!”
微光半透的门后,柳庭深磨着后槽牙,暗骂。
他不上前打散,只是啐:“狐狸精!下作手段!你也只有这点本事了!”
转身,他回到房间,拿起手机咻啦给楼下的江屿发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