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乔溪的腿受了伤,司无好人做到底,帮她止血包扎。
“我可以……自己来……”姜乔溪疼得脸都变了形,伸手去拿司无手里的东西。
“那怎么行。”司无不肯给她,“好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
姜乔溪欲哭无泪:“那你能不能轻点,很痛……”
她这是想痛死自己吗?
“我很轻了啊。”司无抬手做劈砍动作,“要不我打晕你?”
“???”
什么?
司无补充:“打晕了就不痛了,等我包扎好再把你叫醒。怎么样,是不是很棒的主意。”
姜乔溪对上那双满是期待的眸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解决不了痛,就解决她是吗?
这对吗?!
司无跃跃欲试:“来吗来吗来吗?”
姜乔溪连忙摇头。
这种时候,她可不想被打晕。
“你轻点、轻点就行了……”姜乔溪双手攥拳,忍着剧痛。
司无看看她,又看看腿,片刻后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抱歉啊,我给猪包扎习惯了,他们皮糙肉厚,不会叫疼的。人太脆弱了,我轻点轻点……”
姜乔溪满头问号,给猪包扎什么?
她干什么工作啊,还要给猪包扎?
司无动作果然放轻不少——虽然还是有些痛,但姜乔溪忍下来了。
要求太多,她怕这家伙把自己给解决了。
-
-
姜乔溪好不容易忍着痛,等司无上完药,她立即将腿从司无面前挪开。
“谢谢。”
“跟我客气啥。”
司无将手上的血擦在司小无身上,司小无震惊又愤怒地蹬她。
司无直接捏着她的脸,转向另一边,随后问姜乔溪:“严简舟呢?”
“我和他们被Npc追,走散了。”姜乔溪说了下他们走散的过程,“你见过金婵?”
不然怎么只单独问严简舟?
司无:“见过啊。”
“她人呢?”
“楼下,没救了。”
姜乔溪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她只是缓缓叹了一口气。
“希望严简舟还活着……”
家长会后,他们能想到淘汰戚无幸和谢铅华,对方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他们还没找到机会动手,先撞上一群Npc。
Npc数量比他们多,还对他们充满杀意。
起初是和金婵分散,最后跟严简舟也跑散了。
姜乔溪:“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
司无苍蝇搓手,嘿嘿一笑:“找漏网之鱼,把他们全杀了。”
姜乔溪犹豫下:“下面的你不会全杀了吧?”
“那当然。”司无骄傲地挺起胸脯,“那可都是怪物币,不全杀了,太对不起它们如此努力在我面前表现了。”
对不起谁?
“我跟你一起可以吗?”她现在跟着司无比较安全。
现在这情况,她要是遇上戚无幸和谢铅华两人,那可就跟遇见死神没什么区别。
“可以啊。”司无欣然答应,“你还能走吗?”
“可以。”只伤了一条腿,她就是单腿蹦,也得跟上。
司无起身,指挥司小无和姜小溪:“你们俩扶着她。”
司小无小手指着自己鼻子,无声呐喊:我!?
司小无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指了指姜乔溪,又指了指自己。
司无看不懂:“说人话。”
司小无手舞足蹈:“我这么小,她这么大,我怎么扶!!”
司无按住司小无的脑袋:“这不当拐杖刚好,再说你们力气不是大得很,这点小事还能难倒你们?”
司小无:“??”
姜乔溪母女:“???”
小孩没有人权,被迫给姜乔溪当拐杖。
姜乔溪其实也不太需要,毕竟这里到处都是墙。
扶着墙走得更稳一些。
-
-
一楼。
严简舟和严小舟躲在讲桌的空洞下面,外面还挡着两具Npc的尸体。
外面好一会儿没动静了。
严简舟推开尸体,带着小孩从讲桌下面爬出去,轻声挪到教室门后。
确定走廊外面没有动静,他这才打开门出去。
走廊上躺着一些尸体。
这些尸体,其中大部分在他来时,就躺在这里了。
只有两三个是他后面杀的。
估计是那位干的……
严简舟在黑暗里辨了辨方向,目光锁定了楼梯口的位置。
1楼的教室大多数门都敞开着。
黑漆漆的门内,看不太清楚里面有什么。
严简舟路过敞开的门,都谨慎地先观察,确定没危险,这才快速通过。
眼看就要抵达楼梯口,严简舟的后背倏地一寒,一股危机感瞬间升腾而起。
严简舟下意识回头,刚通过的一间教室门口,猛地扑出一团影子。
影子的速度太快了,炮弹似的撞过来。
严简舟一把将严小舟推开,闪避得及时,可肩膀还是被撞了下,身体趔趄一下撞到了墙上。
黑影一把抓住了他胳膊,狞笑的脸瞬间占据他的瞳孔。
“去死去死你们死了,我的孩子就是第一,哈哈哈第一第一,我的孩子要考第一!!”
“杀了你,杀了你!”
黑影疯狂地攻击严简舟。
严简舟侧肩接过一记横扫,手掌顺势抓住对方胳膊,攥住腕关节用力一拧,借着身体的重心偏移将那条胳膊锁在对方身后,同时前臂横压,卡住喉咙,将那道黑影死死箍在自己身前。
他手心翻转,一把刀凭空出现,锋利的刀刃贴着黑影脖子划过去。
鲜血如注,飞溅到墙壁、天花板上。
黑影双手无力地挥动几下,最终无力垂下去。
“呼……”
严简舟松开手,黑影滑倒在地。
严简舟不敢放松警惕,迅速转身,后背紧紧贴着墙壁,竖起耳朵听四周的动静。
这是个家长,他的孩子应该在这附近……
果然没一会儿,教室门口又冒出一个脑袋。
别人家的小孩,比家长好对付多了。
严简舟解决这个小孩没费什么力气。
等他处理好小孩,准备继续往上楼时,发现楼梯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戚无幸……”
戚无幸靠在楼梯口的墙边,遥遥地看着他这边。
严简舟没有太紧张,将严小舟护在身后,取下眼镜,将上面的血擦干净,重新戴上。
他掂了掂手里的刀,示意戚无幸动手。
戚无幸没有动,而是问了一句:“金婵死了吗?”
金婵?
之前分散后,严简舟就没见过金婵……
“什么意思?”
戚无幸:“她要是死了,那我们也不用拼命。”
严简舟的思绪只停顿了一瞬,答案便浮上心头:“谢铅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