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医女空间灵田,直通二十二世纪 > 第6章 智瞒千金财,假意扮愚钝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章 智瞒千金财,假意扮愚钝

我能听见太子心声,观其心性,实属良善之人,暗中必然也培植了属于自己的一派势力。若是我倾力将他双腿治好,往后便算是彻底站在了他这一方阵营……”

宋晚秋低声喃喃自语,心中思绪愈发清明。

身无残疾、体魄康健的太子,远比如今这般体弱残疾之态,更容易稳稳坐稳储君之位,顺利登临大统。

想通此中关节,她心头豁然开朗,欢喜不已,一把伸手搂住贝贝毛茸茸的脖颈,亲昵地凑近狠狠亲了一口。

“就定下来用中医之法调理!”

“此法见效平缓,稳妥无半点凶险,正好借着漫长调养的时日,慢慢看透太子此人的心性城府,细细斟酌思量,看看他究竟值不值得我倾尽所有,押上全盘身家与前程去鼎力相助!”

夜色渐深,相府之内一片沉寂,唯独宋答的书房灯火通明。

宋答满心焦躁不安,在屋中来回踱步,心绪纷乱难平。

他心中百般费解,这管晚秋究竟是走了何等逆天好运?那管秀才分明只是一介穷酸迂腐书生,半点精深医术都不曾习得,这丫头一身出神入化的本事究竟从何而来?难不成当真是运气极好,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

一想到明日宋晚秋便要踏入太医院任职,且皇帝特意下旨,令她独独贴身调理太子一人身体,宋答后背瞬间沁出层层冷汗。

旁人不知内里隐秘,他却心知肚明,太子上官无忌落下残疾病根,绝非意外坠马那般简单,实则是自家老父当朝右相宋柳暗中谋划,买通太子身边近身之人,长年累月暗中投下慢性毒药所致!

这般诛九族的滔天秘辛,一旦被心思聪慧、医术通天的宋晚秋彻查揪出,整个宋家顷刻间便会万劫不复!

一念及此,宋答浑身止不住地打了个寒颤,眼底瞬间掠过浓烈杀机。

此女绝不能留!

可在此之前,皇帝御赐的那整整一千两黄金,必须想方设法尽数弄到自己手中,绝不能白白便宜了她!

打定主意,他当即沉声朝外吩咐:“来人,去将嫡小姐请来书房见我。”

另一边,宋晚秋的院落之中,她正陪着宋知意上演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

“大姐,先前一时糊涂劝你前去殉节,皆是母亲与我相伴十七年情意深厚,一时乱了心神,还望大姐万万不要记恨在心,若要怪罪,便尽数怪罪我一人,都怪我太过贪生怕死。”

宋知意轻执丝帕,眼眶泛红泫然欲泣,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样,楚楚可怜,任谁见了都心生怜惜。

此刻宋晚秋刚吃完一只肥嫩鸡腿,听闻这话,半点不在意仪态,随手便用沾着油腻油渍的嘴巴,往身上崭新的天青色褙子上随意一抹,顿时留下一大片刺眼油污。

刻意摆出这副粗鄙乡野模样,才最贴合旁人心中对她的固有印象。

她顺势挤出两行委屈泪水,瘪着小嘴满心抱怨:“妹妹说得轻巧,你哪里知晓一连七日水米未进活活挨饿的滋味,那种难熬苦楚,实在太折磨人了。”

“大姐你有所不知,青龙世子战功赫赫权势滔天,如今又在南楚立下赫赫战功,风头一时无两。反观太子殿下身有顽疾行动不便,朝堂之中局势纷乱复杂,诸多局势实在难以言说。”

宋晚秋闻言心中一动,故作懵懂无知,猛然拔高语调故作恍然大悟:“听妹妹这话里的意思,莫非当今陛下心中,早已生出更换太子的心思不成?”

这话一出,吓得宋知意瞬间脸色惨白,慌忙快步上前伸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巴,满心惶恐。

“大姐慎言!此处人多耳杂,万万不可胡乱议论皇家储位大事!”

就在屋内气氛紧张僵持之际,院门外传来轻叩门栓之声,下人恭敬的声音随之响起。

“大小姐,大老爷有请您前往书房一趟。”

方才还梨花带雨故作柔弱的宋知意,神情瞬间一僵,飞快抬手拭去眼角假意泪水,对着宋晚秋连忙比出噤声的手势,眼底满是凌厉警告之意。

“我知晓了,这便过去。”

宋晚秋随口应声,随手抓起桌案上剩余半块点心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吃得津津有味,看着宋知意匆匆离去的背影,心底满是冷嗤不屑。

这一对母女,一柔一厉,一唱红脸一唱白脸,日日演戏算计旁人,真当她还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孤女不成?

