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寺显找到了在局里起哄,拉拢其他人报名战争的组织。
一共三个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个路人甲,一看就是在局里过的不如意了于是没事找事的那种人,根本不是激进派的一员。
她快速收拾了一下那三个人,并命令他们把局里的谣传收拾干净,这才离开。
离开局里后,温寺显跟唐君临汇了合。
唐君临接了个紧急任务,说有个调查组队员发了狂,在街上乱跑,于是叫温寺显一起去。
两人来到任务区域,是一条小吃街,温寺显对这条街有印象,以前五个人打赌,输的人要请吃高档餐厅,最后唐君临带他们来了这。
虽说与预想中不符,但整体体验还是不错的,这条街有些年头了,里面的摊位基本都是老字号,好吃便宜老板热情。
但现在,这条街变成了一片废墟,客人们都逃窜的无影无踪,地上倒满了摊车,烤串食物散落一地,走路都走不成直线。
两人在街上穿行,唐君临打开光脑,看着说:“十分钟前有人在这附近看到他。”
温寺显走在前面,绕过一辆倒地的餐车,忽然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一条深黑的巷子里。
唐君临正低头看光脑,差点与她撞上:“怎么了?”
温寺显看了一会儿,突然抬起手把唐君临拦住:“后退!”
两人同时后退,巷子里一个人影冲了出来,横冲直撞的冲过两人原本站的位置,看见两人后如受惊的猫,朝着另外一边跑去。
温寺显第一时间追了上去,唐君临还在身后关光脑。
温寺显直接回头说:“绕路!去堵他!”
唐君临听令行事。
两人分头行动,终于在小吃街尽头堵住了他,差点让他进入繁荣区。
两人一前一后,唐君临气喘吁吁,往前逼近,把他逼回了老街里。
目标还想回头,温寺显已经追了上来。
他蓬乱的长发遮住了脸,两人看不清他的脸,只听他咆哮:“别管我!不想死就让开!”
就是这一声,让温寺显认出了他。
“唐君临。”温寺显说。
唐君临目光诧异的越过目标,看向她:“什么事?”
温寺显说:“他是我们队的人。”
目标发现自己被认了出来,便破罐子破摔,鼓起勇气朝着唐君临冲了过去。
唐君临作作战姿态,扎好步子等他攻上来。
但还没等他出拳,目标突然一翻白眼,倒在地上昏睡过去,露出了后面的温寺显。
温寺显手里举着麻醉枪,确认目标已倒下,才走上前来。
她蹲在目标旁边,掀开了他蓬乱的头发,确认面庞,确定是她手下一个队员,并且是跟随白玉沈前往独立军谈判的其中之一。
“不妙了。”温寺显说。
回去后,她紧急召集了所有跟白玉沈出任务的那批队员,确认数量后,除了突然发狂已经被收押的那个,全部都在。
那批队员集合站在会议室,私下议论纷纷,不知道这位刚刚复职的队长是要干什么。
但他们同样都对队长保持着超越应有的尊重,不管队长做什么,一定都有她的道理。
然而温寺显第一句就说:“我需要你们去医务室做个体检。”
他们一愣,猜测队长是知道了他们在独立军那里遇到了变异体的事情。
有人举手说:“队长,我们回来之后就查过专项了,都没有感染病毒。”
温寺显说:“你们查的只是病毒含量,我需要知道的是别的东西。”
没办法,散会后,在温寺显的强烈要求下,他们一起去了医务室,挨个做了体检。
检查报告直接送到了温寺显的手里。
在检查结果出炉后一个小时内,队员们正各自做着自己的事,被第一分队的人找上门,押送进了禁闭室。
体检过的所有人都是。
然后,温寺显也被调查组组长找上了。
组长做在会议室桌首,旁边就是温寺显,他头疼的问:“不过问我就擅自调用其他分队的队员,这事儿你觉得合适吗?”
组长得知她回来后也很欣喜,在复职典礼上还为她颁发了复职证书,没想到复职还没多久,她就干了这么大一件事。
组长说:“你刚回来,就把自己手下的队员一半都关了禁闭,你让我怎么跟其他人解释?”
温寺显面不改色:“禁闭室只是临时之举,跟防卫局有合作的医院暂时没有空位,我才擅自调用了禁闭室的使用权。”
她全盘托出了自己发现的事情,关于白玉沈调用的半数队员其中之一突然发狂,攻击普通群众,以及在他血液中发现并非病毒的其他感染细胞的事。
调查组组长大惊失色。
“一切都是因为去了境外的独立军基地,我怀疑他们当时碰上的变异体不是野生的,而是独立军自己饲养并且改基因的造物。”
组长搓了搓脸:“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独立军暗自进行改基因实验早就传得人尽皆知,只是后来为了压下群众的那股激奋,所以把事情压下去了。
“之前是没有证据,联邦才无法依照和平条约对其采取措施,现在有了证据,事情不一样了。”温寺显说。
调查组组长再次大惊失色:“我没想到你也是激进派。”
在他眼里,温寺显一直能力强劲尽职尽责,并且有自己的思考,但接命令从不多嘴,只做利民利局的事情。
所以在听见温寺显的这番话,组长心里是非常震惊的。
温寺显依然面无表情:“我不是在促进战争,而是要把它的苗头掐死在摇篮里。”
有传言,独立军做改基因实验是为了操控变异体进攻联邦;还有人说,独立军做改基因实验是为了从根源上解决变异体攻击人类的事。
不管他们要做哪一个,联邦都感知到了威胁的存在。
难道连温寺显也和最高层那些人一样,为了保全自己现有的权利,而……
见调查组组长思绪飘飞,温寺显非常善解人意:“总之,我先做好份内的事情,把那些感染新病毒的队员处理好,这件事以后再谈。”