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年代花瓶看到弹幕后,崩了人设 > 第225章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25章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他说的这是实话。

当然,要不是他也参加了二十八日那场表彰大会,那么在他眼里,小弟媳顶多称得上是一个貌美优雅、温婉端庄的女子。

但她却不仅仅如此。

因为她不仅仅拥有出色的外表和不俗的气质,最关键的是,她非常聪明,说是天才一点都不为过。

明明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却独自完成那么多事。

说句不该说的,她在短短三四个月做的事,拿出其中一件,让别的搞研究的人来做,时间可不好估算。

短则半年,长则三两年,甚至有可能更长。

还有,她只是高中毕业,尚未踏入高等学府,仅凭跟着一些老教授隔三岔五学来的知识,便创造出一个个奇迹。

贺老三的思绪辗转到这,心里就一句话:小五真的是捡到宝了!

毫无疑问,这个“小五”是指贺靳川。

“只是同龄人中吗?”

贺老爷子再次“哼”了声,随口说:

“搞研究的要想出一件东西,而且是研发出一件在技术上直接甩别的国家八年到十年的东西,可不是两三个月就能实现的。

而音音那孩子,她去年国庆节期间才从他们厂文工团被调到机修车间,现在满打满算也才在车间里工作四个月,但她手里出来的东西,却不止一两件,由此不难看出她的才学有多么出众。”

顿了顿,贺老爷子补充:“知道吗?音音还娴熟掌握多国语言,就连口语都说得流畅地道。

最重要的是,她为人谦虚,在完成工作的同时,利用下班时间给车间里的老师傅扫盲,每次一个小时,有始有终。

像她这样的小姑娘,别说在同龄人中找出一个,你们就算是往年长她五岁到十岁的男女青年中,可还能找出第二个?”

贺老爷子越说越自豪:“我告诉你们,别看小丫头瞧着柔柔弱弱的,但我在她身上看出了独属于军人的风骨!

不妨告诉你们,安排小毓去音音身边照顾,却没有告诉他有关小丫头与他之间曾有过婚约,这是我故意的。

我就是想要那小混蛋知道他错过了什么。

刚才那通电话是他打来的,也是他主动问靳川和音音是怎么认识的。

既然他问了,我自然得满足小混蛋的好奇心,好叫他深切体会到,他当初不要的,到底有多么珍贵。”

说到这,老爷子的目光在贺老大和贺老三,以及两人的儿子们身上扫过,眉眼间的骄傲与自豪愈发浓郁。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在做任何决定前,须得牢记‘谨慎’两个字,否则,后果未必是他能承受得了的。”

贺老爷子神色变得凝重,话锋一转:“还有,既然已做了决定,也知道了结果,便要学会接受。”

“爸,您对小毓说得那番话是为了他好,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咱们是不是也得相信那孩子呀?”

贺老大笑说:“毕竟咱家的孩子品行如何,有谁比咱们做长辈的更了解?”

“贺毓那小混蛋为了逃避婚姻,背着全家人跑去大西北下乡,这样的品性没有问题?”

贺老爷子眼神犀利,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他爷爷,给他定一门亲事是害他不成?

再说了,那门亲事是老早就定下来的,而我又在去年九月份接到你南叔的电话,他提起了两家的亲事,并问了我的意见。

你南叔说,如果咱们家若是不想继续那门亲事,就把婚约取消掉;要是愿意,就让两个孩子先见一面,最终看他们自己的意思。”

他脸色一沉,续说:“结果呢?贺毓那小混蛋听说有门娃娃亲后,当即就闹腾起来,坚决拒绝这门亲事,连见一面都不肯,这明摆着是要我这个老头子在你南叔面前言而无信!

我记得我在接你南叔电话时,是拍着胸脯说两家的婚姻必须得作数,并保证咱家绝不会亏待音音那孩子。

话我都说出去了,还说得那么满,自是不能把脸丢在你南叔面前!”

“爸,您老是怎么想到把亲事给小五的?”

