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渊瞳孔微微一颤,眸色隐晦不明,手指发僵地抓住身下的传单,喉结上下动了动。
口中有液体流入,是醒酒汤。
“毒药进入你的肚子,我没喝,桀桀桀。”
温知予擦掉嘴唇边的水渍,昏昏欲睡,无力地趴在厉墨渊身上。
厉墨渊许久没有回神,眸光波动的厉害。
他又被温知予强吻了。
这个女人。
手掌刚放到她的肩膀上,没有将人推开。
站在门口的厉星辞结结巴巴:“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出去住。”
他关门出去,给乔念希报平安。
厉墨渊扶着额头,咬牙切齿:“温知予,滚开!”
温知予抬起头,脑袋昏昏沉沉,只想睡觉。
双手双脚缠住厉墨渊,咬上他的唇。
“好了,毒死你了,不要吵了。”
薄唇上面多了两个明显的牙印。
厉墨渊脸色沉得可怕,伸手推人。
脑中闪过无数个弄死温知予的手段。
“温知予。”
温知予气了,她只是想睡觉,为什么这么困难。
皱眉坐起来,再度扑倒准备起身的厉墨渊。
轻咬了下他的唇。
这次学聪明了,知道放开厉墨渊,他又会制造出噪音。
干脆贴住他的唇,不再移动。
鼻尖触碰到一起,呼吸纠缠。
厉墨渊瞳孔地震,垂在身侧的手,一会儿握紧,一会儿松开。
他眼眶赤红,瞪着身上的罪魁祸首。
终于,手掌抬起,放在温知予的后颈。
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捏断她脆弱的脖子。
温知予蹭了蹭他的手,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下。
厉墨渊心一颤栗,有种要疯的感觉。
漫长的一夜过去,厉墨渊在熟悉的时间醒来。
眼睛没有睁开,先感受到怀中的柔软,清浅的带着香味的气息扑在他的脖颈上,身体变得滚烫,有什么正在冒头。
倏地睁开眼睛,看清了怀中的女孩,回忆起昨夜荒唐的一切。
粗鲁地伸手推人。
“大橘,你乖一点。”
温知予捧住他的脸颊,啄了下他的唇。
轻轻蹭了蹭他的身体,脸颊贴在他的胸膛,继续睡觉。
厉墨渊的眼底,布满了疲惫的红血丝,经过一夜休整,比昨天更憔悴。
他睨着她,冷笑一声,不再乱动。
只是身体不可避免起了反应,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
八点钟,温知予有了反应,哼唧出声。
住在餐厅附近,方便上班,不用特意早起。
“大橘,你还没有学会赚钱养我吗?”
小手揉揉惺忪的眼睛,温知予蹭了蹭脸颊。
触感不对劲,伸手摸了摸。
“不对啊,大橘,你吃什么了,变得这么硬。”
厉墨渊的胸膛随着呼吸不断起伏,捉住醒来乱摸的温知予手腕。
他的所有清醒克制功亏一篑。
“温知予,摸够了吗?”
温知予惊恐地抬起头,撞到厉墨渊的脑袋。
“厉厉厉,你怎么在我床上?”
额头痛的厉害,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手指撑住身体坐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厉墨渊的呼吸愈发急促,带着某种恼羞成怒。
“给我滚下去。”
他的态度着实恶劣。
温知予抖了下身体,手忙脚乱爬下去。
“滚就滚,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幸好身上有睡袍,温知予往外走去。
走了两步,转过身,往回走。
嫩生生的手指向厉墨渊:“是我的房间,你凭什么让我滚,该滚的人是你。”
对上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眶,积攒的勇气消退一分,悄悄后退。
厉墨渊冷笑一声,下床,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
“你看清楚到底是谁的房间。”
眨眼间将温知予控制在门板后面,使她无路可退。
鼻尖瞬间被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包裹,温知予睫毛颤抖的厉害。
低头轻嗅,她身上似乎沾染上同款气息,耳朵不受控制的发烫。
抬眼看向周围,愈发惊恐。
不是她的房间,是厉墨渊的公寓。
她来过。
小心翼翼地吞咽下口水,手指低着厉墨渊的胸膛,不敢让他再靠近,她快要无法呼吸。
“厉大哥,是你的房间。我走错了。我走,我马上走。”
温知予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昨夜是如何到了厉墨渊的公寓,又是如何到了他的床上,一点都想不起来。
厉墨渊没有让,温知予理亏,借住娇小的身体,矮下身子,准备撤退。
男人握住她的后脖颈,不给她这个机会。
另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
“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那可太多了,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温知予看左看右,就是不敢看厉墨渊的眼睛。
“没有呀,厉大哥。我需要上班,可以放开我了吗?”
“昨夜我这样说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放开我?”
厉墨渊缓缓说道,每个字都清晰而冰冷。
这是什么意思。
温知予抬头看向他,一下子注意到厉墨渊唇上的牙印。
“厉大哥,你是不是馋了,咬到自己的嘴唇?”
厉墨渊捏住她脖颈的手,加大力度,俯身逼近她。
两人的鼻梁撞在一起,超过安全距离。
温知予浑身僵硬,贴在门板上面,不敢动弹。
小手底下是温热的胸膛,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下透过掌心传过来。
“厉厉厉......大哥,不要再靠近了。”
厉墨渊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靠近,唇快要贴在一起。
“想起来了吗?”
温知予心跳不断加速,胸口不断起伏,与厉墨渊贴的更近。
全副身心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唇上,无暇思考他的问题。
男人说话时的气息打在她的唇上,温知予腿软的厉害。
“想起来什么?”
她的唇软嫩美味。
厉墨渊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氛围中,差点当真吻上去。
他偏开一个角度,拳头紧握。
“你吐在我身上,我喂你醒酒汤,你吻上我的唇,抱着我睡了一夜。”
厉墨渊用力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眼,里边翻涌着着危险的笑意,像一头蛰伏的兽正在逗弄着爪下的猎物。
桩桩件件全是罪证。
“我没有。”
温知予底气不足,快要被他吓哭了。
她在搞什么呀,又去霍霍厉墨渊,不要命了。
“想不起来,我们情景再现。”
说罢,厉墨渊俯下身,朝着她逼近。
“不要。”
房门开启,厉星辞从外面回来,钥匙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