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么严肃地要求,竟然只是打羽毛球!
柳青迟简直感觉恍惚,心想小白还是挺单纯的。
她哪里能看透,这其实是金慕白对柳庭深的又一次挑衅。
挑衅他在养伤不能跑跳,只能看着他和他女朋友痛快玩耍。
柳庭深于是把白天憋的气留到晚上对柳青迟发泄。
她白天跟金慕白玩得有多痛快,他就让她在床上明白,他对她爱得有多狠。
初时,柳青迟还很爽,觉得白天有人玩,晚上也有人玩,好充实。
两三天后,她就要不起了。
刚好这天族长把柳庭深叫去议事,金慕白也跟着文化村建设设计团队去做地形测绘,她不用服侍他们,收拾收拾,准备回一趟公司,干点活调剂调剂软绵绵的生活。
刚备好菜放冰箱,正洗着手,Sean联系她说,村里过几天要举行启土仪式,策划方已经确定,请她帮忙做仪式顾问,监督宴席布置,他负责材料和鲜花的配送,没时间。
柳青迟考虑了三秒,答应。
生活动起来,人才精神。
没有金慕白刺激,柳庭深就很正常很温柔,每天都会关心柳青迟累不累,因病成医的他还会给她按摩。
情事也主动节制,无声的奉献与支持让柳青迟的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
五天后,本就风光旖旎的明柳村,在缤纷鲜花与彩绸的精巧点缀下,宛如神明画境。
山风微拂,花枝轻颤。
彩绸翻飞,如天泻绮霞,在这方浸润着百年淳厚历史的土地间,覆上一层流动华彩。
祭祀的檀香紫烟缭绕天地山川,庆祝的花火璀璨震彻九天云霄。
外宾接踵,举族同庆。
宴席上,好几个以家眷身份前来赴宴的年轻女孩先后来搭讪柳庭深,把柳青迟气得那叫一个七窍郁堵,老血反冲天灵盖。
她不能发作就罢了,还被柳青岳拉着讨论柳庭深的人生大事,讨论哪一个女孩和柳庭深更配,并撺掇她去撮合。
全程一字不提柳庭深跟小助理恩爱那茬,把她当枪使。
男朋友被那么多官家小姐觊觎,就够憋屈的了,家族话事者还来搅浑水,柳青迟感觉心中万马奔腾,独自灌了一大瓶红酒。
席散后,她和柳庭深一起回家。
行至狭巷,她满腔醋意遽然汹涌起来,冲灭理智。
猛地侧身,攀着男人脖颈就往昏暗里推,抵在巷中一棵桂花树下狂亲。
“醉了?这么心急!”柳庭深轻轻捞起女人纤腰,温柔迎合。
“没醉,”柳青迟撤去唇瓣,柔声说,“就是突然好想你。”
“还在外面呢,回家再想好不好?”
“别说话,吻我。用力吻我。”
“真是拿你没办法!”
啾啾啾……
蜜浸在唇齿间织成凌乱的情网。
花雨簌簌洒落,缀了两人满头满身,如星屑金砂。
柳青迟宣泄、索取完,静静抱着柳庭深温存。
俊丽小脸倚在男人宽峻的肩,她婉声说:“Shen,你太坏了。”
柳庭深:“?”
“你但凡差劲一点呢,我也不用这么在意你啊!”她声音娇娇的,听得人心化。
突然被告白,柳庭深心里美滋滋。
但也察觉她情绪异常,略一思量,他想到了原因。
“吃飞醋啦?”他轻轻撩拨女人长发,“那我以后参加宴会就在脸上写‘女士勿近’,不准你以外的女人靠近行吗?”
柳青迟被他的荒诞发言逗笑:“我非得要吃醋了才能亲你吗?我哪有那么小气,我只是……好吧,是有点。”
她选择坦诚。
“对象这种绝对私有物,谁愿意被莫名其妙的人觊觎啊。”柳青迟说。
“谁说不是呢!”柳庭深对此深有体会。
论起来,他可比她难过——觊觎他的人再多,却都只为利来,段位实在一般;觊觎她的白毛却不一样,不仅手段高明,还大有可能是真喜欢她。
如果没有职业偏见,谁不喜欢柳青迟呢!
思想着,柳庭深将女人抱得更紧了些。
柳青迟脸埋在男人颈侧,深深呼吸他醇质而微甜的香气,她极享受这样在凉夜里相拥的感觉。
唇靠近他光洁脖颈,一下一下亲吻。
亲够了抬起眼来,被爱意浸软的身体猛然却僵了一僵。
“Shen。”
“嗯。”
“如果我现在就公开我们的关系,你能接受不可预料的后果吗?”
“你想公开了?”
“你回答我,你能不能接受后果?即使要承受所有人的反对和刺耳的谴责。”
“我在乎的只有你。”
柳庭深说完这一句,柳青迟神色马上变得凝重而决绝,好似将去赴一场生死未卜的血战,这片刻的亲香,是赠与爱人的离别礼。
“有你这句话,你这辈子就跟我姓定了,除非我不姓柳,否则,你的名字必须出现在族谱上我家那一页。”她说着,捧住男人英俊的脸,深深地吻了他。
吻着吻着,渐渐从阴暗里出来。
当墙头昏黄的路灯灯光笼罩两人身上,她渐渐停下。
松开拥抱的同时,她开口喊出了一个让柳庭深惊诧的称呼——“爸。”
☆☆☆
“胡闹!你们简直是胡闹!”
精雅华丽的别墅客厅里,柳方承大马金刀坐在客厅椅子上,一脸冷肃地怒视着跪在神龛前的闺女。
“你当初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你不可能会喜欢柳庭深,但是你都干了些什么!”
砰砰砰,供桌被老柳拍得跳起。
柳青迟低着头,嘟哝:“以前是以前,现在我就是喜欢他了,您想怎么样直接说吧。但是,不管您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跟Shen分开的。如果您还要我这个女儿的话,就同意我和Shen在一起吧。”
“哎唷,”柳方承忽然感觉头被什么狠狠捶了一下,闷闷地痛,“你今天不把老子气死是不甘心哈!我是拿你没办法,你自己看着列祖列宗想想,你干的都是些什么违背伦理的错事。”
柳青迟口气坚定:“如果女大当婚男大当嫁,为我柳家延续血脉也是错,那我确实错。”
“噫呀,你自己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鬼话,是不是你妈教你的?你跟柳庭深不清不楚是不是她安排的?”柳方承怒不可遏,马上打电话给陈锦。
电话呼叫了两声,“咔”地就被对方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