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想起来何潇潇的话,犹豫了,没有说话。
许凌急忙补充道:“我知道现在才跟你说有点不太礼貌。”
“本来一个星期前就想跟你说一下。”
“但是我邀请你去吃饭,你都不同意,我也不太好意思说。”
“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温眠皱了皱眉,“去完机场呢?”
许凌说道:“就让我爸妈看一眼就行。”
“到时候你就说你有事,先走。”
“我自己来应付后面就好。”
说完,许凌焦急地等着。
温眠垂眸,“好吧。”
她听着许凌好似真的很着急一样。
“那要我去接你吗?”许凌急忙问道。
“不用了,你告诉我时间,到时候我自己去。”温眠说道:“我们在机场汇合。”
挂断电话后,许凌激动得快要跳起来了。
他迅速地跟周颖打电话,将这件事告诉了她。
周颖先是开心了一阵,急忙说道:“你是不是傻,为什么把时间改成下午?”
“晚上不是更好出手?”
许凌思索了一番,觉得有道理:“那就晚上。”
“一定要告诉他们,不要伤害温眠。”
“好。”周颖回应道:“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家宝贝温眠的。”
她这样轻松的回答,让许凌更加确定,周颖和他一样,都是为了爱情才这样做的。
所以他更加放心了。
跟周颖打完电话之后,他将时间发送给了温眠。
为了不让温眠起疑,他特意这样做。
周颖真的联系了国内的两人买了飞机票,还告诉他们不要登机就行。
飞机票和佣金一并给。
很快,周颖安排的两个人就把飞机截图给了她。
她又将截图发送给了许凌。
许凌又将截图发送给了温眠。
温眠看了之后,心中的疑虑倒是减半。
她跟何潇潇看了之后,说道。
【他估计就是被家里催婚催的吧。】
何潇潇将截图看了又看。
【估计是的,怪不得一直开口想要请你吃饭呢。】
她的疑虑也没有很多了。
毕竟许凌看起来也不是那种纯坏的人。
到了晚上十一点,温眠收拾好,刚出门,就碰到傅辞安从外头回来。
他脸色苍白,嘴唇都是白的。
温眠看了一眼,顿时皱眉,心好似慢了一拍。
她心疼了,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傅辞安抬头,眼底的乌青好似是三四天没睡觉了。
头发也是凌乱的。
穿的更是简单,棕色外头配上蓝色牛仔裤。
“没事。”他声音苍白无力。
刚说完话,他的手急忙扶着墙壁。
还咳嗽了两声。
温眠不自觉地去扶着他的胳膊。
就这一瞬间,傅辞安低着头的嘴角露出笑来。
“真没事吧,我看你不像没事的。”温眠皱着眉头说道。
“没事,就是身上有点冷。”傅辞安的声音很小。
温眠还凑近了些才听到他在说什么。
“冷?”
温眠疑惑地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穿的是外套,怎么会冷呢。
而且现在的天多热啊。
她手放在傅辞安的额头,刚放上去,立刻弹开。
“你发烧了。”温眠吃惊地喊道。
“怎么会,我身子好着呢!你去忙。”
“咳咳!”
“不用管我。”傅辞安压低嗓音说道。
“我送你回家。”话音落下,温眠将他的手用力抬起来,放在他的肩膀上。
“密码是多少。”她接着问道。
傅辞安刚张嘴,就昏了过去。
“傅辞安?”温眠五官都凝聚在一起了。
“你没事吧,我叫救护车。”
温眠说道。
“没事。”傅辞安忽然半眯着眼。
怎么还有救护车这一茬啊,不是应该直接将我带回她家照顾我吗?
“我自己可以的,你别管我了,快去忙自己的吧。”他接着说道。
“我怎么能不管你呢?”温眠有些气愤:“你为什么总是不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呢?”
说完,她扶着他走进了她家。
傅辞安嘴角抑制不住地笑,原来不用装晕就能去她家。
温眠看着他昏昏的样子,眼睛都要红了。
“真的是普通的感冒吗?”她将傅辞安扶到床上,语气焦急地问道。
还没等傅辞安回话,她拿起手机,“不行,我叫车,我们去医院。”
傅辞安急忙抓着她的手,那骨骼分明的手轻轻松松地就抓住了温眠的细手腕。
“不去医院,我喝点退烧药,不行了再去医院。”傅辞安说道。
去医院人多眼杂,他只想跟温眠单独待在一起。
“不行啊,高烧怎么会这么虚弱。”温眠焦急地说道。
“阿眠听我的吧。”傅辞安用力睁开眼睛,“我就想躺着,去医院太累了。”
他几乎祈求一般的语气。
温眠无奈地说道:“好吧。”
“我去给你买药,你在这里乖乖躺着。”
傅辞安听到“乖乖”二字,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抑制住内心的激动,点了点头。
温眠直接打了车,去了医院。
出租车上,温眠看着手机上许凌的聊天框。
毫不犹豫地打字解释。
【傅辞安生病了,看着病的不轻,他没人照顾。】
【我去不了了,对不起。】
她发送道。
许凌早已经在机场了,还多次和扮演自己爸爸妈妈的演员在排练。
又跟周颖一起规划在哪里英雄救美比较合适。
根本没有时间看手机。
温眠看着手机上许凌一直没有回复,便没有再管了。
到了医院后,她直接去了张德的办公室。
“张医生,傅辞安他发烧了,烧得很厉害。”
“我让他去医院,他也不去。”
“能不能开一点退烧药。”她喘着气说了这几句,唤了口气接着说道:“之前他说他自己有病,总是在你这里开药。”
“是不是他病发了,我看不像普通的高烧。”
张德本来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听到她的描述,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发烧?一直有病?”他看着温眠,反问道。
温眠急忙点了点头,“是啊,看着很严重,要不您看方便不,直接去家里看看。”
张德放在腿上的手猛地攥着,脸上挤出一抹安慰的笑。
很严重?演过了呗!
“他确实有病。”张德装作正在分析的样子。
“跟这次发烧有关吗?”温眠追问道。
“那倒没有,应该就是普通发烧,不用害怕。”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