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两次了,他怕楚衿身体吃不消。
温序把楚衿的手拉出来,三指扣上她的手腕,想给她把脉。
楚衿抽出手,按住他的后颈亲了上去。
“温大夫,适当活动有益身心健康,恰好我还缺点运动量。”
温序没敢挣扎,怕伤到楚衿。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担心楚衿的身体。
一半羞耻地沉溺于这种感觉。
这次结束后,温序抱着楚衿清洗,期间多次无视对方占便宜的行为,强硬地把人按在床上。
“你不可以熬夜。”
温序板着脸:“快睡!”
吃饱了的楚衿还是很好说话的。
她笑了笑,很给面子的闭上眼。
温序悄悄呼出一口气。
……
翌日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楚旭安收到噩耗。
“你说什么?”
他一定是没睡醒,否则怎么会听到他妈说他姐让他去乔宇哥那里报道。
“不可能,我才刚回来一个星期!”
萧夫人一脸怜悯地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傻孩子,衿衿都已经跟学校请好假了。
“旭安,赶紧起来,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楚旭安抱头痛哭:“我又哪里惹到我姐了?!”
萧夫人:“你姐说你再管不好那张嘴,就一辈子都呆在部队吧。”
楚旭安思来想去最终回想起自己在温序那嘴贱的事情。
他哭着给温序道歉。
结果发现消息发不出去,他被拉黑了。
楚旭安哭着换衣服,哭着吃早饭,哭着自己开车去找宋乔宇。
温序听说这件事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
他美滋滋地想楚衿一定是在给自己出气。
他拎着药膳去探班,在办公室碰到楚天阔。
“楚伯父。”
楚天阔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冷哼一声。
温序摸摸鼻子。
楚衿捏捏眉心:“父亲,你的气度呢?”
楚天阔心里酸酸的。
女儿都被拐跑了,他要气度那种没用的东西干嘛?
到底还是看在楚衿的面子上,楚天阔没有为难温序。
他忍着酸涩道:“让你爸明天来找我,我同意了。”
说完,楚天阔大步离去。
温序不明所以:“同意什么?”
楚衿:“温董找父亲谈了订婚的事宜。”
温序眼睛骤然亮起,像盛满星光,熠熠生辉。
他迫不及待跑到楚衿身边,“真的吗?”
楚衿点头。
“太好了!”
他一兴奋,抱着楚衿重重亲了两下。
“我终于要合法了!”
“容我提醒,距你满二十二周岁还有一年半。”
温序不在意,时间问题罢了。
定了名份人就跑不了。
两人一起吃了一餐黏黏糊糊的午饭。
直到半下午,温序才从休息室出来。
看到精神奕奕办公的楚衿,他觉得不可思议。
他摸了摸自己的脉。
难道他才是需要补身体的那个?
叩叩。
有人敲门。
是楚寻州。
“姐姐,有个消息跟你分享~”
一转身,就看到休息室门口的温序,楚寻州脸色变了变。
温序挥手:“弟弟下午好。”
楚寻州木着脸点了个头。
楚衿:“什么事?”
楚寻州重新打起精神。
“姐姐,杨盼儿的庭审结果不是出来了吗?她不甘心坐牢,想办法约了周承宇出来。”
楚寻州咳嗽一声:“有小报记者拍到他们两个的亲密照。”
“杨盼儿以此威胁周家,大概是想通过周家来逃避惩罚。”
楚衿皱眉。
楚寻州立马补充了一句:“周程薏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给人喂了药。”
从根源上杜绝杨盼儿通过子嗣拿捏周家。
杨盼儿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恐怕没多久就要进去了。
楚寻州只是来找姐姐分享一下自己得到的消息,分享完了他就乖乖告辞。
“姐姐我走了,不打扰你工作。”
走之前还看了温序一眼。
温序轻笑。
小屁孩心思还挺多。
“我也走了。”
温序在楚衿唇边落下一吻,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轻轻蹭了蹭。
“回去给你准备晚饭。”
楚衿手抚上他的脸,回吻了几下。
“去吧。”
温序笑笑,收拾东西出门。
果然在电梯口看到楚寻州。
楚寻州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十五分钟。”
“你脸皮真厚。”
说句再见而已,磨蹭了十五分钟。
温序按了按眉心。
“弟弟,你能不能不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温序搬出经典语录。
“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拆散的。”
楚寻州:“才多久就哄着姐姐搬出去,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
他就出门上了一天学而已,回家姐姐就不见了,一问爸爸,姐姐搬出去了!
天知道他有多崩溃。
温序:“我不否认楚衿搬出去有我的原因,但是——”
电梯门开了,温序进去后才继续道。
“那是因为我没有合法的理由住在楚家。”
“你什么意思?”楚寻州皱眉。
找他来要名分?
温序:“我向你保证,等我和楚衿结婚后,我们会搬回楚家。”
温序不是在胡扯,这个想法他一早就有。
听上去像是入赘的做法,但楚寻州很满意。
他甚至开始期待两人结婚的那天。
温序也确实遵守承诺,他真的在婚后搬进了楚家。
楚寻州放学回来就能看到姐姐,他开心的不得了。
温序毕业后就进入温家的医院工作。
某次,楚衿去接他下班。
“下一位。”
温序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目光沉沉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最后一个病人。
等了五分钟,还没人进来。
温序皱眉。
他点了过号,没一会儿就有人推门进来。
“温大夫。”
温序惊喜:“你怎么来了?”
楚衿沉吟片刻:“不舒服,来找温大夫看病。”
“哪里不舒服?”温序如临大敌。
楚衿捂着胸口:“有点闷。”
温序着急去拉她的手。
“我给你把脉。”
“不用,我有药方,温大夫照着良方开药就行。”
“给我。”
温序以为楚衿找温老把过脉了。
“温大夫站起来。”
温序照做。
楚衿隔着白衬衫按在温序的腹肌上。
温序慌了神。
“做什么?”
“有温大夫这个良方我药到病除。”楚衿一本正经。
温序来不及做些什么,门口就有人敲门。
一个脑袋钻出来,小心翼翼:“好……好像到我的号了。”
她刚刚肚子疼,去上了个厕所,希望温医生还没过号。
温序手忙脚乱把楚衿的手按回去。
“你先出去。”
温序庆幸戴着口罩,遮住了他脸上的红晕。
楚衿看门口显示没病人了才进来,没想到还有一个人。
路过那女生的时候,楚衿收到她敬佩的眼神。
温序恢复工作状态,很快给女生开了方子。
女生临走的时候,看着冷漠疏离的温序,犹豫了一下,到底没忍住。
她捂住胸口。
“温医生,我胸口也有点闷,能试试你的良方吗?”
温序拉平嘴角,声音冰冷:“不能,那是我的妻子。”
女生脸唰的红透,道了个歉慌乱跑了。
楚衿在门口满意地笑了笑。
她走进来,拉下温序的口罩,把人困在椅子上亲了好一会儿。
“温大夫很守夫德,我甚是满意。”
温序扶住她的腰,小声问:“那温大夫可以申请今晚加餐吗?”
温序最近受了点小伤,已经禁欲一周了。
楚衿:“可以。”
温序眼睛骤亮,迫不及待打卡下班。
? ?2026.6.28请假,今天晚上不更了,家人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