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灵伊愉快按动小狐狸点头.jpg,跟在每条回复后面。
有了及时回复,大家愈发积极。
可在热闹非凡的推荐中,总能看到扫兴哥朱诏的丧气话。
【餐厅那么脏,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咽得下去。反正我宁可在酒店吃自助,干完继续打王者,小爷我今天心情好,有人需要带吗?】
只有两三条,社员们选择无视,可影响心情的话接连不断出现,多数人忍不下去。
朱莉率先爆发。
给自家弟弟劈头盖脸一顿训斥:【您这么娇贵早点回去啊,何必留在这里受罪呀。我就想不通了,人家第一世家少爷都没挑剔什么,怎么就轮到你隔这成天矫情了啊。】
朱诏分外不服气:【姐,你说话够想当然的。冼少让人把游艇运过来了,随行有米其林大厨,一堆侍从,我要有这待遇,早不抱怨了。再者广吉本来就又穷又脏,干嘛捂嘴不让人说啊。】
朱莉怒火中烧.jpg:【人家冼少靠自己执掌丰晟集团和旗下诸多龙头企业,咱爸早在望子成龙呢,你倒是靠自己实力挺起来给我们看看啊。成天好吃懒做游戏成瘾,还嘴毒的很,给你好脸给多了是吧。】
朱诏:【略略略,打不着,气死你!】
朱莉:【开门!】
朱诏:【……艹,忘记咱两酒店房间相邻。姐,我自己给自己掌嘴。】
朱莉:【晚了,滑跪也没用。】
郭小湘偷笑.jpg:【朱诏半天没回话,我猜已经开打了。不过有一说一啊,其实咱们最不能黑广吉,打仗时广吉出兵率全国第一,可惜那些岁数不大的孩子几乎死在战场了。它的临近两省飞速发展,可它近些年仍在打边境守卫战,足足比别的省落后几十年。】
雯蕊理直气壮赞同.jpg:【对,我早上问摊贩了,土地这么肥沃,为什么不搞点更赚钱东西种啊,干嘛光种甘蔗、砂糖橘这些东西。那个老婆婆说,因为糖是战略第一储备啊,听得我眼睛湿漉漉的。我感觉这里的餐馆不脏啊,只是有点旧,味道很棒。】
朱诏:【好嘛,我承认是我嘴臭,晚上我请大家吃饭赔罪。嫂子啊,咱们一块吃饭吧。你最多等半小时,我们收拾一下出门。我看天气报说有台风,我建议早点吃完早点躲回酒店。】
辰灵伊有点心动,这次度假还没和大家聚餐过,比较遗憾。
悄咪瞟眼身边闺蜜,欧南栀双眸无神,嘴唇隐隐泛白。
对喧哗街道和群里正发起的相聚邀请,全部视若无睹,提不起一点兴趣。
设身处地带入,辰灵伊倒也能理解。
欧南栀不是委屈自己的性格,若没真格的,全然不可能接受孟庆安。更不可能和对方反复发生关系,其中还包括生病和特殊日子。
同理心影响之下,辰灵伊婉拒了群里相邀,打开导航输入适合三人吃饭的海鲜饭店。
按语音指引进入,坐在包厢里。
菜单转了一圈又回到女孩手里。
黄颖恩不会越界做主,欧南栀没心情细看。
辰灵伊按照必吃热度点了四荤两素。
清蒸尝鲜为主各类海货端上来,她当即戴好手套,抓向梭子蟹。
才碰到白蓝相间的钳子,小手被按住。
黄颖恩将晾好的姜茶送至她碗边,严肃叮咛:“辰小姐,您今天月事第二天,正是忌生冷的关键时期。我请示过少爷了,他同意你吃半个螃蟹、一个海胆、三只虾,前提是喝两杯姜茶,吃完米饭和白斩鸡这些正常食物。”
铁律分外苛刻,条条框框砸进女孩耳中。
“等下,其它姑且不说,半个螃蟹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还能出现半个的计量单位啊?”
辰灵伊头大如斗,抬手拦住黄颖恩打算继续添加的约束,轻声求饶:“黄姐姐,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肚子不会因为吃点海鲜就闹腾。”
“你昨天刚痛经七八个小时。”
补刀冷酷无情,重重插进女孩心间。
辰灵伊委屈望向欧南栀,就见对方连续抓起五六只螃蟹放进自己餐碟。
标记好归属,抬头朝她嘚瑟挑挑眉,笑容得意且欠揍。
辰灵伊本想还嘴几句,转念忍了,闺蜜肯吃肯笑便好。
三人边吃边聊,临近五点半结束战场。
期间她多次找借口偷溜,全被堵截。
每当她自以为摆脱跟踪,站在隐蔽出口回头偷望时,肩膀总会被轻拍两下。
黄颖恩次次守在她意想不到之处。
合理怀疑,黄秘书中的‘秘书’两字是障眼法,对方本职干私家侦探。
万般无可奈何,带着两个小尾巴来到中医馆。
却见木门紧闭。
雯蕊在四小时前专门帮她打探过,今天会开到晚上八点。
屡屡遭遇奇怪变故,心情甚是低落。
不甘心地踏步踩上外门槛,用手握住铁扣,敲动三下。
房内传出很厚重的询问:“谁?”
“您好,我是外地来的游客。听闻您治疗跌打损伤很厉害,我特来拜访,想替外公求个救治机会。”
辰灵伊有礼貌地回答。
“回去吧,我近半月不接客。若有缘,翻过年开春你再来碰碰运气。”
苍老声音响亮有力,从深处传来。
“我能先买点药吗?”
辰灵伊固执坚持,用雯蕊当说辞:“我朋友昨天在您这看过,她强烈推荐那款黑瓶药膏,说涂上能很快止痛消肿。我外公腿每逢变天会很疼,请您卖我一些药。”
“小姑娘啊,念在你孝心难得,我劝你句,你当知道,自古强行攀缘难得好结果。近日早些离去吧,来年再来。”
屋内较远关门声震响。
之后无论辰灵伊如何恳求,再无回应。
她有些沮丧,抿平唇角,垂头离开医馆木门前。
走出两步被喊住:“丫头啊,我看你一直苦求,你是要找老刘头看病对吧?”
辰灵伊狐疑停滞步子,打量主动来搭讪之人。
50多岁老妇,满脸痦子,后背佝偻。
“怎么了?”
她不答反问。
“其实老刘头只是对外名气大,我们这有个更厉害的老中医,本地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随我过来吧,我带你去见他。”
老妇不等她答复,独自走向巷子更深处。
黄颖恩抬臂拦住想追随的女孩,提醒:“我对她感觉很不好。”
“咱们三个人,她一个人。怕什么过去看看呗,不然灵伊也难死心啊。”
欧南栀持反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