宋答的书房坐落在内院东南角,推门而入,浓郁醇厚的檀木香气扑面而来,正堂墙壁之上悬挂着“宁静致远”四字墨宝,笔力苍劲有力,处处透着一副清高儒雅的假象。

宋晚秋站在门口,故作局促地轻轻吸了吸鼻子,瞬间切换回往日憨厚怯懦、胆小畏缩的模样。

“父……父亲,您寻女儿前来,不知有何事吩咐?”

宋答正端坐书案之后翻阅账本,听见声音缓缓抬首,脸上强行挤出几分生硬虚伪的笑意,故作温和开口:“晚秋快些进来落座,为父有几句贴心话想要叮嘱于你。”

宋晚秋半点不见拘谨客套,不等他主动招呼,径直大步上前,坦然一屁股稳稳坐在了书房内平日里专供长辈与贵客落座的主位之上。

这般不懂规矩的举动,让宋答眉头几不可查地狠狠一跳,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浓烈嫌恶,却终究碍于眼下形势,强行将满心不悦死死压在心底。

“晚秋啊,你自幼长在乡野之地整整十七年,为父心中无时无刻不在牵挂惦念。如今你即将入宫侍奉太子殿下,深宫之中规矩森严,人心更是复杂难测,诸多场面你从未经历,往后行事万事都要多多留心谨慎。”

宋晚秋心中暗自冷笑不止,心底直白心声听得一清二楚。

分明明知深宫凶险步步危机,却半分教导提点的心思都无,连通晓宫中礼仪的教引嬷嬷都不肯为她安排,摆明了就是暗自盼着她入宫之后频频闯祸,最好不慎触犯宫规丧命宫中,再也无人碍他们的眼。

面上她却装作满心感动,连连重重点头应声:“女儿都明白,向来懂得人心换人心的道理,定然会谨言慎行,好好处事待人。”

“你能这般懂事通透便再好不过。”宋答假意温和搓了搓手掌,状似无意地端起手边茶盏,慢悠悠开口切入正题,“对了晚秋,陛下那日赏赐你的一千两黄金,尽数放置在卧房之中终究太过惹眼,极易引来贼人觊觎偷盗。相府之中守卫森严稳妥,不如暂且交由为父替你妥善保管,日后你需要用时,为父再分毫不少交还于你。”

宋晚秋心中早就在等候他说出这番话,面上神色骤然剧变,如同遭遇晴天霹雳一般,当场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前世身为二十二世纪斩获影后殊荣的实力派演员,这般哭戏于她而言简直易如反掌,转瞬之间泪水鼻涕便糊满整张脸颊,模样委屈又狼狈。

“父亲您有所不知啊!女儿知晓黄金太过沉重笨重,平日里摆放着也诸多不便,前两天便悄悄将所有黄金尽数换成了便携银票,本想着贴身带着出行办事都方便。谁曾想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来得太过迅猛,大半银票全都葬身火海烧成灰烬了!”

她一边伤心哽咽哭诉,一边从怀中缓缓掏出一张皱皱巴巴、边角还沾着些许油渍的残破银票。

“如今也就只剩下这寥寥一张,还是女儿当初特意压在枕头夹缝之中,侥幸才得以保全下来的。”

宋答目光死死紧紧盯住那一张薄薄银票,脸色瞬间阴沉铁青,眼底满是不甘与怒火,几乎恨不得当场将银票一把夺过。

他目光沉沉打量着眼前的宋晚秋,眼前这女子除却气色较之从前好了些许,身形也丰腴了几分,依旧是一副愚钝憨厚、见识浅薄的乡下女子模样,半点看不出半分精明算计。

可一想到足足千两黄金尽数化为乌有,宋答脖颈之上青筋根根暴起,双手死死攥紧座椅扶手,胸口气息起伏剧烈,心中满是万般不甘,却又找不出半分破绽反驳。

细细思索一番,这话确实合乎情理,千两黄金分量极重,仅凭她一介弱女子,的确难以独自妥善藏匿,兑换成银票倒也属实是人之常情。

莫非那大批财物,当真尽数在大火之中焚烧殆尽了?那可是足足千两黄金,折算下来足足十万两白银的巨额财富啊!

心中万般不愿相信,宋答依旧不死心,咬牙沉声追问:“你当初究竟是在哪一家银楼兑换的金银?”

“便是城中街角那一家名气颇盛的瑞丰银楼。”

宋晚秋一边低声抽噎,一边从随身荷包之中取出一张盖着鲜红店铺印记的兑换契约,递到宋答面前。

“这便是当初兑换金银之时立下的凭证契约,女儿一直贴身妥善收好,这才侥幸没有被大火损毁分毫,父亲您大可仔细查验一番。”

宋答连忙伸手接过契约仔细端详核对,瑞丰银楼专属印记清晰真切,上面所标注的金银数额也分毫不差,唯独契约之上,偏偏缺失了最为关键的交易日期,无从查证具体兑换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