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只能自己从池塘里出来,我还得翻墙出皇宫。”
“我饿死了,尾巴还疼,还被人抓了,还被人电了……他们锁着我,我在那么小的鱼缸里动都动不了。”
“问题是我在虚弱期,还赶上了易感期……”
云澜越说越委屈,“坏蛋妻主,大坏蛋。你弃养我了,你不要我了……”
人鱼的眼泪哗啦啦地落了下来,滴滴答答的,一下子落了满地的珍珠。
池盈:“……”
啊啊啊啊啊,她原本是真的不打算趁虚而入的啊,但是他这滴滴答答的娇羞模样,真让人流鼻血啊!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帅、这么可爱又这么招人的人鱼啊啊啊。
她……当个昏君,也不是不行啊!
云澜甩着尾巴,卫生间里的水渍溅得到处都是。
“我不管,你再不过来安抚我我就要生气了,我生气起来我就要搞破坏!”
池盈道:“我……我给你安抚,你别乱动!”
人鱼听她这么说,果然安静了下来。
“你等等。”
池盈立刻关上了这间卧室的所有房门,以防房间里的信息素逸散出去。
她叹了口气,看着眼前全身发红、状态不对劲且特别虚弱,还在撒泼打滚的人鱼,揭开了自己身后的阻隔贴,白玫瑰味的信息素随即飘散出来。
云澜眼神迷糊地“看着”眼前的雌性。
捞屎的,饲养员,妻主……
云澜嗅了嗅池盈的白玫瑰信息素味道。
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他的饲养员。
哇,好浓郁,好香甜,好舒服,快活似神仙。
不过捞屎的信息素味道比平时重了一点,但是不腻,不像是要易感了。
怪怪的。
哎,不过也好,幸好她没有易感。
如果雌性易感了,身为匹配值98%还处在易感期的他,估计马上就要失去理智。
会伤害到她的。不行。
云澜从浴缸里出来了,他的鱼尾变成了双腿,然而这一次,他没有绕上鲛纱。
池盈看到了……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脸颊烧得通红!
她抬起手遮住眼睛,圆溜溜的大眼睛却通过指缝正大光明地看,“喂,你,你至少围个什么东西啊喂!”
好看好看,这么好看的景象不多见,斯哈斯哈。
云澜朝着池盈走了过去,接着,整条鱼一下子就搭在了她的身上了。
他身上滑溜溜的,却有点儿烫。
“饲养员,你知道的,我的精神力其实是SS级。”
池盈惊讶了。
原着里根本就没有对这条鱼有什么描写,只写了他被女主林若薇关在了地下水池里,后面是烂了还是死了压根没提。
怎么?他居然是SS级雄性?
“我如果是普通的易感期,你的信息素安抚估计是有用的。”
人鱼越说越委屈,“可是这一次,我身上都是伤,正处于虚弱期,被他们欺负虐待……”
人鱼可怜兮兮地说:“我身上破破烂烂的。”
“我的腺体也受伤了……”
“我不管。”
“今天,你必须得标记我。不然我会发狂的!”
在这个世界,雌性和雄性之间,是可以互相标记的。
在雾沙谷底,晏司标记池盈,是晏司单方面的标记,池盈没有标记回去,那这个标记就不完整。
雄性的标记,称之为半标记或者说是临时标记。
临时标记过几天会自动失效,反而会让雄性单方面与雌性绑定。
只有雌性标记雄性了,才是完整的标记。
池盈仔细看了看他的腺体。
被那群可恶的豺狼兽人电击过多次的腺体,已经有点烂了。
腺体是兽人最脆弱的器官了。看到云澜破损的腺体,池盈也有些心疼了。
池盈心疼地摸了摸:“你的腺体受伤了,你还想要我标记你?会很疼的。”
云澜被池盈触碰着脖子后面的腺体,他轻轻颤了颤。
确实有点疼,但是……也让他更加依赖池盈了。
被自己的妻主这样观看和触碰自己的腺体,人鱼的脸更加热了,他点头,“快点吧,就咬一下,很快的。你的雌性信息素可以给我安抚,标记一下后,我的身体反而能恢复得快一点。”
雄性人鱼又热,又有点害羞,搂着池盈搂得很紧。
但是他身上的所有细胞都在向往着她,想要贴贴,想要她做点什么,想要她欺负他,最好快点。
不然他受不了了。
“叶池盈,我已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看了,你快点咬啊。”
天知道,他正处于易感虚弱期,他以为自己这一次死定了。
他已经被虐待好几天了,真的很害怕自己被哪个雌性买回去。
人鱼族一生只认一个雌性。
如果被买回去,以他人鱼族的骄傲,他干脆死掉算了。
所以在拍卖会场的时候,他都要绝望了,他想着,哪怕是拼死,他也要将云小浔带出去。
可没想到,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他感受到了池盈的存在。
讨人厌的捞屎官,居然还是来了。
云澜感觉自己看见了光,自己的心只想贴近她。
“真的要我咬你?”池盈问。
云澜快速点头:“嗯。快点,你快点。”
池盈说:“或许是因为你现在在易感期,所以才想要我咬你。等你易感期结束后,你说不定就后悔了。”
云澜:“谁后悔?你后悔吗?你是我妻主啊,你标记我天经地义。你别啰嗦了,你快点咬啊,我真的难受死了!”
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池盈的白玫瑰信息素的味道,还有云澜的海水和珍珠的甜香。
雌性和雄性的信息素在房间里纠缠了起来。
云澜这个小话痨,不断地催促着她。“快点,快一点,妻主你快一点,我好难受,我快不行了。”
池盈也明显感受到了他信息素里的不安和躁动。
这条雄性人鱼居然在易感期的时候被豺狼兽人捕捉并虐待。
在多次电击之下,腺体也受到了明显的伤害。
池盈看着他红肿的腺体,她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温声细语。
“我再确认一下,你确定是自愿被我标记的吧?”
云澜察觉到了她的温柔,他控制着自己,微微喘着说:“妻主,你讲的是什么话?你以前不是说过,我是你的夫侍吗?你别说话了,你快点标记。”
云澜的腿是人鱼化成的腿,都快要软了。
两人跌坐在床上,池盈撑着他的身体。
云澜全身心都在疯狂地依赖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