贺老三插了一句嘴。

“贺毓那小混蛋都跑去下乡了,咱家其他小子要么已婚有崽,要么年岁小仍在学校读书,没得法子,我和你妈思来想去,就想到了老五。”

听贺老爷子这么说,贺老三眼里的好奇加剧:“小五直接答应了?”

“没有。一开始是拒绝的,他觉得与音音年岁相差大,不愿意去见面,最后不想挨揍,才答应去沈城一趟。”

贺老爷子的神色明显舒缓了下来,语气也温和很多:

“我原想着那小子是为了应付我,等见到了音音后回我一句两人不合适,谁知他见面次日,一声不响就把证给领了。”

“爸对此很高兴,对吧?”

贺老三笑问。

“答案不明显吗?”

贺老爷子的眼神颇为嫌弃。

贺老大闻言“哈哈”笑出声,看着贺老三说:“老三,你被爸给嫌弃了!”

“大哥,没你这么幸灾乐祸的。”

贺老三拉下脸,故作受伤。

贺老大在他背上轻拍了一巴掌:“还装上了?!难不成你大哥我有说错?”

厨房里。

“三弟妹,你说五弟妹果真如爸说的那样厉害?”

赵秋蓉是贺老大的妻子,与贺老三的妻子张小慧,以及她的长媳徐欢正在准备年夜饭。

三人看似手上忙个不停,却不约而同竖起耳朵听着客厅里的对话。

此刻,赵秋蓉出于对南音的好奇,禁不住问张小慧的看法。

“大嫂,你觉得这能有假?”

张小慧笑了笑,说:“二十七号那天,贺凛受命前往火车站接五弟妹,又把五弟妹送到上面指定的招待所,第二天也参加了表彰大会,当日回到家,开口就夸五弟妹,那表情激动得我还是头一次见。”

闻言,徐欢打趣:“三婶当时就没吃醋?”

“欢欢你瞎说什么呢?!”

赵秋蓉嗔了一眼大儿媳,轻声数落:“你是晚辈,怎么能开你三婶的玩笑?”

“妈教训的是,我这就向三婶道歉。”

徐欢一脸乖觉地认错,继而朝张小慧说:“三婶,对不起!刚才是我失了分寸,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一回吧?!”

看着她认真诚恳的表情,张小慧笑着摆了摆手:

“多大点事儿,你三婶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再说,今儿是除夕,咱们在这儿扯点闲话,不过是图个乐呵。你妈她大惊小怪,你别放在心上。”

她说着,压低了声音:“我给你们说啊,其实我是有点吃醋来着,但转瞬就自个想开了。”

“为什么?”

赵秋蓉问。

“贺凛的夸赞是冲着五弟妹的才能和气度夸的,虽然也提了一两句她生得好,但眼神里没有一丝半点乱七八糟的情绪。

而且我听得出来,他是在为咱们家五弟妹这样的女同志感到高兴呢!”

张小慧脸上堆满了笑容:“眼下咱们虽没见过五弟妹,可仅凭贺凛说的,我就已经很喜欢她了。

之前接到妈的电话,得知五弟妹怀了双胎,我高兴着呢!与咱们挂了电话,我便跑了趟百货大楼,给五弟妹和她腹中的孩子们买了不少东西,打包给寄到了沈城。”

“我接到妈的电话后,也买了不少东西给五弟妹寄了过去。其中有衣服、奶粉、麦乳精等滋补身体的营养品。”

赵秋蓉这话一出,张小慧面露诧异说:“大嫂,咱俩竟然买的一样。”

“一样就一样呗。我猜老二媳妇和老四媳妇与咱们买的大差不差。”

徐欢听完赵秋蓉的话,笑说:“妈、三婶,你们给小婶婶买衣服怕是有些多余了。”

赵秋蓉面露疑惑:“……”

张小慧亦是:“……”

“小婶婶怀着身孕呢,你们买的衣服她现在能穿吗?”

徐欢弯起唇角,眉梢微微上挑。

“现在不能穿就放着,等生了孩子后再拿出来,不就可以上身了?!”

张小慧不以为然地说着,闻言,赵秋蓉点了点头:“你三婶说得没错,回头你小婶婶生产后,再穿我们买的衣服肯定没问题。”

“大嫂,你给五弟妹买了件什么衣服?”

