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安正式对小聪提出随军邀请,小聪眼睛在流泪,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先一步表达出来了。
“我愿意!”
如果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那千万不要叫她醒过来。
“哭什么呢,笑一个。”容时安擦掉她的眼泪,冲她笑笑,小聪被笑容感染,破涕为笑。
“以后有什么都可以直接来问我,不需要铺垫,也不需要技巧,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不过我还是要表扬你,收到信马上就过来找我确认,没有自己胡思乱想。”
容时安知道她需要更多的肯定和鼓励,见缝插针就要夸一番。
“其实我也怕,本来是想等几天再来的,是我姐一直催我——对了,我姐走了,但我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聪了解陈黛黛,不达目的不罢休,她想跟容家要4000块钱,钱不到手她是不会走的。
“随便她怎么折腾,在我的地盘你还怕她吃了你?”容时安说完又捏了下,手感真好,“要吃也是我吃,她算什么东西!”
“!!!”小聪被他撩得脸又开始热了,心里却是有点甜甜的。
二哥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话说开后,他好像更喜欢对自己动手了,之前都是用黄鼠狼吃鸡的眼神瞅她......
“所以,银行的工作,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聪刚来时跟二哥交涉信的事,两人说的驴唇不对马嘴,就是因为银行工作才产生了误会。
“我的确是帮你安排了工作,不过是在岛上,不是在你老家,队里有帮军嫂安排工作的传统,这是你该得的,不是狗屁的离婚补偿。”
“啊——原来这样,可我的学历,不合规矩吧?”小聪知道,银行是体面工作,要学历的。
她娘家人也看过这封信,她妈说离婚后,这个补偿的工作要给姐姐,给小聪这种初中学历纯属浪费,小聪自己也这么觉得。
她这小癞蛤蟆,总惦记那高不可攀的天鹅肉干啥。
可二哥说,这原本就是给她的......
“我亲自打过招呼,没问题的。小团子,我不是因为你是我妻子我才以权谋私的,我是真的觉得你比任何人都适合,没有你是银行的损失,我这是举贤不避亲。”
容时安为人正派,最是不屑仗势欺人那一套,小聪的工作他是真上了心,所有安置岗位他考察一圈,最后选了这个,亲自打电话说明情况。
“我怕给你丢脸,我什么也不会......”
“小团子。”
“啊?”小聪自怜自艾被打断,茫然的看着他。
“二哥手下几百人,你是知道的吧?”
小聪点头,对啊,可这跟她去银行工作有啥关系?
难道,他为了给自己安排工作,领着一群兄弟冲到银行,说不服管就捆一起扔海里喂鱼?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容时安克制疯狂上扬的嘴角,一本正经道:
“这几百人,二哥不说每个都了如指掌吧,但谁适合做什么,二哥是不会弄错的。”
猎潜艇不同别的编制,一旦出海就是孤军作战,能上船的个顶个的精锐,错一个都不行。
小聪满眼崇拜的看着他,感觉二哥身上有光啊,锃亮晃眼睛那种。
“我是想告诉你,我选人从不会出错,我连手下的战士都不会看走眼,你是我枕边人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又怎么会看错?你得相信我,相信自己一定没问题。”
她没问题.......这几个字像是羽毛,轻飘飘落在心里,没有惊涛骇浪,却泛起连绵不绝的涟漪。
小聪眼圈红红的,看着他笃定的神情,不再犹豫,点点头。
“那我就试试看——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绝不给二哥丢脸!
“工作的事不急,你现在刚怀孕,养几个月胎坐稳了——算了,孩子生出来再去也行,工作关系先转进去。”
“我工友一直干到生孩子呢,孩子差点生在车间里。”小聪见过很多怀孕的工友,大家都是大着肚子上班,还没听说过谁怀孕就在家待着呢。
“你想让咱们的孩子也生在外面?”容时安挑眉。
小聪尬住,那倒不必。
“还记得咱们领证时的体检吗?”容时安问,见她点头,继续说,“当时你查出来有些问题,说是不太容易怀孕。”
小聪先是惊,马上就露出个“我果然不配”的表情,容时安捏了捏她的脸。
“胡思乱想什么呢,你这不是怀上了吗?我跟你说这个,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啥准备?”小聪看他勾勾手,乖巧的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吧唧。
容时安先是亲了口小脸,这才不紧不慢地咬耳朵。
“黑皮刁蛮任性老公主思想觉悟有待加强,如果不是她从中搅和,信的事早就解决了。”容时安有复盘的习惯。
假离婚信,表现最好的肯定是小聪,克服恐惧过来找自己求证,几次三番都顶着压力想找自己解决问题,这属实是让容时安感到惊喜,确定自己没看走眼,小聪未来的潜力就是巨大的。
反观他高知的母亲,傲慢无礼白眼看小聪,不顾小聪有孕,几次三番拿话敲打小聪,这也亏小聪性子好忍耐力超出常人,换个脾气爆的女人早就打起来了。
母亲对小聪态度恶劣,肯定跟婚前体检报告脱离不了干系,现在小聪怀上了,容时安自是要借力打力,用小聪怀孕的事好好收拾任性了半辈子的老公主。
他那妻管严老爸下不去手没关系,他下得去。
“总归是误会一场,我找婆婆道个歉就过去了,一家人搞得太僵也不行——我说的不对吗?”小聪疑惑的看他,二哥的眼神好复杂哦。
“找她道歉?”容时安摇摇头,耐心跟她分析,“大清丢了400万平方米的国土面积,建国后我们陆陆续续收复失地,这可不是靠道歉赢回来的。”
那是科技腾飞,是军事强大,是无数前辈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
“这,这么严重?”小聪被他唬住了,就是一点婆媳矛盾而已,咋还上升到收复失地这个高度了?
“家不平何以平天下?正因为她是我们的家人,才更要帮她进步,你道歉就是纵容她,让她在犯错的路上越走越远。”
小聪倒吸一口气。
“那我听你的。”
成功诱拐老实人的容时安翘起嘴角,又在她脸上啄了下,真聪明,一点就透呢。
科室里正在生闷气的兰岚没由来地打了个喷嚏,疑惑地左顾右盼,谁念叨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