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纭目光沉沉,她在想,她哥这个倒霉鬼死得有点太憋屈了。
明明已经走上人生赢家的路了,嘿,偏偏天有不测风云,噶了,实在是太猝不及防了。
“先去他办公室看看,可能二哥今天是在加班。”阮思徽开车的速度很快。
阮思纭:“二哥经常加班?”
阮思徽:“没法子,他这个工作就是经常这样,现在外交事宜很紧张,国内还没平静呢。”
懂了,阮思纭不问了,不过他们这次可在办公室找不到阮承锦的。
阮思徽把车开到飙起来,停在阮承锦楼下的时候,阮思纭都有点晕车,她扶着车下来,阮思徽看了她一眼,决定让阮思纭在下面等等,她先上去看看。
阮思纭点点头,摆摆手,她本来还在想怎么不上去。等阮思徽的身影看不见了,阮思纭就探出异能开始寻找阮承锦。
剧本里说的不清晰,只知道是一个巷子,还在上班单位不远的地方,所以阮思纭也不往远的地方。
但是刚探找了一个方向,阮思纭就停住了。
拍拍自己的脑袋,阮思纭暗叹自己果然是傻了,干嘛要自己来呢。
阮思纭:【999,快,干活了!快指路!】
999:【好嘟~】
大大的箭头再次出世。
一个超级大的箭头,阮思纭转了个头就看见了,怎么又双叒是这个雷霆大箭头?!
阮思纭刚准备动身,阮思徽就冲了下来,赶紧上车:“我没找到二哥,他们说二哥早就下班了,我看了他的办公室,东西都收好了,肯定是下班了。”
那都已经过了好几十分钟了,得赶紧找人。
阮思纭:“往哪边找?要不姐你开车去远点儿的地方找,我到附近找找?”
阮思徽摇头拒绝:“我们一起,先从近的地方找起。”
“行。”阮思纭已经送了异能过去,能让二哥再坚持一会儿。
好在阮思徽选的方向很好,正好是大箭头的方向,阮思纭不用绞尽脑汁指路了。
刚开出去,两人就听见了巷子里暗戳戳的闷哼声。
两人对视一眼,阮思纭第一个跑下去,跟跳车也差不离了,阮思徽吓得心都漏了一拍。
阮思纭才不管呢,她跑进巷子的同时,手里的石子也扔了过去。
“呃!”被砸到的那一个,歪了歪脑袋,两眼一翻就倒了下去。
虽然没见过阮承锦,但阮思纭有外挂有眼睛,能看见在那一堆人里,被打的鼻青脸肿和穿得最得体的,还有999那超大的箭头。
阮思纭的出现,让众人都愣神一瞬间。
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阮思纭手里的几颗小石子都打了出去,准头不错,力道也刚刚好,懵逼不伤脑,一下子就把他们哄睡了。
阮思纭立马跑到阮承锦身边,“二哥,你、你咋样啊?”
对着一身血的阮承锦,阮思纭试了好几下,都没法下手。
阮思徽停了车跑进来,就看见四周躺了一地的人,她都懵了一下,然后看见了浑身血的阮承锦,立马发出尖锐爆鸣。
“上车上车!去医院!”阮思徽立马喊阮思纭帮忙把人抬上车。
阮思纭阻止她:“姐,我一个人来!”
然后当着阮思徽的面把阮承锦抱起来,才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姐,这些人怎么办啊?”
还能让他们跑掉吗?
阮思徽都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惊讶了,她这个小堂妹给了她好大的震惊啊。
“我车上有绳子,先把他们绑起来,我先送你们去医院,然后再回来,这些人什么时候能醒?”阮思徽说出解决方法。
阮思纭:“半个小时内醒不过来。”
她和阮思徽一起把人放到车里,然后又下车把人捆起来,那胳膊一扭就脱臼,阮思纭下手利落干脆,跟掰鸡腿似的。
阮思徽都忍不住眼皮子跳了跳。
急匆匆返回去,把人送到了医院,阮思纭陪着阮承锦,阮思徽去处理那些行凶的人了。
“医生,我哥怎么样了啊?”阮思纭看见医生跑出来,立马上前问。
她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也不知道堂姐那边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通知二表嫂。
医生:“家属?病人内脏出血,不过是轻度的,只是脑袋遭受撞击,已经做了缝合,目前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阮思纭点点头:“那我哥什么时候出来?”
医生:“十分钟左右吧,对了你身上这是?”
这位医生也是看阮思纭身上的血迹比较深,摸不准是透出来的还是印上去的。
阮思纭低头看了下,行叭,这衣服算是毁了,“我哥的血。”
“好,那你在这边稍等片刻,”医生了解了,就点了点头,“注意啊,病人从今天起就只能吃点清淡的,你们做饭来的时候,忌辛辣啊。”
阮思纭连连点头:“好的,都记着了。”
“病人醒后 6小时内不要吃任何东西。”医生做了最后的叮嘱。
阮思纭都记着了,好在阮承锦出来的也还算早,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白的不像话,阮思纭感觉自己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为了这个脸色苍白的堂哥,阮思纭动用自己的小金库给他换了个单人病房。
阮思纭有心想去给谁打个电话,又怕阮承锦醒过来的时候这里没人,或者这里出一点什么意外。
总之,纠结地不行。
好在还是阮思徽想起了这个小堂妹,从警局出来的时候,直接回去说了下情况,宋安芳当时就急得不行,火急火燎的又是拿钱又是准备衣服饭菜的。
好在阮思徽和阮承安都帮着,还能查漏补缺,阮思徽还让阮承安给他家里打了电话。
几个人都没吃饭,阮思徽找了盒子装饭菜,等到了医院他们几个人还能先吃。
一行人匆匆忙忙地去了医院,中途还把孩子送去了他姥姥家。
等到医院的时候,也已经一个小时后了,阮思纭都躺在隔壁床上昏昏欲睡了。
仓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的时候,阮思纭还以为是追过来寻仇了,一股脑儿地爬起来。
拔了暖瓶塞子准备扔呢,滚烫的热水提在另一只手上。
好在进来的是熟人。
阮思纭笑呵呵的:“哥啊,带缸子没,我快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