张小慧问。

“浅灰色羊绒中长款大衣。”

赵秋蓉回了她一句,问:“你呢?”

“我买的是奶白色羊绒大衣,另外配了一条毛呢背心裙。”

张小慧说:“我想着五弟妹穿成这样肯定又乖又好看,就想都没想,直接在柜台上买了下来。”

在她看来,浅色羊绒大衣最配鲜花般的小姑娘。

而且她又不差钱,既然送人,买件好衣服也有面儿。

“妈、三婶,小婶婶比我还要小好几岁呢,真想早点看到她是什么模样。”

徐欢对南音这个小婶婶的样貌真的是充满了好奇。

老爷子夸也就罢了,连向来严肃板正的三叔都在夸,足见那位素未谋面的小婶婶,绝对是一个大美人儿。

“你奶那里有照片。”

赵秋蓉随口说了一句。

“咱们又没法回南城家里,我奶那有照片也没法子让我现在看到。”

徐欢语气里满是惋惜。

张小慧与赵秋蓉对视一眼,两人好笑地摇了摇头。

沈城,某研究所家属院。

冯家,书房。

“老魏,这两份研发方案你怎么看?”

冯老与一位同样两鬓斑白的老专家坐在沙发上,此刻,冯老屈指敲了敲面前茶几上的绝密文件,征询被他唤作老魏这位专家的意见。

“我觉得有可行性。”

魏老用的是陈述句。

他尽力克制着激动的情绪,眼神很亮,沉声说:

“方案里提到的东西很大胆,但根据其中各方面的详细分析,实现起来不算困难。”

“你的意思是,只要上面协调,就能生产出成品?”

冯老进行确认。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魏老点头。

他在材料学方面还是能说上话的,就面前的两份方案,说实话,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惊喜。

甚至可以说是震惊。

“对了,这两份方案该不会是苏丫头给你的吧?”

魏老虽是在问,但心里基本上已经有答案。

他在腊月二十八日也有出席表彰大会,自然知道南音的事情。

“没错,是小苏给我的。”

冯老眼里难掩骄傲,语气充满感慨:

“小丫头很拼,怀着身孕,身体底子又不怎么好,却时刻想着为国家出力,真是后生可畏啊!”

“苏丫头这是想让咱们的战士少受点冻,同时在对敌时少点伤亡。”

魏老不由自主也感慨了一句,接着他说:“你有苏丫头的电话吗?方案里有两个地方我不是很明白,我想现在问问她。”

“就不能等到人家孩子上班再问?”

冯老语气里透出些许不满。

“你这是纯心想让我今晚失眠?”

魏老瞪眼。

冯老沉默了,须臾后,开口:“行吧,为了不让你老小子失眠,我把小丫头家里的电话号码给你便是。”

苏家的座机号是南音留给冯老的。

之前冯老有在重机厂待过几天,为方便联系,冯老专门要了苏家的座机号。

以免南音在家休息期间,他有什么急事需要联系,一时半会找不到人,徒自发愁。

电话很快被冯老拨通,听到南音的声音,冯老开了口:“小苏,是我,方便吗?”

沈城这边。

南音攥着话筒,对着话筒回应:“我听出来了,您稍等,我去书房给您拨过去。”

客厅里人多,即便都是她最亲的家人,但谨慎点总没有错。

毕竟一会她与冯老要通话的内容,不是谁都能听的。

更不要说,沈薇薇在厨房里。

而厨房距离客厅不算远,难保不会听到她说什么。

南音挂断电话,与父亲苏志国打了声招呼,继而上了二楼。

苏南城和苏南屿只是朝她的背影看了一眼,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

二楼,书房。

“魏老,您算的是经济账,我算的是人命账。”

南音拨通冯老家里的电话,听了魏老的问题后,声音掷地有声:

“譬如边疆零下三四十度的条件下,守关人员穿着几十斤的棉衣,出汗后冻成冰壳子。

而我方案里的衣服虽然贵,但它不怕湿、重量轻一半!只要能让前线的守关人员少冻伤一个,哪怕倾家荡产,也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