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下的什么药?
沈青辞眉头一皱,下一刻眼睛也跟着睁大。
沈青辞腹泻……不是因为食物,是因为有人给她下药了?
谁这么损……不是,谁这么有手段这么会做事儿?
该给赏啊!
那边,顾茗素硬撑着不适的身体去往书房,要求见叶京川。
护卫守门,并不允许通行。
顾茗素十分不悦,身体又提不上力气来发火,“我与侯爷刚刚分开,分开时便说要来书房陪着他。你们怎敢有胆子拦着我?
让开!”
两个护卫互相对视了一眼,不为所动,“回夫人,侯爷在处理要事,侯爷说过谁来打扰都不许踏入书房半步。还望夫人莫要为难属下。”
“你们……好,你们既然不去通禀,那我便在此处等侯爷。若是我有个好歹,侯爷一旦责罚你们,可别怪我到时不为你们求情。”
护卫依旧是木头桩子成精般,一动不动。
顾茗素也固执的站在那儿不走,南燕和南屏陪着她,也杵在那儿站着。
她心内先是对这两个护卫十分不满,觉着他们怠慢自己,若是叶京川在,他们怎敢这样对自己?
但想了又想,又想到是不是沈青辞那个小贱人今日惹得叶京川不高兴了。
他才会在回府之后就进了书房,还命令谁都不许进去?
若是这样,沈青辞又隐瞒不说,实在是可恶,胆子越来越大了。
不行,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打在她身上不行,但是可以从她祖母下手。
她叫南燕附耳过来,小声的说了几句,随后南燕便快步离开了。
她依旧站在书房门口等着,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死心了,也是因为她站不住了。
肚子不舒服,总觉着撑不住了,不得不让南屏扶着她离开。
南屏小步伐紧倒腾,想让顾茗素快些回去躺着,她好借着熬药的由头,去找沈青辞。
因为刚刚顾茗素跟南燕说的话,她隐约听到了些。
她要顾家派人去找青娘的祖母麻烦,顾茗素还说要来狠一点的。
简直太不是人了,青娘的祖母那么大年纪了,眼睛也不好,他们就忍心对一个老人家下手。
顾茗素回了香坊又去解决了一下腹泻的问题,南屏就焦急的在旁边伺候着。
终于她折腾了很久,才脸白如纸的回了房间。
一看南屏那窝窝囊囊的德行,顾茗素只觉着气不打一处来,“你又摆出一副受欺负的模样给谁看?我身边四个奴婢,唯独你改不掉那下等奴婢的样子。若不是你从小习得了一些医术,又怎会提拔你做了一等婢女。”
“夫人教训的是。”南屏低着头,承认自己不配。
见她这模样,顾茗素只觉着更乏味,“赶紧去熬药。告诉你,明日我的腹泻若是再不痊愈,拿你是问。”
南屏不敢言语,应了一声便退出去了。
绕过小厨房,她避着人往青娘那里跑。
紧急的敲开了门,没想到给她开门的居然是那日的那个男人,把她吓了一跳。
裴钰似笑非笑的看着沈青辞在这侯府唯一的‘朋友’,“叶京川又要她去陪睡?”
南屏愣了一下,然后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是……是……”
“把舌头捋直了再说。”
被他这么一训斥,南屏更说不出来了。
沈青辞从身后过来,一把将裴钰推到一边儿去,她正气不打一处来呢。
这货刚刚又翻窗进来的,还说今日侯府警戒较之往常森严了些,但仍旧是挡不住他。
别看在别院时比武,好似叶京川胜了一筹,但实际上他根本不行。
懒得听他说那些,字里行间,沈青辞都觉着他在吹嘘。
“南屏你别怕,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这么急?”
“青娘,是夫人,一个时辰之前她叫南燕回了顾家,叫大管家派打手去找你祖母的麻烦,给你个教训。”
“什么?”
闻言,沈青辞也不由着急。
“我去找老夫人,这便回去。”
她一步刚迈出去,裴钰从后抓住她衣服给拽了回来。
“你若这么出府,叶京川必会知晓,还会派人跟着你。
你若想神不知鬼不觉,本世子带你去。”
沈青辞眨了眨眼睛,第一时间没有细琢磨他说的话,只是想到若叶京川要回去休息,她不在的话,该如何?
眼下并非是让替身夫人的事大白的时机。
但裴钰根本不给她那么多时间琢磨,薅着她便离开了。
南屏只觉着眼前一阵儿风吹过,再回神儿,那两个人就都不见了。
她想了想,赶紧把门窗都关上。
往回走的时候又琢磨着侯爷若是回了倚澜居该怎么办?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不回倚澜居?
她这个一向不怎么敢琢磨主子的姑娘,这会儿为了沈青辞,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儿。
她溜到了书房门口,有些畏惧于护卫的威严,但还是踌躇着上前。
“大……大哥,夫人刚刚来就是想问侯爷,有没有找到南喜。这会儿夫人还在等着呢,说是侯爷一夜不回去,她便等一夜。
求大哥去通禀一声吧,让侯爷怜惜怜惜夫人。”
说完,她也不等护卫答应不答应,转身就跑了。
护卫:“……”
两个人再次对视了一眼,“去禀告侯爷吧。”
一人转身进了书房,走到书案前,将之前顾茗素过来、和刚刚那小侍女又跑回来的事儿都说了一遍。
叶京川几不可微的皱了下眉头,“关门,今夜不回倚澜居。”
“是!”
南屏胆战心惊,生怕叶京川回来,也担心青娘的祖母会不会有事。
此时,苏氏所住的小平房门口,已经打成了一团。
分别是十来个无赖,对战一对兄弟,以及一个膀大腰圆的寡妇。
别看无赖人多,还各个手里拿着木棒等物,但他们着实小瞧了对方三人的战斗力。
尤其是那寡妇,她也无需用别的招数,只是用身体往上冲撞。
一下子能撞倒三四个不说,再被她的身体压在地上,承受一番泰山压顶,基本上就眼冒金星、半天清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