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军带队正在下面清理,听到楼上的动静,都冲到楼梯间,瞬间停住脚步,连忙叫来温梨,让她到楼上去看看。
温梨不敢耽搁,到楼梯口就朝上喊,“樊清,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我这里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樊清可不想自己的房子受到破坏,把楼上清理干净,又确定阁楼没有问题,也赶紧下楼。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出现了这么多老鼠,可能因为靠山,厨房后面突然多了很多老鼠洞。
该死的老鼠,几个月不见,不会是躲起来繁育……”
“这是在憋着大招……”
他们这里有系统供电,很快,就把躲在角角落落的那些漏网之鱼清理干净。
樊清和齐军是这次的主力,两人不再隐瞒异能,清理了不知多少。
直到把所有消灭的老鼠堆在一起,看着怎么也有两三百只,众人只觉得一阵阵反胃。
特别是被雷电劈过,还有一股焦味……
樊清丢了一个火球,再捂着鼻子离远一点,“山下估计也不太平,这边能不能抽出一些人手下去帮忙?”
至于山上的道观,樊清倒是不担心,因为那里除了老道士他们,苏砚也带着一群人住在那。
齐军留了几个人在这里守着,其他人全部都派下山,至于工程,推迟一点也没有问题。
樊清这一次也跟着,一到山下,惊恐地发现,地里全部都是,那些好不容易长出来的秧苗,恐怕这次也保不了多少。
想到之前大家辛辛苦苦挖地,樊清不是不想说,只是说了没人相信,本想提前预警,没想到这场鼠灾居然提前了。
几个雷电扫过去,吱,一声声惨叫,让人听了更加瘆人。
离他们最近的也就是杨来福家,之前这一家子天天打打闹闹,现在骂声也不绝于耳,只是发泄的对象成了在地上乱跑的老鼠。
“该死的,让你吃我的粮食……”
“哪来那么多老鼠?”
“让你咬破我的限量版鞋……”
“看我的扫把功……”
挺好的,战意十足,留下两个战士帮忙,其他的又连忙往村里赶。
樊清和齐军很有默契地留在地里,两个人在田埂里一路飞奔,所过之处一阵阵焦臭味,随之蔓延开……
天刚微亮,所有的一切才平息下来。
一些老人妇人都坐在门口抹眼泪,这一次,家家户户都受到损失。
这也让他们害怕了,现在只是老鼠,那接下来还会不会有其他?
老村长的背都佝偻了很多,在几个兵哥哥的帮助下,这才把家里角角落落清理干净,又把那些多出来的洞全部都堵得严严实实,这才来村里查看村里的情况。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知道各家的损失,老村长也忍不住捂着胸口,这日子已经够难的了,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这时候大家才想起地里的庄稼,一拥地朝地里跑去,那些他们精心养护的苗,很多都已经东倒西歪,甚至都已经消失不见,地里那些倒下的焦尸,让他们忍不住又上前狠狠踹了几脚。
“这……”可能也发现不对,这些老鼠怎么像是被烧焦的?我更严谨的来说,应该是被雷击中,看看这鼠毛都根根竖起……
“没打雷吧?”
樊清和奇军这时候已经退到人群中,他们的战友伙伴已经知道他们的异常,也签了协议,至于村里人,暂时还是别知道太多。
“不管怎么样,这可是救了咱们村里了,虽然损失了一些,但是至少还保留了一部分,好好养护着,说不定还有点收获……”有些人苦中作乐。
可是有些人却很悲观,“想的挺好的,这老鼠神出鬼没,谁知道他们接下来还会不会出现……”
“咱们不是已经灭了这么多?”
“以前咱们村也没有这么多老鼠,谁知道还会不会藏着更多……”
“你们说老鼠出来了,那喜欢躲在洞里的那些东西,比如长条,他们是不是也会出现?”
樊清听到这话,忍不住搓了搓胳膊。这当然是会的,只是也给大家提供了一些口粮。刚开始大家还会很害怕,到了后面,谁更可怕,还不知道呢……
她上一世,难得能吃饱的几次,也就那段时间。
她是不敢抓,但处理好的话,她还是很会做的。
要不是后面都快被捉到灭迹了,说不定还会成为他们餐馆的招牌菜。
系统商城应该也有,只是樊月那个女人很矫情,说最怕软体动物,也不允许这东西在餐馆出现。
那时候她偷偷给村里人加工,也没少混吃。
“你觉得可能吗?”齐军这时候问道。
没头没尾的,樊清居然清楚他在问什么,“当然有可能了,这两者可是天敌,而且都是会钻洞的,这场雨对它们应该没有多大影响,甚至还给它们提供了休养生息的机会。”
“那可比老鼠难对付多了,毕竟很多都有毒。”它之前被列入保护动物,数量本来就已经很少了,这要是再像鼠患这样,那真是一大威胁。
“这是两面性的,可能大家对吃老鼠可能会心里有阴影,但是对于辣条,恐怕感想又不一样了。”
别看上面保护,有时候碰到了,大家也会偷偷地给自己加个餐,只是不要让外人知道就够了。
“行了,别在这里嚎了,回去把那些东西收拾一下,无公害处理,这日子还要过,只是接下来大家睡觉的时候都警醒一点,要不家里人轮流守着,至少损失也不会那么大。”老村长对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办法,之前村里倒是买了一些老鼠药,可是这数量太大了,恐怕也顶不了多久,还不如靠人工来锤,这也是一个解决办法。
各家各户已经没心计较那么多了,把地里的东西清理干净,就挖个坑进行无公害处理。
“把坑挖深一点……”老村长还不忘了边走边叮嘱,他还得回去,让家里人把那些东西都处理好……
地里那些老鼠的惨状他都看在眼里,可是不该问的他一向不会多问,现在离开,这也是一种态度。
村里人不再说什么,有些事情在私底下嘀咕,说太多了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